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墨又是一愣,反應(yīng)過來之后更是一驚,“???!”
“吃了它?!鳖櫺姥┲貜?fù)道。
秦墨臉色跟京劇變臉一樣換了好幾個花樣:“這啥玩意?”
這東西應(yīng)該是她剛才從那只變異貓腦子里取出來的東西吧?!她要他吃掉這東西?!
聞言,顧欣雪微微皺眉,開始思考要怎么跟他解釋這件事情。
見她不說話,秦墨嘴角動了動,腦子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蹦出一句:“這不會是……晶核吧?”
“什么是晶核?”顧欣雪仰頭看著他,表情有些疑惑。
“就是……”秦墨臉色十分怪異,“我以前看的喪尸小說里,有不少小說中都有一個‘喪尸腦袋里會長出晶核’的設(shè)定……然后吃了之后就會有異能什么的……”
這下又輪到顧欣雪臉色怪異了。
她稍稍糾結(jié)了一會,還是點點頭:“差不多吧,這東西叫變異核,吃了之后……會獲得異能?!?br/>
秦墨一驚:“還真就是??!”
“總之你吃掉它沒壞處?!鳖櫺姥┰俅伟炎儺惡诉f到了秦墨面前。
秦墨看著她滿是鮮血的手,生理上的反應(yīng)讓他對她手里這塊肉有著不小的排斥。他擰著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問道:“那你為什么不吃?”
倒不是他懷疑顧欣雪會害他,也不是他嫌棄這塊肉,如果真如顧欣雪所說的吃掉就能獲得異能的話,那估計就算是屎他都能咽下去——異能什么的,這可已經(jīng)是玄幻的范圍之內(nèi)了啊,他要能體驗一把的話,吃塊爛肉又算什么?
把變異核推給顧欣雪,單純的只是他大男子主義抽風(fēng)了而已,畢竟顧欣雪是女孩,像這種能保命的能力,她肯定是比他更需要的。
聞言,顧欣雪定定地看了他一會,突然溫柔一笑:“我更希望你能保護我?!?br/>
秦墨:“?。?!”
這一刻,仿佛回到了昨夜,她躺在床上,問他,他未來會不會拋棄她的時候。
不同的是,昨夜秦墨更多的是嘴上跑著火車,而今天,他是在心里發(fā)著誓。
他老婆能給他如此大的信任,他又怎么可能辜負她?
“好!以后就讓我來保護你!”胸中莫名生出一股雄心壯志,秦墨伸手接過她手里的變異核,張嘴就要吃掉。
“等等,”顧欣雪突然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動作,然后抬手指向一個方向,“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br/>
覺醒需要一個過程,這個過程中不能被打擾。體育館主場的入口并沒有關(guān)上,她也不確定之后會不會有喪尸過來,要確保穩(wěn)妥,就必須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體育館內(nèi)場有好幾間休息室和更衣室,兩人在廁所簡單的清洗了一下手上沾上的血污,順便把變異核也沖洗干凈,然后找了一個干凈的更衣室,反鎖上了門。
期間,秦墨也注意了一下體育館內(nèi)場的情況。那只變異貓估計把這里當成了窩,而那些尸體就是它儲存的食物,估計它把體育館周圍所有能動的都拉過來了——躺在那里的尸體中只有少數(shù)幾具是人類,剩下的一大半都是面色醬紅的喪尸,相同點就是它們都死得不能再死了,整個內(nèi)場就沒有一具完好的尸體。
兩人選的更衣室是女性更衣室,里面的空間很大,除了存放衣服的柜子之外,還有好幾張沙發(fā)。最重要的是,這個房間沒有血跡,空氣中也沒有彌漫的血腥氣,這一點讓秦墨感覺很舒服。
此刻,秦墨正坐在沙發(fā)上,翻來覆去地查看著手里的變異核。
洗干凈之后的變異核整個呈暗黑色,乍一看就像剝了殼的皮蛋一樣,它的表面十分光滑,聞起來甚至沒有多少氣味。要不是親眼所見,秦墨真的不敢相信這是從腦子里掏出來的東西。
“怎么了?”顧欣雪坐在他身邊,問道。
秦墨舔了舔嘴唇,突然一笑:“欣雪,你說那些寫小說的是怎么知道喪尸爆發(fā)之后它們腦子里會有晶核的呢?”
“……巧合吧。”顧欣雪平常沒怎么看過小說,自然也不清楚。
“你說有沒有可能那群人是穿越回來的?”秦墨突然開玩笑道。
顧欣雪動作一頓,隨后默默轉(zhuǎn)頭看向他。
他是不是……猜到什么了?
秦墨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他仍然看著手里的變異核,問道:“吃了這東西,真的能產(chǎn)生異能?”
“嗯?!?br/>
至少他能產(chǎn)生異能。
聽到顧欣雪毫不猶豫的回答,秦墨心里已經(jīng)有了決定,他做了兩次深呼吸,然后張口,直接把變異核塞進了嘴里。
——巨特么難吃!
