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很偶然,也太過突然,卻是井墨寒渴望了很久的。
天知道,自那晚一別之后,他到底是有多想她,甚至于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要她,要她,要她……
可他卻一次次的忍下來了。
一直到了今天,她與他是如此的靠近,她鼻吸間的每一縷馨香無不刺激著他,刺激著他想要她卻被深深埋起來的念想。
他本以為,以他的自制力,他是可控制住自己盡量不去碰她的。
從未料想,因為這突然間的一吻,他所有的顧慮頃刻間就土崩瓦解了,被她柔軟的雙唇擊打的潰不成軍。
所以,他認輸了。
去他的顧慮,去他的自制力,去他的一切。
他只想要她,要她,再要她。
他的吻如狂風(fēng)暴雨般急急落下,簡單的唇與唇的觸碰已經(jīng)無法滿足他對她的渴望。
他兇狠的咬著她的唇瓣,這誘人的柔軟簡直就像是一把催情猛藥,讓他睡著了的身體在一瞬間就蘇醒了。
夏小檬被他狠狠的扣在懷里吻著,堵得她喘不過氣來,他卻沒有絲毫的放松,反而還越扣越緊,火熱的大掌更不忘在她滑膩的皮膚上游走。
“爺,對……”(不起。)
楚易把車停穩(wěn)之后,剛想跟井墨寒道歉,剛一回頭,就看到了如此這般不可描述的旖旎畫面。
沒說完的話趕緊吞進了肚子里,咪著眼睛就悄悄地溜下車去了。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啊。
“唔……”夏小檬想要喘氣,他的舌卻靈活的像是一條火龍,帶著炙熱的溫度瞬間竄入她的口中攪拌,翻騰,吮吸。
吸得她舌頭根都開始發(fā)疼發(fā)麻了。
可她就是推不開他。
叔叔,你不能這樣對我,因為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夏小檬每一個心臟細胞都在警告著她,他們不可以這樣。
可不知怎么回事。
心里明明是抗拒的,身體卻漸漸的變得綿軟,漸漸的不受她的控制,睜著的雙眼也漸漸的閉了起來。
眼淚從眼角滴落,劃過臉頰,由熱變涼。
井墨寒捧住她的大掌是無意間觸到這一抹涼的,之后,所有近乎于瘋狂的舉動全都停止了。
他緩緩的放開她,唇繾綣著不舍,卻不得不分開。
他微微張開了眼,入目便是一雙早已經(jīng)被淚水沾濕了的眼。
他捧起她的小臉,拇指摩挲著她臉頰細嫩的皮膚,眼底盡是歉意,“對不起,我剛剛……”
剛剛,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明明這么多年都已經(jīng)過去了,明明這么多年他自己一個人也過來了,明明他對所有女人都沒有感覺的。
可是怎么到了她這里,就全都失效了呢?
“小檬,對不起?!?br/>
“叔叔……”夏小檬睜開了眼睛,接收到了來自于他眼底的所有歉意,“叔叔,你不能對我這樣,我們已經(jīng)做過一次錯事了,不能再有第二次。因為,因為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br/>
她一邊說,一邊流著眼淚。
“叔叔,我知道你對我很好,每次我出事的時候,你都那么幫我,可是我早已經(jīng)不是單身,我兩年前就已經(jīng)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