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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父虎 在軍情處的醫(yī)院膽戰(zhàn)心驚地

    在軍情處的醫(yī)院膽戰(zhàn)心驚地呆了一個月,易天總算恢復地差不多了,也沒被拉去切片什么的,就是‘抽’了點血啊,骨髓什么的。

    今天一早,王林就派人過來通知他,上午九點去參加考核。

    走出‘花’園式的醫(yī)院,易天仰著頭深吸了一口氣,他好久都沒見過天日了。上次他央求護士將他推出來曬太陽,結果那個護士推著輪椅跟開飛車一樣,沒到三分鐘他就成功地從輪椅上起飛了,從此他便再不敢開口要求出來。

    身份資料之類的東西,王林早就給他備好了。這次,易天這個九處的預備人員力壓其余幾個處的‘精’英,十個小時猶如神跡般破案早就傳遍了整個軍情局,現(xiàn)在王林隨時都是戴著墨鏡出入的,為啥?據(jù)他說,他的眼光這么準,豈能讓人輕易看了去。

    扭了扭脖子,易天伸出手甩了甩胳膊,這痊愈的感覺真是說不出的爽啊。

    護士告訴他了,出了醫(yī)院大‘門’左拐到底便是他們這次的考核地點。易天慢悠悠地走著,路上零零散散幾個穿軍裝的都是腳步匆忙,不少人手里還捏著筆,筆記本之類的東西。

    往前走了一段距離,有一扇大‘門’,后面的‘操’場上幾百個站的筆直的身影正站在一幢三層的白‘色’樓房前面。

    “站住?!?br/>
    看著兩個衛(wèi)兵懷中的槍指著自己,易天趕緊立正,舉起了雙手,小心地問道:“大哥,里面不是考試的地方?”

    “嗚。”

    后面一陣發(fā)動機的轟鳴,接著便是刺耳的剎車聲。

    易天回頭,戴著墨鏡的王林正拿著個燒餅啃的歡快,從敞篷越野上站起來,扔了一個紅本本給衛(wèi)兵,“這是他的證件?!?br/>
    “首長好?!眱蓚€衛(wèi)兵敬了個禮,看了一眼紅本本然后還給了易天。

    易天接過紅本本,眼睛卻一直盯著王林的車,東風猛士啊,共和**隊高級軍官的標配,真男人的座駕啊。

    “就這么點兒德行了,上來吧。”王林啃了口燒餅,拍拍旁邊的座位。

    “這怎么好意思啊。”易天訕笑了兩句,身體可不會不好意思,小跑兩步,跳到了車上。

    “坐穩(wěn)了?!?br/>
    “嗚嗚嗚,茲。”

    “咚。”還沒來得及坐下的易天身體一仰,重重地落到了座位上。

    “怎么樣?”王林大笑。

    “是不是我進了之后就給我配一輛啊?”易天滿是期待地看著王林。

    “你想多了。”王林抬了抬自己的墨鏡。

    “茲。”猛士一個甩尾。

    易天趕緊扶住旁邊的把手。

    等到穩(wěn)住身體,猛士已經(jīng)掉了個頭停好了。

    “站住,這都還沒開始,慌什么慌?!蓖趿纸凶×讼胍萝嚨囊滋?,“坐下?!?br/>
    “怎么了?老大?!?br/>
    “小子,爭點兒氣。如果沒考好的話,你的下場會很凄慘的。”王林取下墨鏡。

    易天愣了下,有些委屈,“我什么訓練都沒有經(jīng)過,你叫我怎么考好???”

    王林撇撇嘴,一把勾住易天的脖子,低聲威脅道:“小子,這么些年,我好不容易揚眉吐氣一次,你如果不堅‘挺’一點兒,我被人鄙視了,你覺得我會讓你好過嗎?”

    “關我什么事兒?”易天疑‘惑’了。

    “哼,你反正記住就是了?!蓖趿掷浜吡司?,眼睛可不敢看易天。他在那些同僚面前為了展示自己的眼光,可是將易天夸的都快上天的了。

    “你如果考好了,這輛猛士我倒是可以考慮讓你過過癮。告訴你,這是特殊改裝過的,不是一般貨?!?br/>
    王林什么人,成‘精’了的,威‘逼’利‘誘’的這一套玩兒的可熟練了。

    看了看王林,易天無奈點點頭,“我盡量吧?!?br/>
    “放心,考的是一些實際靈活的東西,不是什么理論?!蓖趿挚粗櫭嫉囊滋彀参康?。

    “比如說?!币滋熠s緊問道。

    “你是要我漏題給你嗎?”

    “怎么會?老大光明磊落,剛正嚴明,怎么會徇‘私’舞弊?”

