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把碗筷收拾干凈之后,從廚房出來之后,門口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請進。”
聲音想起之后,門打開了,一個人站在了我們的面前。
“請說出你的愿望?”
“愿望?”
“既然你能夠進入這里,那你肯定有什么愿望,說出你的愿望吧,我會為你實現(xiàn)你的愿望?!?br/>
和我剛進這家店時一樣的臺詞,當(dāng)時我還以為是騙子。
“愿望嗎?恩,那個也談不上是愿望吧,不過既然你能夠?qū)崿F(xiàn)的話,能夠告訴我那件事是誰干的?”
“可以,那你把那件事說出來吧。”
“你稍微等一下,我稍微整理一下思路。”
“恩?!?br/>
然后這個空間陷入了沉默,沒有人說一句話。
“那個姜蘇……”
她用她的右手的食指放在我的嘴上打斷了我的話語,然后對我做出來‘噓’的手勢,讓我將我即將吐出來的話語給收了回去。
“恩,好了,接下來我講的事可能你不會相信,但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如果你真的能實現(xiàn)我的遠的的話,能告訴我是誰干的這件事?”
那件事的一開始是因為那個人,那時我還在讀小學(xué),一開始我就得不對勁也是因為那個人,但我不是和人一個班,我是另一個班的,就在他們的班的隔壁。因為是隔壁,所以我經(jīng)常能看到他,一個很安靜的人,幾乎沒見過他說過話,而且他一直都是一個人。那時我們班的體育課是同一節(jié),又正好我們的體育老師生病了,所以我們兩個班的體育課是合在一起上的。因為這個我認(rèn)識了他,不過我沒向他搭過話,畢竟那時小學(xué)生嘛,幾乎都是抱團的,體育課就更是這樣的,僅僅只是知道他的名字而已。
他的名字叫尹旭杰,這是在老師點名時我知道的名字,當(dāng)然那時的我并不會在意這個名字,也許我向他的同班同學(xué)問起他的情況,他們也學(xué)會回答我不知道,或許還有連他是誰都不知道的也說不一定。
就這樣那個學(xué)期過了一半,還是在體育課上,我和我的伙伴們正在踢足球,在這之中也有他們班的,因為都喜歡足球,所以就湊在一起。其他人也在玩其他的,畢竟一個老師無法管那么多學(xué)生,所以每節(jié)課上一半,接下來的半節(jié)課都是自由活動,在其中逃課的也有。不過尹旭杰一直都呆在操場上,雖然什么事都沒干。他呆在的那個位置,又在我們踢球的地方旁邊一點,所以我們看的見他。
在我休息的時候,剛好看到了他,由于不熟,而且又不是我們班的,我也不怎么想理他。不過正在我打算移開我的視線的時候,他突然變得很奇怪,想看到很恐怖的東西一樣,表情很害怕的,甚至連我都覺得很可怕。
正當(dāng)我想跑過去,問他怎么回事的時候,突然他一身尖叫,這尖叫聲幾乎傳到了操場的每一個角落,因為我和他的距離很近,這尖叫聲讓我立即捂住自己的耳朵,即使這樣我的耳朵還是因為這聲尖叫,讓我暫時失去了聽覺。
尖叫突然停止了,這時我抬起頭來,看到的并不是呆坐在那的,而是一個躺在那的尹旭杰。不僅這樣,讓我更害怕的是,他的耳朵,在流血,那應(yīng)該是我第一次看到別人的血,我被嚇慘了,呆在那兒一動不動。
接著因為這聲尖叫而聚集來的人越來越多,一個一個從我旁邊穿過,嘴里在說著什么,不過,我聽不到,什么都聽不到。
漸漸在我眼前出現(xiàn)了一堵人墻,遮住了我的視線,我才從剛才的狀態(tài)恢復(fù)出來,聽力也漸漸恢復(fù)了。接著老師出現(xiàn)了,撥開由小學(xué)生組成的人群,把尹旭杰抱起來就往校醫(yī)務(wù)室跑去。
人群也因為此解散了,接著一個老師出現(xiàn)到我們面前,說體育課取消了,叫我們會教室去。
我的伙伴們都有點不開心,畢竟能踢球的時間不多,好不容易能踢球了,就這樣把這個機會給取消了,當(dāng)然會不開心,如果平時的我應(yīng)該也是一樣的心情吧。不過現(xiàn)在卻不一樣,看到剛才情景的我被嚇壞了,那還有心情踢球,現(xiàn)在只想快點回家。
這之后的幾天,我終于從那個場景恢復(fù)過來了,我那時候還是小孩,忘得也快。不過這幾天我都在注意他們班,想看看他來沒來,很顯然他沒來,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他的耳朵應(yīng)該受了很嚴(yán)重的傷吧。當(dāng)時那聲音非常大,站在離他有點遠的地方的我都讓我的耳朵暫時失聰,離他最近的也就是他自己,耳朵的傷應(yīng)該很嚴(yán)重吧。
他那時候為什么會突然尖叫起來,我記得當(dāng)時他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害怕,就像看到很恐怖的東西一樣,然后就尖叫起來。估計看到他的變化的只有我吧,畢竟這家伙似乎一個朋友也沒有,我也是偶然而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