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興,我樂意。”
容湛話一出口,夏沫簡直想弄死他,簡直丟人現(xiàn)眼。
“哥,你趕緊把這人給我丟出去,簡直丟人丟到外婆家去了。”
“我可是交了兩個月的房租,不走?!比菡苛⒓幢е约鹤牡首右伪?,死活不肯挪動。
“那你就在凳子上過一輩子吧!”夏沫站起身說道:“哥,我上去了,這里就交給你了。”
夏言希騰地起身,道:“我想起我還有點工作沒做完,也上去了,容湛,這里就交給你收拾了。”
容湛看著逃似得兩兄妹,只好唉聲嘆息的開始收拾起桌上的殘羹剩飯,便收拾便抱怨,這哪是人過的日子,簡直就是壓榨。
敲詐我錢不說,還把我打的跟國寶熊貓一樣,害得他這兩天都不敢出門見客。
沈清音一覺醒來,天已經(jīng)大亮,她洗漱好出來,便見封圣在沙發(fā)上玩電腦,而廚房也傳出聲音,她湊過去看了眼,見封玦正在做早餐,而封玦也看到了她,笑著道:“音兒醒了?”
“嗯?!鄙蚯逡酎c了點頭,走近廚房去看封玦做的什么,只見灶臺上擺了好幾樣主食,有包子有饅頭,還有面包及煎蛋,而鍋里正煮著粥。
“好豐盛啊!”沈清音說道。
“你去外面等吧!馬上就好了?!?br/>
封玦說道。
沈清音看著封玦,不由的就陷入沉思,這封玦還真是人不可貌相,當初不認識他時,也只聽過市井之言,說他如何如何出色,年紀輕輕就手段頗多,在商場上大有作為,而讓人更難得的是不近男女之色,而背后甚至還有不少人懷疑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不然怎么不被誘惑。而大家更是在背后稱他為冷面閻羅,因為他總是冷著一張臉,從沒沒見笑過。
想著網(wǎng)上那些對他的評價,再看看眼前的人,沈清音不禁有些無語,網(wǎng)上那簡直就是男神好嗎?而眼前的,披著男神皮的男屌絲,又吃醋,又黏人,又毒舌。
不過最近好像不怎么毒舌了,沈清音想著,那毒舌去掉好了。
只是沈清音不知道,封玦只是不對她毒舌罷了,除了她之外,懟別人還是懟人家恨不得回娘胎重造。
吃過早餐后,沈清音就跟封玦封圣兩父子告別,乘了車去劇組。
到劇組時,夏沫也剛好到,兩人便結(jié)伴進去了,沈清音坐在化妝臺前,便等著韓語伶給她化妝,至從洪荒后,韓語伶便開始跟著她了,幫她一個人化妝。
開始她說不要的,但沫沫卻堅持,說韓語伶化妝技術(shù)不錯,而且有自己的專屬化妝師也省的跟別人一起,自己的東西用的安心點,誰知道會不會再有上次的事情。
聽夏沫這么說,想到那事情現(xiàn)在還沒有頭緒,也無從查起,沈清音最后還是接受了,這樣也省的麻煩。
沈清音閉著眼睛,讓韓語伶給她化妝,快要化完的時候,化妝室的門卻被人從外面推開,嘭的一聲響,倒是嚇了大家一跳。
隨后姚若就怒氣沖沖的跑進來,走到沈清音的面前,大罵道:“沈清音,沒想到你這么惡毒,就因為代言商看中了我把原本是你的廣告給了我,可你竟然背后傷人,明知道今天我要上戲,還讓人把我的臉給傷了,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沈清音被姚若說蒙了,自己什么時候報復她了?可順著她的臉看去,沈清音發(fā)現(xiàn)她的臉還真被人打了,而且那么明顯,顯然是故意的,想到此,她不由的有些想笑,到底是哪位好漢,替她出了氣。
可現(xiàn)在這樣的場合,大家都看著,她自然是不能笑的,只能板著臉裝冷漠,聲音森冷道:“簡直可笑,你自己不小心得罪了人,被人打了就賴我頭上,我多冤啊!再說你說的代言的事,我們本就一個公司,就跟你經(jīng)紀人說的一樣,我是新人,你也是新人,資源共享這是應(yīng)當?shù)?。代言商看中你沒看中我,是我個人問題,我不怪誰,至于你說的背后報復,我沈清音自認為沒有那么卑鄙無恥?!?br/>
“不是你還會是誰,我白剛出道,又沒得罪人,除了你,我不做他想?!币θ暨瓦捅迫说?。
夏沫聽著卻是噗呲一聲笑了起來,道:“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昨天也不知是誰在全劇組面前走光,還說自己沒得罪人,沒得罪人,人家能那么對你?!?br/>
“你……”姚若怒瞪著夏沫,想罵人,可最后還是忍了下去。
昨天自己出丑不假,可問題是她沒有證據(jù),現(xiàn)在再提也不過給大家增添笑料罷了。
姚若看了看沈清音,又看了眼夏沫,她們到還好,只是眼睛掃過一旁的藝人時,卻見她們紛紛捂著嘴,一副偷笑的樣子。
姚若氣的半死,原本想來討個公道,順便膈應(yīng)下沈清音的,卻沒想到最后氣半死的是自己,再待下去也沒用,姚若只好裝著大度道:“你以為轉(zhuǎn)移話題我就不知道是你們了嗎?看在我們同一公司的份上,我得了你一次代言,這次我也就不計較了,如果再有下次,休怪我無情了?!?br/>
夏沫對她的話簡直惡心極了,都到這地步了,還不忘往自己臉上貼金,也不怕自己消受不起。
姚若來的快,去的也更快,她一出去后,化妝室的人都議論開來了,個個猜測著姚若說的是真是假?