    “你小子知道就好?!蓖趿治⑿χc點頭。

    易天瞥了一眼王林,低聲說道:“可是老大,不過我這心里還是沒底,萬一考砸了可不好啊,加上我剛出院,這腦袋還有些糊涂,哎。你看,是不是給劃一些重點啊。”

    王林沒好氣地在易天頭上一拍,居然開始威脅他了,“你以為是大學考試啊,還給你劃重點。對了,等會兒進教室,你的速度快一些,不然就會被直接淘汰?!?br/>
    正在車上四處‘亂’‘摸’的易天回頭,“為什么?”

    “我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發(fā)什么瘋了,居然把你給拉來參加考核,哎。”王林嘆了口氣,“就你這觀察力,還特工呢?你趕緊給我回頭看看?!?br/>
    易天有些不情愿地回頭,看了兩眼,果然看出了問題。當然眼睛沒瞎的都能看得出來,那幢樓沒有‘門’,只在上面開著窗戶,墻壁的表面有些許多凸出來的地方。

    “難道?”易天睜大了眼睛。

    “沒錯?!蓖趿贮c點頭,很是鄭重地對著易天說道:“爬墻上去,弱者淘汰?!?br/>
    “我擠得過那一幫訓練過的人嗎?”易天傷神了。

    “所以,這是考核啊。多想想辦法吧。”王林拍了拍易天的肩膀,“我過去一趟,你想想有沒有什么辦法能擠得過那一幫人吧?!?br/>
    說著,王林跳下車,朝著那個對他招手的教官走了過去。

    易天坐在車上,看著幾百個散發(fā)著彪悍氣息的人,再看看自己細胳膊細‘腿’的,這哪能是別人的對手啊。

    易天嘆了口氣,想那么多也沒用。看著王林還沒過來,他趕緊坐到了司機位上,‘摸’著方向盤扭了幾圈,這感覺果然不一樣啊。

    “所有學員注意,考核開始?!?br/>
    聽見一個響亮的聲音,然后一堆人朝著墻壁跑去,易天急了,這還了得,都不來個五四三二一的啊。

    剛想起身,易天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了,心中一喜,鬼上身了,實力大增,那他還怕什么呢?

    “趕緊沖,通通給我擠下來?!币滋齑蠛鸬?。

    “咦,干嘛?”感覺自己的手‘摸’著車鑰匙了,易天心里疑‘惑’。

    “我靠,難道這死鬼身前是被車撞死的?這個時候‘摸’什么車啊?!币滋煨睦锛痹辍?br/>
    “嘟嘟嘟。”

    感覺車身抖動起來,易天都快哭了,腳已經(jīng)踩住了油‘門’了。

    “我靠,你小子干嘛?”遠處的王林聽見了聲音,對著易天大吼了一句。

    “我也想知道啊?!币滋齑蠼兄?,手卻很熟練的拉著檔位桿。

    “嗚嗚嗚?!?br/>
    發(fā)動機轟鳴了幾聲,接著猛士剎那間沖了出去。

    “尼瑪,那是墻啊。”易天大叫著。

    “我知道,小樣?!绷柘龅钪袑O悟空嘀咕了一句,“不就是一輛破車嗎?當年我開著筋斗云狂飆的時候,你小子還不知道在那兒呢。享受這急速的刺‘激’吧?!?br/>
    “王處,你帶來的那個天才吧,這是想干嘛?”

    “你知道的,天才嘛,腦袋一般跟平常人的都不一樣的?!蓖趿謱擂蔚匦α诵α?,心里卻將易天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墻上的,給我閃開?!币滋齑蠼兄?,墻壁已經(jīng)近在眼前了。

    “尼瑪。”

    “干嘛???”

    “還要不要人爬墻了?”

    正在爬墻的人都趕緊跳了下來,讓開路,開玩笑,這大家伙撞過來,萬一墻塌了,那可是要死傷一片的啊。

    “難道他想直接撞進去?”王林的眼睛一點點睜大。

    “果然是天才啊?!迸赃叺慕坦賴K嘖嘆道:“軍情局歷史上的頭一個敢這么做的家伙吧?!?br/>
    “媽呀,讓我閉上眼睛行不行?”

    “滋滋滋?!?br/>
    感覺到身體旋轉(zhuǎn),瞬間猛士已經(jīng)調(diào)頭,接著四輪在地上急速摩擦,倒退。

    “咚?!?br/>
    “當當當?!?br/>
    車停了下來,易天坐在位子上,滿身都是大漢,下意識地抬起手擦了擦額頭的汗。

    “尼瑪,搞完破壞就不見了?”易天心里大罵,眼睛偷偷四處一瞥,滿場的人都在看著他。

    縮了縮脖子,易天趕緊跳下去,順著撞開的墻跑進去了。

    “特工就該這個樣子,靈活機智?!蓖趿盅燮ぷ犹颂?,笑著說道。

    “是啊?!蹦莻€教官贊同的點點頭,“環(huán)境不是一成不變的,敢于打破常規(guī)才是最優(yōu)秀的啊。

    王林捏著手中的墨鏡戴上,抬頭‘挺’‘胸’,“那是,也不看看是誰挖到的苗子。寶馬雖好,但也要有伯樂才行啊?!?br/>
    那個教官看了一眼王林,憋著笑,“的確,不過,王處,那輛猛士似乎傷的不輕吧?!?br/>
    “什么?”王林愣了下,如風一般朝著猛士奔去,還在咬牙切齒地罵道:“天殺的小子,那是老子新配的啊,第一天開出來啊?!?br/>
    “果然是有什么領導,有什么手下,這下九處更熱鬧了。不過那個小子膽子還真大啊?!笨粗趿值谋秤埃莻€教官搖搖頭,嘴里喃喃。