咬破變異核的瞬間,嘴里就漫延起了一股極度惡心的腥味,帶著一點淡淡的咸味,帶著一點苦味。秦墨整張臉直接皺在了一起,差點沒忍住吐出來。
“別吐出來!一定要全部吃下去!”旁邊的顧欣雪急忙出聲道。
秦墨用手堵住自己的嘴,艱難地點點頭,然后開始一口一口地咀嚼起來。
二十歲的大老爺們,吃塊肉愣是吃的眼淚稀里嘩啦的。
感覺比吃屎都痛苦。
好不容易成功地把所有肉都咽了下去,秦墨急忙抹了一把滿臉的生理淚水,然后從帶來的包里拿出一瓶水,瘋狂地漱起口來。直到一整瓶水都用完,他都還是感覺嘴里有一股濃烈的臭味。
顧欣雪在旁邊看著他,臉上有些擔(dān)憂。
因為前世覺醒的方式不同,她并沒有吃過變異核,所以也不清楚是什么味道,但看到現(xiàn)在秦墨的樣子,應(yīng)該……不怎么美好吧。
整整浪費了三瓶水,秦墨才感覺嘴里的味道淡了一點,他像個即將窒息的人一樣拼命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隨后把空瓶子丟在一旁,對著顧欣雪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這是真特么難吃啊,我……”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突然劇烈一顫,隨后全身的肌肉都變得僵硬起來,他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顧欣雪,然后直挺挺地倒在了沙發(fā)上。
“墨墨!”顧欣雪大驚,急忙撲到了他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焦急喊道:“墨墨?!你怎么了?!”
現(xiàn)在的秦墨還有著自己的意識,他能看到顧欣雪臉上的擔(dān)憂,也能聽到她慌張的聲音,但他卻無法給出回應(yīng),就好像這具身體不是他自己的一樣。不僅如此,他現(xiàn)在感覺全身都劇痛起來,仿佛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這感覺,就像是在健身房擼鐵的時候被重量級的鐵哐當一下砸了腳,然后把砸到腳的疼痛復(fù)制,再均勻的散布到每一寸肌肉之上。全身上下的神經(jīng)都在給大腦傳達著痛苦的信號,秦墨感覺自己要瘋了,然而此刻他卻連叫都叫不出來。
這個狀態(tài)不知道持續(xù)了多久,又像是只過了一瞬,隨后,秦墨從喉嚨里發(fā)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一直在注意著他身體情況的顧欣雪一驚,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就被他伸手摁住了雙肩,然后猛地摁倒在了沙發(fā)之上。
短短數(shù)秒之內(nèi),兩人的位置就進行了一個交換。
他的力氣異常巨大,牢牢地把顧欣雪禁錮在他的身下,讓她動彈不得。
“墨墨?!”直到現(xiàn)在,顧欣雪臉上第一次露出慌張的神色。
上一世她的覺醒沒有這么恐怖,但她自己異常的覺醒方式可以不當做案例來算,所以她其實是沒有親眼見過有人正常覺醒的,因此,她現(xiàn)在并不清楚秦墨的覺醒正不正常,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覺醒算不算成功。
如果成功,那就是一名覺醒者,而如果失敗……
那就是喪尸。
顧欣雪現(xiàn)在毫無還手之力,如果秦墨覺醒失敗,那么她百分百會死在這里。
她不希望自己重活一世結(jié)果以覺醒失敗的方式死亡,所以她把第一顆變異核給了秦墨。但這不代表她就能接受秦墨覺醒失敗變成喪尸殺了她的結(jié)局。
但是……不應(yīng)該??!難道上一世秦墨不是吃的這顆變異核覺醒的?!
顧欣雪對上一世的秦墨并不了解,因此現(xiàn)在面對秦墨的異常狀況,她也沒有了辦法。
“墨墨!是我啊!墨墨!”她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秦墨的名字,試圖喚醒他的理智。
視線模糊之際,秦墨看見的就是身下女友慌張的神情,還有她那一張一合的小嘴。
但他卻聽不見她在說什么。
他什么都聽不見。
他現(xiàn)在很難受,全身都難受。
他想發(fā)泄。
模糊的意識讓他無法理智的做出行動,但他還能認出身下是自己心愛的女孩,或許是變異核的原因,在他狂暴的同時,內(nèi)心深處隱藏的陰暗與扭曲也被無限放大——他現(xiàn)在只想占有她。
想要徹底占有她。
思念至此,秦墨突然低吼一聲,雙手抓住顧欣雪的衣領(lǐng),然后猛一用力,原本還挺結(jié)實的小羽絨服就像紙片一樣被撕裂開,其中的羽絨頓時灑落一地,也引起了顧欣雪的一聲驚呼。
秦墨恍若未聞,通紅的雙眼只是緊緊盯著她的身體,手上毫不留情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顧欣雪仍是有些慌張地應(yīng)付著他的動作,不過心里卻松了口氣。
他應(yīng)該是覺醒成功了吧……
不然,剛才他撕的就不會是她的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