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正道獨自一人,輕裝簡行,這一回他才有機(jī)會好好欣賞一下紫霄宗的山門。
云霧繚繞間,幾座高聳的青山,懸浮在空中,在遠(yuǎn)處看去,云朵就像在山間流淌一般,不經(jīng)意間還能看見,從云間流過的宮殿,可若是細(xì)看卻又讓人如同霧里看花,看不真切……
離近山門,賈正道不敢再用人身進(jìn)入,將自身的一些令牌,戒指,上會得到的法寶,晶石,一樣樣都存入體內(nèi),再一次的變成了犬身。
同時,離少女的距離遠(yuǎn)近,他越能感覺到自身靈氣的躁動,就如同上一次周火入魔一樣,這些靈氣,已經(jīng)有失控的跡象了……
“汪、汪汪”少女的小院前,賈正道輕快的叫喊了幾聲?!翱梢姷缴倥恕边@些日子,下山以來,日子雖過得充實,可他還是有種感覺,只有在少女的身邊才像是有家的感覺。
這也許是自從到了仙界以來,遠(yuǎn)離了地球上熟悉的一起,而仙界無論是是女魔頭,還是其他人,也只有少女是對他真心實意的關(guān)懷。
“小白,你死哪去啦?”耳邊傳來姬舞的聲音,賈正道才反應(yīng)過來,這些日子也不知道這小娘皮到底有沒有找過他。
“汪,汪”
“哼,害我找了你好久,你到好啊,不聲不響的跑了,嗯?竟然筑基中期了!”抓著賈正道的脖頸,姬舞直接將賈正道拎了起來。
對著著她的雙眼,賈正道搖晃著身體心道:“你要能找我才怪,估計要不是凌兒要出關(guān),你才不會關(guān)心我去那!”感覺著姬舞抓著脖子的手再漸漸用力,還將他往自己的身邊拉近了些。
賈正道一呲牙,直接叫了起來,心道:“我tm是神獸,不是寵物,太tm欺負(fù)人了”
“還敢對我叫!”
“啪啪啪”
“……我的鼻子,你個……”感覺到鼻尖上,不輕不重的擊打,賈正道心理可鬧手的要死,狗這東西,就這地方最是柔軟,雖然姬舞的力量不大,可他那受得了啊……
“姬師妹,你又欺負(fù),小師妹的靈寵啦”木浩宇溫和的聲音姬舞的身后傳來。
“誰讓這小東西不聽話,還敢跟我玩失蹤!”
“這不是回來了嗎,快放下吧,一點都不成樣子,師妹快要出關(guān)了”
“可算是來救星了,大師兄說得對!”落在地上的賈正道哭的心都有了,就這回工夫,也許是感受到了少女突破的靈壓,山上的師兄門,陸陸續(xù)續(xù)的都來了。
賈正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得姬舞和其他人,體內(nèi)的靈氣躁動非常,這一次,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原本散亂在身體各處的真氣,正在受到一種神秘的力量,在慢慢聚集在一起。少女突破在即!
有了經(jīng)驗的他,連忙運(yùn)起化龍訣,控制著這些真氣,向著身體內(nèi)靠近于足太陽經(jīng)的兩條又如虛幻的貔犬經(jīng)脈,沖擊而去。
“吼”不由自主的賈正道大吼一聲,一時間渾身筋骨噼里啪啦想個不停,賈正道能感覺到剛剛沖破了兩條經(jīng)脈的他,好像整個身體都在不斷的變大,身體的力量也越來越強(qiáng)。
“爽,難道這就是第二次變身?”賈正道心中暗想,雖然看不到自己現(xiàn)在的模樣,可他知道,現(xiàn)在自己的戰(zhàn)斗力,卻對強(qiáng)了不少,終于算是有了點神獸的樣子。
下一刻賈正道又緩緩著控制自己縮小到原來的大小……
“突破啦”身邊傳來一陣歡呼聲。
“小師妹,師兄我來看你了”睜開眼睛,就見木浩宇一把拉開姬舞,直接站到了最前方。
“凌兒!”“師兄,你敢跟我搶!”
