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錦飄搖迷迷糊糊地醒來,只覺得胸口沉悶得很。睜開眼睛一看,只見一個毛絨絨的腦袋正壓在自己的身上。
“……”我真的不是枕頭好么?
錦飄搖頓時有些無語,她努力地抬起身來,把感祺移到了一邊。看著仍在熟睡中的小女孩,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先下了床。
錦飄搖給感祺掖了掖被角,然后打理好衣服走出了房間。
主屋里還是只有錦巒一人的身影。
“哥哥這幾天都在忙什么呢?”錦飄搖不禁有些好奇。
說起來,她也兩三天沒見到錦上辰了,雖然哥哥修煉是勤奮了點,但也不至于連吃飯的時間都在沒有吧。
“興許是修煉上出了點小岔子?!卞\巒說著無奈地搖了下頭,“你也知道,那小子對修煉上的事情有多上心?!?br/>
錦飄搖點點頭,隨即笑著開口道:“等哥哥出來,肯定能比以前更厲害!”
“最好吧?!卞\巒也溫和地笑了一下,接著他話題一轉,朝錦飄搖問道,“你那個朋友如何?”
聞言錦飄搖聳了聳肩:“還在睡呢,也不知道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br/>
錦巒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笑著說:“那小姑娘其實心地挺好的,是個不錯的孩子,你有這個朋友也算是件好事?!?br/>
“父親你這就不知道了,其實啊感祺她脾氣暴得很,雖然力量上打不過我,但那張嘴可靈便了……”錦飄搖湊到錦巒身旁,小聲地說道。
聽了她的話,錦巒不禁失笑了一下,他滿眼笑意地看著錦飄搖道:“那孩子比你還小一歲,哪有什么脾氣好不好的。我看你倆要是經(jīng)常待在一塊,一個動嘴一個動手,倒是非常配合?!?br/>
錦飄搖聞言不由得也笑出了聲。她下意識地想了想,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場面該是得多么混亂。不過感祺家世那么好,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那種狀況。
錦飄搖在腦海中想象了一會,把這個想法拋在了腦后。
只是她并沒有想到,那一天其實并不遙遠,相反它很快就會到來……
感祺起來的時候,錦飄搖幫著錦巒已經(jīng)把飯擺在了桌子上。
看著眼前熱騰騰的飯菜,感祺下意識地抬頭看了錦巒一眼。
錦巒轉過身來,沖著她微微一笑。
感祺瞬間就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她的眼神不禁變了幾變。
這個男人絕對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么溫和!
教書先生?教書先生會把那些隱秘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嗎?這根本不可能!
一想到昨夜錦巒都說了些什么,感祺就有一種寒毛直豎的感覺。雖然那都是對她有用的消息。
“你起來了?”錦飄搖拿著碗筷從里面走出來,看見感祺的身影,有些愉悅地說道。
感祺的思路頓時被打斷了,她嚇了一跳,一抬頭就看到錦飄搖正把一雙筷子放到她的眼前。
“快點吃飯吧,今天我還想出去玩,正好把你也送回去。”錦飄搖看了她一眼,坐在了一邊的凳子上。
聽到這話,感祺不由得愣了一愣。半晌她看著錦飄搖,在心里默默地嘆了口氣。
罷了,她也不是多么小氣的人,不就是被人知道了點隱秘嗎,有什么大不了的。至少那些消息,足夠讓邊雪城這十幾年都和平安穩(wěn)了。
這樣想著,感祺的心情也漸漸好了起來。
“哼,本小姐現(xiàn)在還不想回家。正好我也想逛個街,你就跟著一塊解說吧!”甩著兩個小辮子,感祺的語氣明顯輕松愉快。
錦飄搖無奈地看著坐在身旁的紅衣小女孩,只覺得自己剛剛的決定似乎有些錯誤。
早餐過后,兩人便一同出了大門。感祺帶著錦飄搖走到了一條較為寬廣的街道上,轉頭對錦飄搖說:“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去辦點事情?!?br/>
感祺的表情有些嚴肅,錦飄搖知道多半是她家里的事,畢竟都跑到外面來住了,錦飄搖還是很同情感祺的。
于是看著感祺快步跑進了一條小巷后,錦飄搖就在這周圍,悠閑地逛了起來。
然后,麻煩就找上門來了。
錦飄搖不知道,從她踏入這條街道的那一刻起,她就被人給盯上了。
“大人有令,但凡是跟在二小姐身邊的人,不論男女老少一個都不能留!”
角落里,一個臉上有著兩道刀疤的人,正表情兇狠地對身后的兩人說。
“小的定會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務,還請大哥放心!”站在刀疤男身后的二人齊聲說道。
“哼,一個女娃子罷了,記得隱秘點,別讓那些人看見走露了風聲!”刀疤男隨即冷哼了一聲,不屑地看著正走在街上的錦飄搖和感祺。
“我去那邊拖住二小姐,你們兩個見機行事?!笨吹礁徐鳘氉砸蝗诉M了小巷,刀疤男的眼里閃過一道兇狠的光芒,轉身下達了命令,然后朝著感祺進入的小巷而去。
至于另一邊,錦飄搖顯然并不知道,她的生命正面臨著一個巨大的危機。
此時此刻,錦飄搖走在街道上,時而東瞧瞧西望望,休閑至極。走著走著,她就被路邊擺著的一個小攤給吸引了。
話說自從冷疆鎮(zhèn)上的外來者逐漸多起來后,街上就經(jīng)常能看到一些在路邊擺攤的人。有時候他們賣的東西長相十分奇怪,有時看上去又像普通的物品。
而如今,錦飄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一個翡翠色精美的玉佩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