這要是真的可就不得了了,兩個同為盛世娛樂師姐妹,這才幾天,就如此的的事,可見盛世再好,內(nèi)部也太過亂,一點都不齊心。
這樣的公司,肯定長久不了,就算是江城鰲頭盛世集團旗下也沒用。
一群進不了盛世的人,邊看著沈清音一邊發(fā)揮自己最大限度的想象力,編排著盛世娛樂,只聽得沈清音跟夏沫哭笑不得。
這是*裸的妒忌吧!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沈清音沒有理會她們,化好妝便去了片場,只見導演正坐在攝像機前看著當中的拍攝。
現(xiàn)在場中拍的是男主個人的戲,端就看他的姿態(tài),就比上次的蕭皇不知敬業(yè)多少,那兢兢戰(zhàn)戰(zhàn)的態(tài)度,為了一個滿意的場景,不惜一試再試,只求最完美的。
“卡,林峰你休息一下,去叫伶仃來拍?!睂а輰χ址逭f道,隨后便去看剛剛錄的。
只是他看了許久,那個演伶仃的還沒有來,導演不禁有些生氣,臉色黑的跟碳似得,吼道:“那個演伶仃的演員呢?怎么還沒來?到底演不演,不演我有的是人演?!?br/>
“導演,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化妝耽擱了點時間,我馬上就開始?!币θ舻狼钢f道,為了遮她臉上的痕跡,她不得已在臉上涂了一層又一層的粉來遮擋,雖然這樣遠遠看著還行,可要是近一點,她臉上的粉便全顯露出來,有時動作太大,還不住的往下掉,看著很是嚇人。
可她除了這樣也沒別的辦法,總不能頂著受傷的臉上戲吧!
開始還好,當拍到近景時,導演看到她臉上的情況,不由的大怒,氣的把自己手上剛喝了一口的水給扔到場中,大罵道:“這是誰選的人,給我出來?!?br/>
這時一旁的副導演走了出來,問道:“我選的,怎么了。”
“你看看這是什么鬼,”導演指著剛剛拍的道:“這是化妝品不要錢是吧!都往臉上抹,這樣的人怎么也給選了進來?!?br/>
副導演見此有些不好訕訕的,他昨天見她都不是這個樣子,怎么才一晚上就變成這樣了呢?
于是問道:“姚若,你怎么回事?”
“對不起,導演,對不起,我今天不小心磕了下,碰到臉,所以不得已才抹這么多化妝品遮擋的,對不起?!币θ粜⌒牡呐阒皇堑?。
“拍不了你早說啊!讓這么多人陪著你在這浪費時間,你不知道時間就是金錢嗎?下去,換個演員?!睂а菀彩菤?,如果名氣大的他或許不敢怎么說,可姚若一個地地道道的新人,他就沒了顧忌,為所欲為。
“導演,求你給我個機會,我一定好好演,一定?!币θ纛D時臉色蒼白,哀求著導演道。
“下去,換女二來?!?br/>
沈清音看戲似得看著,不發(fā)表任何話語,姚若的去留,不是她能決定的,不過如果可以換了更好,她還真不怎么想看到姚若在自己眼前晃悠。
不過要是能換了云蘿就更好了,只是她今天好像還沒來,都沒見到人。
聽見導演叫自己,沈清音忙起身,往場中去,而夏沫在一旁給她加油打氣,沈清音回身對她笑了笑,表示沒問題。
而才下去的姚若,看著微笑著的沈清音,眼神越發(fā)的狠毒了起來,要不是她自己怎么會被打,又怎會丟了這么好的機會。
姚若不想放棄,再三跟副導演爭取,“副導演,再給我次機會吧!我一定好好演,絕不出錯。”
“不是我不給機會,是你自己不給自己機會,早不摔晚不摔,偏偏這時候摔了。明知道要上鏡,還如此不小心,你不知道明星就是靠臉吃飯的嗎?現(xiàn)在這樣怪的了誰?!备睂а菀彩巧鷼猓緛砜丛谑掗拿孀由?,才讓姚若出演伶仃的,她不但不感恩戴德,還如此不當回事,竟然在明知自己要開拍了還摔了臉,真是把劇組當自己家了嗎?想怎么來就怎么來。
“副導演,再給我次機會吧!”姚若軟磨硬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