“姬師妹啊,咱們紫霄宗上的姑娘多了,你還是去禍害他們吧……”
賈正道看的心理哈哈大笑,暗道:“姬舞這回終于有人能壓得住她了”不再管他人,抓著倆人拌嘴的工夫,直接從二人的中間鉆到了前面。
“凌兒!……”
少女一身白衣,就這樣突兀的出現(xiàn)了小院中。
“金丹高階!我就知道,凌兒肯定能會成功”
“恭喜師妹”
“師兄說的對”
眼看著眾位師兄弟七嘴八舌的圍了過來,少女微笑著說道:“多謝眾位師兄!”
“不用謝,不用謝,師妹若是想要問什么,正好到我那里坐坐!”
“木浩宇你給我死開,凌兒,別理這色狼,你感覺怎么樣啊,現(xiàn)在有沒有不對的方,讓我看看”
“埃,你往哪摸”
門外突然傳阿里一聲道:“師妹,師妹,你家出事啦!”
從剛剛趕回來的七師兄手中,接過那枚傳信的玉簡,軒轅凌這才知道,家里還真的出事情了。
玉簡是姑姑所發(fā)的,想當(dāng)初,軒轅雪梅本以為傍上了紫霄宗這樣的龐然大物,門內(nèi)的長老們必然有所收斂。
可哪想,軒轅凌這一離開,倒反而讓這些長多了老口舌之利,尤其以軒轅左堂和馮章為主的兩位長老,更是說,軒轅凌現(xiàn)在已投入他派別,如果還要繼任門主的話,豈不是叫門下弟子心寒。這就好比,你一個已經(jīng)拿了國外國籍的人,還要繼承國家領(lǐng)導(dǎo)一樣,這讓國人如何承受呢?
正由于如此,在軒轅凌離開的這幾個月的時間,娥皇門,完全分成了兩派,一派自然是以軒轅雪梅為首的?;逝桑竺髯C軒轅凌的少門主身份,即使有任何不妥也要等老門主出關(guān)再說。
而另一派,則是以軒轅左堂為首的旁系,認(rèn)為軒轅凌已經(jīng)算是自動放棄了門主之爭,要求另立門內(nèi)優(yōu)秀弟子為主。
也正是由于如此,這些日子,兩派之間的斗爭已經(jīng)有愈演愈烈的趨勢,到了后來甚至有打群架的危險,軒轅雪梅心理可是著急萬分,如此下去,門派豈不是有分裂的危險。
而那些人更好像抓住了她的這一弱點,直接提出了最后的方案,你軒轅凌既然去紫霄宗進(jìn)修,那必然是修為大晉,功法大升。既然如此,就讓軒轅凌這掛名的少門主回來,讓她和門下優(yōu)秀的弟子比一比,看看是不是真的如此,若是勝來了,那些人自然罷手認(rèn)輸,認(rèn)同軒轅凌的少門主身份,若是輸了,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一個女子本就不適合,現(xiàn)在修為還不行,那自然是要換了。
事已如此,原本還想要等到凌兒學(xué)成,或是軒轅宏出關(guān)在說的軒轅雪梅,不得已之下,只能先讓軒轅凌回去一趟,起碼對方哪怕是看在老門主的面子上,哪怕輸了,也不會有太多危險,只是這名頭……。
軒轅凌對于這些事情,可是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以往這些年,雖然那些長老,那些叔叔伯伯,對她雖然多有苛刻,可臉面上起碼過得去。但這回的她這一走,這是要逼宮啊……
“凌兒,準(zhǔn)備什么時候動身?”夜深人靜之時,院內(nèi)的師兄門知道了這些情況,在勸說了幾句后,都各自回去了,只剩下姬舞一人,她知道現(xiàn)在的軒轅凌心理一定很難受。
“哎,明天跟師傅說一下,然后就走”軒轅凌一臉的愁緒,心道:“回去又能如何!”在她心理的最深處,其實根本不想當(dāng)這個少門主,要不是為了爹爹……但是現(xiàn)在回去又能怎樣那,難道要吧那些人都打殺了不成?
賈正道此時也蔫了,趴在門口心道:“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斗爭”心疼與少女所遇之事,也對自己以后的生活有所擔(dān)憂?要是凌兒真的不當(dāng)這個少門主了,姬長青會不會有所改變,這人雖然說是為了報恩,才將凌兒安排在內(nèi)門,但誰知道他還會不會有別的目的。
“凌兒,我也跟你回去,哼,我到要看看那些老棒子,到底要干什么,軒轅叔叔只是一個閉關(guān),這些人……這些人簡直……簡直……”想了半天也沒有太好的語言說的姬舞又道:“大不了咱們不去做這個少門主就是了,他們愛誰當(dāng)就誰當(dāng),還真當(dāng)是什么好事!”
