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我也是一陣心悸,單憑這句話腦補一下那畫面就覺得十分可怕的了,你想想啊,在腦后的頭發(fā)中有一張臉,那絕對夠可怕,難道陳妍這張腦后的臉,就是那個九陰女鬼嗎?
轉(zhuǎn)而我向這個矮個子同學(xué)問道:“兄弟,你確定沒看錯,不是眼花了吧?!?br/>
他顫顫微微道:“沒看錯!起初我也以為看花了,然后就躲在角落里,就一直盯著她后腦勺看,有一只眼睛還恍惚露了出來,但好像發(fā)現(xiàn)我了,就藏在頭發(fā)間,再也不出來了?!?br/>
聽完這話,我后脖頸都冒涼氣,這簡直也太嚇人了吧。
此時,也有別的男生進來了,我也就出去了,這個時候,他塞給我一張紙條。
我打開一看。上面寫著,“我叫李大明,是陳妍的高中同學(xué),希望你盡快離開她,要不然,你會后悔!”
這次,我回到包間。雖然繼續(xù)和桌子上的男生侃侃而談,但是心里卻像一面小鼓,蹦蹦蹦的跳個不停。
渾身上下冷汗淋漓。
而那個身材矮小的男生,仍舊是一聲不響的坐在桌子角落里,時不時的會看上陳妍后腦勺一眼,想必,他還是在尋找的那張臉。
突然之間。他“啊”的大叫了一聲,然后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把我也嚇壞了,難道這小子是又看見那張臉嚇成這樣的?
這時,幾個男同學(xué)急忙攙扶起了他,“哎,這么多年了,這小子的羊癲瘋還沒好啊?!?br/>
原來這小子有羊癲瘋,我對這病也略有了解,發(fā)作時,病人往往大叫一聲,昏倒在地,四肢抽搐,兩眼上視,口吐涎沫。可能不是被嚇的,轉(zhuǎn)而我也稍稍松了一口氣。
這羊癲瘋,犯病快好的也快,沒過一兩分鐘,這李大明又睜開了眼睛,恢復(fù)了正常,當然,臉色依舊是蠟黃。
一桌人正吃喝著,忽而這坐在角落里的李大明,拿起一個半瓶酒的啤酒瓶子,瞪著眼睛,朝著陳妍走了過去,別人此時喝的已經(jīng)面紅耳赤,沒人太注意,還以為這小子想給女生敬酒呢,但是我看的真切,因為一直注意著他呢。
這李大明走到陳妍旁邊,嘴角抽動,十分憤怒,直接舉起瓶子就朝陳妍后腦狠狠的砸了下去!
其他同學(xué)一聲驚呼!
我直接竄了過去,再搶奪酒瓶子也來不及了,直接用胳膊肘一搪,“砰”的一聲爆響,酒瓶子碎了,啤酒花亂飛。
砸的我一陣劇痛。
此時,我不能讓李大明砸陳妍,如果將那女鬼打草驚蛇,一起都不好辦了!
李大明看一擊未中,緊接著又抄起一個酒瓶子砸了過來!
這時別的男同學(xué)也反應(yīng)過來了,直接抱住了他,奪下酒瓶子,都說,“這李大明估計是抽風(fēng)抽糊涂了吧!”
三個男同學(xué)架著他說送醫(yī)院。
他一邊掙扎一邊對著陳妍怒吼,“我砸死你!我砸死你!”就跟中邪了一樣!
被架出了飯店,幾個男同學(xué)直接將他送上了一輛出租車。
包間里,酒瓶子碎片灑了一地,彌漫著一股重重的啤酒味,氣氛十分凝重,陳妍也是面色慘白,花容失色,身子還不住顫抖。
有個女生安慰道:“小妍。這李大明是不是存心報復(fù)你呀,我記得,上高中的時候,他給你寫過情書,被你拒絕了,難不成這小子還記恨吶?!?br/>
別的女生也附和道:“是呀,當時,這小子就生氣了,高中三年,幾乎沒和你說過話,以為這么多年,這茬早就過了,沒想到還這樣,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
陳妍道:“沒事兒,我倒是不怪他,大家也都是同學(xué),希望以后也不要孤立他,下次再有同學(xué)聚會,大家把這事說開了,估計就好了。”
一個女生道:“陳妍,我估計呀,就是你這次帶男朋友來,李大明受了刺激,知道自己沒機會了,這才犯瘋?!?br/>
陳妍看了我一眼,俏臉微紅,說道:“其實秦銘不是我男朋友。”
眾女生齊聲驚詫,我心里邊也是一陣發(fā)懵。不是說帶家屬來么,“家屬”二字不是已經(jīng)很明確了嗎,除了男朋友還能有什么?
陳妍道:“剛才我也沒說明白,其實秦銘呢,是我認的一個大哥,大哥不也是家屬嘛。”
我差點吐出二兩血,心里五味雜陳。原來自作多情了啊。這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詩:我本將心托明月,誰知明月照溝渠!
