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誆我?”聽得蕭清然的話,秦襄手上的動作驀然一頓。
蕭清然便也看準(zhǔn)了這個時機(jī),抬手一用力,動作間指縫處卻忽然閃現(xiàn)出了點(diǎn)點(diǎn)銀芒的閃光。
竟是一把鋒利的匕首。
她動作極快,快的幾乎只在轉(zhuǎn)瞬之間,便是秦襄武功再好,也想不到蕭清然會突然出手。
然而,習(xí)武之人的反應(yīng)能力到底也不是蓋的,秦襄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
他一個閃身想要避開,然而到底還是料錯了蕭清然的速度。
那匕首……險(xiǎn)險(xiǎn)擦過了他的胸腔,一直沒入了肩胛處,登時便疼的秦襄一陣齜牙咧嘴。
“百毒不侵?你有本事不死不滅??!”蕭清然揚(yáng)唇冷笑,看著秦襄的目光更是不屑冷然。
“你以為這樣就能奈何我了?”
“我自然奈何不了你?!笔捛迦惠p輕搖了搖頭,步伐卻在向后倒退,“我一介柔弱女子,怎么斗得過你?還是……讓他們來陪你玩玩罷?!?br/>
她話音落下,身后便齊齊涌出了一道道黑影,眼花繚亂,根本看不清楚。
可秦襄卻清楚。
這些,都是秦盡言秘密養(yǎng)著的影衛(wèi)。
不同于天一天五,他們是真真正正的頂尖高手,是秦盡言的殺手锏,不到關(guān)鍵時刻是絕不會出現(xiàn)的。
秦襄看著這些傳聞中的神秘影衛(wèi),登時便如臨大敵一般。
而秦盡言那廂,湛長眷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還沒過個幾招,他便徹底被秦盡言打趴在了地上。
秦盡言目光清冷,幽幽的劃過湛長眷與秦襄,嘲諷道:“就這么點(diǎn)本事,誰給你的膽子來與本王談判的?”
“秦盡言……你,你會后悔的!”湛長眷顫顫巍巍的抬手指著秦盡言,目光兇狠的恨不得將秦盡言生吞了。
此時此刻,秦盡言正抬腿翹在了湛長眷的胸口,輕輕碾壓,湛長眷被這力道弄的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了。
“你……你會后悔的!”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說出了這句話。
“你,也配本王后悔?”秦盡言眉頭輕挑。
“我……我不配,那她呢?”湛長眷目光輕悠悠的飄向了蕭清然,眸低竟是得意。
“你什么意思?”秦盡言清晰的捕捉了湛長眷眸低那層他自以為隱藏的很好的情緒,心中卻是閃過了不祥的預(yù)感。
“云王殿下,放開他!”
這聲音……
蕭清然與秦盡言同時循聲看去,來人卻是……賀景辭。
賀景辭……
賀景辭怎么會在這里?
蕭清然有些防備的看著他。
她知道賀景辭是個強(qiáng)勁的對手,可憐又可恨,如果能夠化敵為友,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能……雖然棘手了一些,可她也不怕他。
眼下,看這賀景辭的態(tài)度,蕭清然一時有些摸不準(zhǔn)了。
“國師,你來了!”原本沉寂已久的秦淮謹(jǐn),在看到了賀景辭之后,忽然激動了起來,“國師,你是來救我的嗎!”
賀景辭對秦淮謹(jǐn)?shù)脑挸涠宦?,只是看向了蕭清然許久,片刻后,他雙手合十,對蕭清然輕輕的鞠了一躬,道:“對不住了,清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