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悶逼的趙戈就這樣被張驊月架著去了護衛(wèi)隊,對于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情自己也不清楚。
大事情他也沒犯什么啊,就是在富婆家里面順走一兩盒桌子上的煙而已,不會因為這就把自己告了吧。
想想也不太可能,趙戈默默的心里吐槽,而旁邊的張驊月卻也一言不發(fā),臉色看起來很是凝重。
趙戈當然想和張驊月套套話,但是旁邊的張驊月卻始終一言不發(fā),板起臉來看著自己。
我去,這事情好像不小?。?br/>
不過自己這幾天真的沒有犯什么事情???
就這樣趙戈被張驊月押進了護衛(wèi)隊,看著護衛(wèi)隊里面熟悉的人,自己剛走幾個月,還有同事和自己打招呼,奈何自己被張驊月押著也只能跟著她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內(nèi),趙戈坐在了一張椅子上,對面是張驊月和一個新面孔,看起來是新來的。
“姓名?!?br/>
“趙戈?!?br/>
“性別?!?br/>
“你不會自己看嗎?”
趙戈瞪了旁邊的小職員一眼,旁邊的小職員正要頂嘴便被張驊月攔住了。
“新來的,來學(xué)習(xí)一下,走個流程?!?br/>
趙戈摸了摸鼻子看著張驊月。
“有煙沒,我還有些迷糊,給根煙醒一醒?!?br/>
張驊月皺了皺眉頭讓旁邊的新人遞給趙戈一根煙。
趙戈坐在椅子上拿著煙看著張驊月開口:“到底是什么事情,把我都給拉起來了,不能和我說說嗎?”
張驊月臉色有些凝重看著趙戈緩緩開口:“昨天你去的那家富婆出人命了,死了3個,當時只有你去過別墅。”
趙戈拿著煙的手一抖,眼皮都跳了跳,狠狠的吸了口手上的煙。
“所以說我是第一嫌疑人?”
張驊月點了點頭,凝重的看著趙戈。
“接下來我問你什么你說什么,會有錄音錄下來我們的談話?!?br/>
趙戈點了點頭,這種出人命的案子還是早點洗脫嫌疑為好,可別冤枉了自己。
………
經(jīng)過一番審訊后,張驊月終于審問完了趙戈,而且還收集到了趙戈家附近的監(jiān)控錄像作為證據(jù),證明案發(fā)時間趙戈并沒有在場。
沒有證據(jù)證明案子是趙戈做的,那么也只能釋放趙戈了。
護衛(wèi)隊里的趙戈拿出根煙抽了一口,被張驊月抓住的時候還是睡覺的時候,連衣服都沒有穿,身上連根煙都沒有,手上這根還是和同事要的。
趙戈看了看旁邊的張驊月無奈的嘆了口氣。
張驊月眼睛一歪,瞪了趙戈一眼。
“看什么看!”
趙戈搖了搖頭,吸了口煙吐了出來,然后緩緩的和張驊月說話:“我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被抓到護衛(wèi)隊,最離奇的還是被自己的老同事抓的。”
張驊月修眉一直,瞪著旁邊的趙戈。
“我那也是公事公辦,再說了現(xiàn)在只不過是沒有證據(jù),說不定人還真的是你殺的?!?br/>
趙戈將煙頭扔到一邊的垃圾桶里,靠在旁邊的路燈懶散的看上張驊月。
“隨你怎么說,下午是不是要出隊,帶上我一個?!?br/>
“帶你干什么?你現(xiàn)在又不是警察。”
“我是偵探啊?!?br/>
趙戈從口袋里掏出自己的偵探證書。
“這還是局長發(fā)給我的呢,再說了到現(xiàn)在為止護衛(wèi)隊都沒什么線索,我去了也能幫幫忙,按資歷來說我還是你前輩?!?br/>
張驊月眉頭皺的更厲害了,張張嘴想說什么反駁,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的確,案子是昨天晚上發(fā)生的,那時候大概是趙戈吃完飯走后,大半夜的時候就有人報案了,一晚上張驊月都在現(xiàn)場收集線索,要不然也不會那么粗暴的抓趙戈了。
想了很久后,張驊月還是嘆了口氣把自己的車鑰匙扔給趙戈。
“車在停車場,你開過來拉我吧。反正路你也認識,我現(xiàn)在車上睡一會?!?br/>
趙戈拿著手里的鑰匙,看著張驊月眼睛上的黑眼圈,眼角微微抖動。
“你昨天在現(xiàn)場待了一晚上?所以今天早上才那我撒氣?”
張驊月瞪了趙戈一眼。
“抓你怎么了,犯罪嫌疑人!趕緊開車去?!?br/>
張驊月寸了趙戈一句,而一旁的趙戈也不敢多說,自己還要求她拉自己去現(xiàn)場呢。
………
趙戈開著車一路上顛簸許久終于到了那做豪華別墅,而旁邊的張驊月也打了個哈氣生了個懶腰下了車。
上車之前張驊月還和自己說要睡一會兒,沒想到張驊月一坐在副駕上便睡著了,一路上的顛簸也沒有讓他醒來。
下了車后張驊月看著旁邊看著大門發(fā)呆的趙戈用手拍了拍。
“別站在外面了,現(xiàn)場在里面?!?br/>
趙戈看著這豪華大鐵門無奈的搖了搖頭。
本來自己還想賺個外快,但是沒想到這家人居然這么命短,第二天就死翹翹了。
趙戈嘆了口氣,邁步向屋子里走去。
現(xiàn)在正直秋天,別墅外的花園里面各種各樣的菊花真在盛開,五顏六色的綻放著,每一朵都是那么飽滿。
趙戈看著這花園里的菊花一臉懵逼,在他的印象里菊花好像只有黃色的吧,怎么張驊月說這花園里面全部都是菊花,明明顏色很多???
張驊月看著一臉悶逼的趙戈沒有理會,自顧自的走到了花園中的某處。
“兇手是從花園這邊的柵欄翻進來的,從這里直奔別墅殺了人?!?br/>
趙戈走到旁邊蹲了下來,看著肥沃的黑土上印出的腳印眼神猛的一縮。
“怎么樣?發(fā)現(xiàn)了沒?”
趙戈表情嚴肅的站起身來。
“不是人?!?br/>
張驊月點了點頭。
“這一看就不是人的腳印,局里都人對照,這腳印更像是猩猩,但是奇怪的是腳印顯示這是種類似狗的四足動物。腳印都是很深的,而猩猩支撐點是后爪和人類似,只有狗這種四足動物能夠走出這種腳印?!?br/>
趙戈表情嚴肅沒有說話,旁邊的張驊月繼續(xù)開口。
“可是我覺得這種東西不會是狗,更像是猩猩,要不然它也不會翻過兩米多高的柵欄了,只有類人生物能夠翻過來。”
張驊月拍了拍旁邊的趙戈。
“這里只是入侵現(xiàn)場,真正的案發(fā)現(xiàn)場還在里面,一起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