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上一段婚姻的解體純屬必然,也許遇見的這個女人也是我生命旅程中的必然吧。
我們原本就是屬于兩個對婚姻追求不同的人。我有家,我有好的收入,這樣的條件足可以安置我的肉身,可是,我的靈魂沒有著落,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的靈魂就像孤魂野鬼一樣四處出來游蕩??墒?,我的錯誤在于我自己想通過婚姻的一種方式來解決我的靈魂安置問題,這本就是我的認知出現(xiàn)了偏差。一段好的婚姻如若在天堂,讓你感到愜意舒適而又極具安全感;而一段不好的婚姻如人間煉獄,讓你生不如死而又備受煎熬。
而我所遇見的這個女人則是一個沒有任何工作、沒有任何收入的一個好吃懶做的女人,她只是依靠著自己父母微薄的退休金過著社會底層女人那種按部就班、風霜雨雪的日子。這樣的一個女人是極其希望通過婚姻的形式來解決自己的肉身安置問題的,這是她對于婚姻的唯一要求。
就這樣,我們兩個偶然的人必然的相遇了。我是想通過這段婚姻解決我靈魂的茍且,試圖通過這段婚姻讓我的靈魂找尋到安身之所;而這個女人卻想通過這段婚姻解決她的肉身安置問題。這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需求,這樣的需求讓我們婚后的生活像人間煉獄,極不合拍。
我的錯在于我的認知出現(xiàn)了偏差,我錯誤的認為一段婚姻可以讓我的靈魂找到歸宿,而我卻不知道一段沒有愛情的婚姻,你的靈魂照樣出來四處游蕩,所以我錯了。而這個女人的錯在于,她僅僅憑借著自己是一個女人的身份,她就可以肆無忌憚毫不付出的通過這種婚姻的方式解決她的肉身安置問題。
這樣的兩個人,婚后生活的狗血那是不可避免的發(fā)生了。這個女人和我結(jié)婚以后,就把我的所有卡、證、錢都拿去,由她自己一個人保管,哪怕就是我的身份證這些私人證件,她也統(tǒng)統(tǒng)的拿了過去。當時的我也不想和她計較,因為我也沒有時間和她計較,我天天上班累的要死,僅僅是通勤時間一天就要四個小時,誰還有時間和一個女人計較這些東西,反正等到我用的時候,她是不會不給我的。
我那么辛苦的掙錢養(yǎng)家,每天長達四個小時的通勤時間就會把我累的半死,而她卻那么輕松的說我的工作就跟鬧著玩似的沒有一點壓力,說我天天坐著四個小時的公交車就是一種享受,她說的話讓我聽了差點吐血。
婚后上班第一天,當我下班回到家,我滿懷期待的認為整天不上班,在家無所事事的她一定已經(jīng)準備好了熱氣騰騰的飯菜擺盤裝好端在餐桌上,我的老婆一定會含情脈脈、望眼欲穿而又焦急萬分的等著我下班回家吃飯。
可是,當我推開門回到家的時候,冷煙冷火冷灶臺,冷冰冰的她躺在床上玩手機看電視。我好奇的問,今晚的飯呢?她頭也不抬的拋過來一句:“你自己隨便找點吃的吧,我在我的媽媽家吃過了?!?br/>
難道這就是我的新婚?在婚假其間,家中的一切飯菜都是我準備的,但是,現(xiàn)在婚假結(jié)束,我這么辛苦的工作,無所事事的她竟然一頓晚飯也不準備。我的心中雖然不爽,但是我還是僥幸的認為,這個女人也許今晚真的在她父母家吃過飯了,善良的人總是喜歡用這種善意去說服自己、包容別人的。
我的工作單位和我婚后建立的小家的距離很遠,每天早晚來回的通勤時間至少要四個小時,中午我在單位食堂就餐,早上的時候,我則是在路邊攤隨便買點吃的,一天當中,只有晚餐我才會回到家中吃飯。
我的僥幸終究是個僥幸,在以后的日子里,當我晚上下班回到家,工作了一天的我,往往是又累又餓,而回到家我所看到的景象卻是千篇一律的那么相同,這個女人總是會躺在床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玩手機,絲毫也沒有替我準備晚餐的意思。我的善良、隱忍和包容最終讓我走進廚房拖著疲憊的身體,開始為她,也為我準備一天的晚餐。
這個女人總是在我做好晚餐,喊她起床以后,懶洋洋的起床,又極其理所當然的享受著我給她準備的晚餐。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女人呀,吃完晚飯,這個女人總是瞧也不瞧你一眼,推開碗碟,然后又自顧自的上床看電視玩手機。
這也是一個二婚的女人,僅僅婚后幾天,我就知道了她離婚的真正原因,好吃懶做、好逸惡勞,關(guān)鍵還不能生孩子,關(guān)于她的這些惡習,我倒也還能忍受,我最不能忍受的是那種對于金錢強烈的控制欲望和理所當然、不知廉恥的榨取行為。
自從婚后她把我的所有卡證、工資存折都拿去以后,我再想從她手里拿到一分錢,那簡直比登天還難。這個女人總是細無巨細的問清楚我花錢的來龍去脈,哪怕就是經(jīng)過她同意了我卻一個人單獨前往購買的東西,只要她不在場,回到家以后,這個女人也是會竭盡所能的折磨你。
首先她會冷著臉,根本就不搭理你,然后就是到處哭訴我亂花錢,到她的父母那里哭訴,到她的親戚朋友閨蜜那里哭訴,她能夠這樣哭訴好幾天,只是在吃飯的時候吃飯,其他的時間全部板著一張本就長的奇丑的臉,嘟著厚厚的嘴唇,見過奇葩女人,但是這樣的奇葩女人我是真的沒見過。
她的嘴極為饞,只要是我參加的所有聚會,或者是單位同事之間的隨禮,她必須要去。她去的目的不為別的,只是為了吃,坐到餐桌上的她會旁若無人的夾著她喜歡的菜吃。她的吃相極為貪婪而又會吃,這個女人總是能夠夾起很多的菜,然后又極有技術(shù)含量的把這些分量很足的菜品送到自己的口中,可是,當這些分量很足的菜品被她送進自己嘴里的時候,她能做到一點汁水也不會從嘴角流出來,真的,這個女人的吃菜技術(shù)真的讓我佩服的五體投地。
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竟然讓我和她同床共枕了好幾年,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