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一被關(guān)上,香氣就將霍淮安環(huán)繞了。
溫?zé)岬臍庀①N上他脖頸的時候,衣服也被拉下了幾分。
霍淮安深吸一口氣,將人推開了幾分,推開之前還挺禮貌溫柔的輕拍了幾下人家姑娘的后背。
那個女人后退兩步,目光有些為難無措的看著他。
霍淮安后背靠墻,抬手捏了捏自己眉間,然后往里指了指,“給我拿瓶水。
“哦”,女人點頭,不明白為什么之前他在酒吧那么熱情,這會到酒店又冷淡了,不過還是很識趣的轉(zhuǎn)身去給他拿了瓶礦泉水。
女人去拿水的時候,霍淮安深吸一口氣,自顧就將外套給脫下了,往里幾步,將衣服丟在了沙發(fā)上。
“水”,女人將水拿過來,遞到了他面前。
“嗯”,霍淮安輕嗯了身,在接水之前,又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俯下身子在衣服口袋里摸索了下,然后拿出了一疊錢。
他將錢遞過,頗有些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似的,用另一邊手接了水。
霍淮安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水,然后捏了捏脖子,將水放桌上,抬腳直接往浴室而去,推門的時候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那個女人,“你在這坐會吧,我洗個澡,該怎么說,你知道吧?”
女人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錢,點了點頭。
霍淮安進了浴室洗澡,洗完澡他就能大大方方的離開了。
孫天浩那個人,自己玩也就罷了,還喜歡非得拉著別人一塊,別人不認(rèn)同他就是跟他為敵。
霍淮安回到方沐那里的時候,半夜了。
他將車停在院子里,下車的時候又抬眸看了一眼方沐房間的窗戶,此刻那里已經(jīng)沒有人站著,而且里面也沒有燈火亮了,方沐應(yīng)該是早就睡著了。
他倚在車邊,摸了根煙出來,抽完了,才冷哼著抬動了腳步。
方沐睡得正香,隱隱約約似乎聽到有腳步聲,在床邊。
沒有聽到門被推開過的聲音,她稍微意識回籠的時候,腳步聲居然已經(jīng)在床邊了,像從天而降似的。
昏暗里看不清,但方沐的心臟還是下意識揪緊了幾分。
“你是……”方沐猛然坐起,順道從床頭柜拿了本書砸過去。
砸中了,好像不是砸中了,是被對方接住了,而且她已經(jīng)再一次被狠狠按回床上了,嘴巴被捂住,聲音發(fā)不出來。
“別吵……”書已經(jīng)被丟床上了,捂著她嘴巴的人開了口,帶著酒味的熟悉聲音。
是霍淮安。
方沐松了口氣,沒在掙扎,抬手想拉下霍淮安捂著自己嘴巴的手。
沒想到,霍淮安壓根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
昏暗里四目相對,適應(yīng)了暗度的眼睛倒是能看清了彼此的眼眸。
方沐看著他,深深看著他。
霍淮安猶豫,將捂著她嘴巴的手拿開了,但卻又將她的兩邊手按下,合在一邊,用一邊手緊緊捏按在床單上。
“幾個意思啊霍淮安?”方沐的胸膛有些起伏,但音調(diào)不高,她目光一直看著霍淮安的臉,又開口,“喝多了可別在我這撒野?!?br/>
“不撒野”,霍淮安哼笑,俯下身子湊近她,很近很近,都能聞見彼此呼吸了。
“我今天見過孫天浩了”,霍淮安開口,語氣很低,但壓迫感很濃烈。
“所以呢?”方沐微縮眼眸,盯著他。
“你以前雖然過得清苦,但你很高傲,我原本不去想更多,但是今天孫天浩有些話,好像說服了我?!?br/>
霍淮安說話的時候,眼眸深邃盯著她,有那么一股狠戾,他按捏著她的雙手更用力了幾分,不僅如此,另一邊手已經(jīng)鉆進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