“舞姐姐!可……”
“不用可是,明天我們就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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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兩人去后堂跟師傅請假,卻沒想到師傅,恰好不在山上,反而大師兄早早就等在門口,看到兩人開口笑道:“小師妹,姬師妹,愚兄可是等候多時了”
“你等在這里做什么?”沒有見到師傅,卻見到師兄,姬舞冷著臉說道,他可不會認(rèn)為大師兄是在等她的。
木浩宇仿佛知道姬舞有如此一問,說道:“聽聞師妹要回家一趟,我可怕這一路上,再發(fā)生上次的事情,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以為還是我跟著比較好一些”說到這里又溫柔的看著軒轅凌說:“小師妹,你意下如何啊”
“啊,師兄不用麻煩,這回舞姐姐也跟我一起回去”
“不麻煩,不麻煩,能為小師妹效勞,可是師兄的榮幸”木浩宇大氣凜然的說著。不過看那眼神中卻若有若無的有一種掃像姬舞的感覺。
“可是……”
“大師兄,你好像很閑啊,哼,這次我這回準(zhǔn)備充分,要是真的有人敢再來,好叫他們有來無回”姬舞這下明白了,沒想到大師兄竟然也想對凌兒下手!
“姬師妹,所言詫異,你再怎么準(zhǔn)備充分,可也不要忘了自己的修為”木浩宇瞇著眼睛,笑瞇瞇的看著姬舞說道,停了一下,才又對著少女說:“小師妹,你不會傷了師兄這顆脆弱的心吧?”
“師兄……”
“哼,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姬舞小聲的嘀咕了一聲,可心里卻也知道,萬一這回真的要遇上上回的事情,結(jié)果還的不一定,要是師兄能跟著去的話,卻也是好的,不過為什么非要是大師兄,也不知道韓平那廝死到哪去了,想找他的時候,總是不在。
其實在早些時候,姬舞已經(jīng)去尋過韓平想讓他一路回去,畢竟韓平修為不弱,最重要的還是他的取向和她不同,一路上無非是多了一個保鏢而已。
賈正道本來正屁顛屁顛跟在少女身后,猛地聽到兩人如此對話,當(dāng)即也明白了,姬舞這回可遇到對手了,不過這小白臉確實有兩下子,就僅僅這么幾句話,就讓少女不得不考慮此時。不過現(xiàn)在對不管對姬舞是不是好事,可對他都差不多,誰讓他現(xiàn)在口不能言,就算想表現(xiàn)也表現(xiàn)不了,“哼,有哥在,是堅決不會讓你們奪走我的凌兒的??!哼!”
最終軒轅凌還是沒敢駁了木浩宇的好意,少女的心中更多的卻是一種‘不好意思’的心理,要是自己的修為能強(qiáng)一些多好,這樣就不用師兄門這樣幫忙了。他哪知道木浩宇來的真正意義……
師傅不在山中,要想回家還是要跟門里說一聲,無奈,幾人去了一趟執(zhí)法峰,找到了師娘李靜晨。
李靜晨對于這些事情,看的多了,自然理解門派中派系斗爭中的是是非非,尤其在看到木浩宇和姬舞都跟著去的情況下,痛快的給了假,只是師傅的去向李靜晨也不太清楚。修者道侶和凡人間的夫妻還是多有不同的,畢竟修者偶爾一個閉關(guān)可能就會多年不見,而姬長青又是一峰的長老。所以類似的情況早就發(fā)生過。
幾人出去后,李靜晨才出很的看著少女的背影,心中卻想著,傀儡峰上人員還是少了些,唯一成門面的長老只有姬長青自己,而堂堂傀儡峰的第一弟子的修為才剛剛元嬰高階,這對于其他的峰弱了許多,再過幾年的十方賽上,如此實力想要有作為,實在太難了些。
“哎,還是要辦法,找?guī)讉€高手加入過來才好啊”
李靜晨也算是愛屋及烏,他執(zhí)法峰并不會參加紀(jì)念后的十方賽,作為這一屆的主辦方,維持秩序等等都是他們的事情。
可自己愛人那邊,卻有些太弱了,如果這次的十方賽上沒有任何作為的話,那以后不管是高炎還是徐天,可能都會欺負(fù)到頭上來,到那時候,在長老會上,姬長青就會更沒有發(fā)言權(quá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