當然,是不是男朋友的身份我并不在乎。
陳妍接著道:“我?guī)劂懘蟾鐏砟?,其實就是想跟姐妹們認識一下,看看誰還單身,想牽線搭橋,介紹一下對象??墒沁€沒等我說。就發(fā)生了剛才那事?!?br/>
陳妍道:“你們也都看到啦,我秦銘大哥,那絕對是一個堂堂男子漢,不僅長的帥,人品還好,要是誰有意,可以給我發(fā)信息。然后我介紹。”
酒席散了之后,我發(fā)動摩托車,陳妍坐了上來,和女生們說再見。
這次,我故意走了一段人煙稀少的小路,準備在這個小路上,向陳妍下手!
今夜。機不可失,一定要斬殺這個女鬼!
剛走不遠,陳妍的手機便響了,她接了起來,說了幾句,轉(zhuǎn)而對我道:“秦銘,我剛說完介紹對象。就有人表示中意你了,想讓你接電話。”
我說道:“陳妍,你就放外音就得了。”
陳妍道:“不行,這小妮子剛才在電話里說了,想和你說悄悄話,不讓我聽?!?br/>
我一手扶著摩托車把,一手接過電話。只聽這電話里的女生說道:“秦銘,現(xiàn)在是你自己聽手機嗎?”
“對,是我自己?!?br/>
“陳妍聽不到吧,我想和你說悄悄話。”
“嗯,你說吧。”我回道。
電話里的聲音壓的極低,“秦銘,你小心點。剛才我看見陳妍,似乎有些不正常?!?br/>
“哦,你具體說說看?!?br/>
“我不經(jīng)意間,在陳妍的后腦勺上,恍惚間好像看見了一只眼睛,這只眼睛很可怕,但倉促之間。沒看清楚,因為膽子小,也不敢再看第二眼,當然,也可能是陳妍頭發(fā)中的某種裝飾,我不敢確定,只是想通知你小心點。”
“好的,謝謝你。”
我掛了手機,交給了陳妍。
陳妍笑道:“秦銘,剛才那小妮子是不是和你說秘密情話著?”
“對,她說一眼就看上我了?!?br/>
“秦銘哥,這說明你也挺有魅力的呀。”
“嗯,那是,想當初在高中有個綽號。少女殺手?!?br/>
夜黑風(fēng)高,走到半路,我摸了摸口袋中的斬天刀,心一橫,準備下手!
正在這個當口,不知道摩托車前輪壓到了什么東西之上!
由于速度很快,“砰”的一聲。摩托車飛了起來,直接撞到了一顆大樹上,我們二人也飛了出去,這陳妍也重重的壓在了我身上,砸的我直翻白眼。
好久才緩過勁來。
此時,正好有一輛拖拉機經(jīng)過,正是陳妍村里的。這拖拉機開著大燈,一見陳妍,驚道:“陳妍,你這是怎么了!”
“大叔,我和朋友去鎮(zhèn)子上,回來的時候這摩托車倒了,麻煩幫一下忙!”
從拖拉機上下來幾個人。將摩托車抬上車,又將我和陳妍送了回去。
好好的一個半路斬殺計劃就這樣泡湯了。
不一會,拖拉機到了陳妍家門口,把摩托車抬了下去,這個村民囑咐我道:“小伙子,開車慢點?。 ?br/>
陳妍敲了幾下門,沒人應(yīng)答,轉(zhuǎn)而用自己的鑰匙開了門,里面也沒亮燈,黑漆漆的,喃喃道:“我爸又干什么去了呀?”
陳妍打了一個電話,過了一會皺眉道:“我爸今天有點緊急事,工廠領(lǐng)導(dǎo)讓他出差?!?br/>
陳妍道:“秦銘哥,你能陪我一晚上么,我自己一個人在家害怕,尤其想起那天晚上的蒙面男人,現(xiàn)在警察還沒捉住,要是那人再回來報復(fù),我一個女孩子,根本反抗不了。”
此時,我還以為今晚沒機會了呢。哪里知道,她父親沒在家,而且居然讓我留宿,這真是天助我也!轉(zhuǎn)而道:“好的,那我就在這里陪你。”
“那真是謝謝秦銘哥了!”這聲音又甜又魅。
陳妍家雖然是農(nóng)村的平房,但裝修的十分不錯,還有單獨的洗澡間什么的。
陳妍說道:“秦銘哥。今天你挺累的,先洗個澡吧。”
“好!”
陳妍給了我一條新毛巾,然后還有一身睡衣,說是他爸爸新買的,哎呦,這妮子還真懂事,不對,是這女鬼還挺懂事。
一邊洗著澡,一邊吹著口哨,我忽而想起了西游記中一個可怕的故事,就是那些女妖怪在吃唐僧之前,都是先將唐僧給洗干凈,這陳妍,不會也是想喝我血,吃我肉,先給我凈凈身吧。
我洗完澡,把斬天刀偷偷持在了手中,故作鎮(zhèn)定的笑著走了出來。
陳妍倒也沒有太異常的舉動,也進去洗澡了。
我手持斬天刀,就站在洗澡間外,準備她出來的時候,來個出其不意的斬殺!
我來回徘徊著,哪里知道她洗到半截的時候,忽而喊道:“秦銘哥,你給我拿個沐浴露來,我用那個,在窗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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