“為什么?”
染七七要離開,出乎冷淵的意料。
“帝都這邊生活費(fèi)用太高,我沒有房子,以后小寶上學(xué)也不方便。薛凝有個朋友在鄉(xiāng)下開服裝廠,想讓我過去給她做服裝設(shè)計(jì)。幾個月前就給我說這件事,我一直猶豫不定。這兩天我考慮了一下,打算去她那邊工作?!?br/>
染七七其實(shí)是想躲開夜北城,冷淵看穿了她的心思,但他沒有點(diǎn)破。
“既然你做好規(guī)劃,我也不好阻止你?!?br/>
冷淵惋惜的嘆了口氣:“你走了,以后就很難見面。蘇芷一直和我說,要我約你出來一起吃飯。如果她知道你要離開,肯定也會特別傷心?!?br/>
“說起來,我還欠公主殿下一件旗袍,還有伯父的西服。”
染七七最不想欠的就是冷淵的人情,她盤算著距離下個月發(fā)拆遷款還有一段時間,于是就對冷淵說:“冷少,你看伯父和公主殿下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先把尺寸量好,這幾天抽空把衣服做出來?!?br/>
“可以!畢竟以后找你做衣服就不容易了,你如果方便也幫我做兩身西服?!?br/>
“沒問題!你訂好時間給我打電話?!?br/>
染七七道:“以后需要做衣服,我可以過來量尺寸。離的不遠(yuǎn),也就是一個小時的車程?!?br/>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真怕你走后就不會再聯(lián)系我?!?br/>
“當(dāng)然不會!我們是朋友嘛!”
染七七看時間不早了,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拿起桌子上的提包:“冷少,我不打擾你工作了,我先回去。手里還有很多積壓的衣服沒有做完。”
冷淵也從椅子上站起來:“我送你出去!”
染七七沒有推辭。
冷淵將她送進(jìn)電梯口。
染七七進(jìn)入電梯后,微笑著說:“你回去吧!”
冷淵朝她點(diǎn)點(diǎn)頭。
電梯的門關(guān)上的那一剎那,他的目光變得深不可測。
冷淵回到辦公室,按下內(nèi)線電話,對著話筒說:“來我辦公室!”
掛斷電話沒多久,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jìn)來!”冷淵背靠著老板椅,單手支著額頭,深邃狹長的眼睛里有暗影浮浮沉沉。
任通走進(jìn)來,站在他面前。
“冷少!染小姐已經(jīng)離開了?”
“她剛走!”冷淵抬頭看著他:“事情處理好了嗎?”
“您交代的事情已經(jīng)辦好,剛才通過攝像頭拍下染小姐的身份證,已經(jīng)用她的身份證開好一個賬戶,在里面存入一千萬?!?br/>
“馮亞語那邊的戶頭也要有資金流出,否則,夜北城一查就知道這里面有問題?!?br/>
“冷少您放心!馮亞語這人很馬虎,而且她特別好賭。最近一段時間,她經(jīng)常出入澳門賭場。資金流動比較頻繁,很好做手腳。”
任通信誓旦旦地說:“她的賬戶已經(jīng)調(diào)出一千萬,直接匯入到染小姐的賬戶內(nèi)。我想連馮亞語本人都不知道這筆資金的流向?!?br/>
“這樣最好!”冷淵修長的手指輕點(diǎn)下顎:“時刻關(guān)注夜北城那邊的動向,我不希望他再出來妨礙我?!?br/>
“夜北城一直沒來見過染小姐,不過他今天去了貝艾特幼兒園?!?br/>
“他去幼兒園見小寶?”
“應(yīng)該是為了見小寶少爺,在幼兒園里待了有半個小時,他就離開了?!?br/>
冷淵沉默片刻后,揮揮手:“你下去吧!盯緊夜北城?!?br/>
“明白!”任通頷首應(yīng)了一聲,退出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