    而那群學員看了看那個被易天撞出來的‘洞’,都遲疑了一下,然后還是選擇了爬墻。

    “哎?!蓖趿趾湍莻€教官心里同時深深嘆了口氣,眼里閃過一絲失望。

    而易天從‘洞’里鉆進去的時候,一個正在整理卷子,戴著眼鏡的‘女’教官盯著他,臉上滿是錯愕。

    “教官好?!币滋鞊]了揮手,趕緊翻開紅本本看了看,然后找到座位坐下了。

    那個‘女’教官轉(zhuǎn)頭看了看還有半截留在教室內(nèi)的猛士,眼睛中的好奇之‘色’慢慢顯‘露’了出來。她還沒聽過軍情局歷史有這么猛的學員呢,直接開著猛士撞墻進教室,他的腦袋是怎么想的?

    坐了一會兒,爬墻的那些學員也陸陸續(xù)續(xù)地跑進了教室。進教室的時候,所有人都不自覺地看了一眼坐在第一排的易天。

    “‘混’蛋,你要是考不好,你下輩子就等著賣身給老子賠修車錢吧?!蓖趿值哪X袋從‘洞’口里鉆了進來,滿是殺意的聲音讓所有的學員頭皮子直發(fā)麻。

    “老大,這不能怪我啊?!币滋炫ゎ^,他還驚魂未定呢,可憐兮兮地說道:“我就是隨便搞了兩下,它就動起來了。”

    “咚。”

    王林撿了塊碎裂的磚頭砸向了易天,氣呼呼地吼道:“隨便?你還給我裝?那個急速甩尾是隨便能做得出來的嗎?你再來給我隨便一次試試?!?br/>
    看著吵架的王林和易天,其他學員都有些目瞪口呆,竊竊‘私’語一番,知道是九處的人之后,不少人都了然了,看來這九處的名聲還不是一般的響亮啊。而那些參加九處的考核的學員就傻眼了,攤上這么個領導,似乎不是一件好事兒啊。

    “王處長。”講臺上的‘女’教官抬起看了看腕表,開口說道:“我們要開始考試了?!甭曇艉苁堑?,有一股出塵的味道。聽起來并不冰寒,但卻給所有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

    “徐博士,我這就走?!蓖趿炙坪跻矊@個‘女’教官有些害怕,縮了縮頭,狠狠瞪了一眼易天,然后鉆出去開著猛士走了。

    “現(xiàn)在開始考核,一旦有作弊,以叛國罪論處?!?br/>
    易天打了個冷戰(zhàn),不就是一次考試,至于搞得這么嚴重嗎?如果所有的考試都這么來,那大學生們就該哭了。

    王林口中的徐博士將整理好的試卷放到了第一排的人面前,然后以此傳遞下去。

    “如果有什么問題,請舉手示意?!?br/>
    徐博士的話音剛落,滿場的人就看見易天弱弱地舉手了。

    徐蕾兩步走到易天面前,輕聲問道:“這位學員,你有什么問題?”

    易天瞥了一眼四周,神秘兮兮地將腦袋湊了過去。

    “搞什么?”徐蕾歪著頭,心里嘀咕著。

    “這個,教官,你有沒有?!?br/>
    “什么?”徐蕾沒聽清,瞪了一眼易天,“婆婆媽媽的,有話直說?!?br/>
    “借我一支筆,行不行?”易天抓抓頭,尷尬地說道:“出‘門’太急了,忘了帶了?!?br/>
    徐蕾沒好氣地看了一眼易天,冷聲說道:“考試不帶筆,進教室用車撞,果然不是一般人啊。你自己看著辦吧?!闭f完就轉(zhuǎn)身了。

    “哥們兒,借一支筆?!笨粗炖俎D(zhuǎn)身,易天也趕緊向隔壁的家伙問道。

    那家伙看見易天跟他說話,魂兒都快嚇飛了,這要是被認定是作弊,那就慘了。他臉‘色’一變,趕緊搖頭。

    “哥們兒,江湖救急啊。”易天轉(zhuǎn)身,對著身后的家伙說道:“大家都是一起來考試的,這是緣分是不是?借一支筆,不過分吧?!?br/>
    走回講臺的徐蕾回身看著易天四處低聲借筆,臉如寒冰,她還是第一次在考核中見到這么個家伙,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

    “那位學員,你再四處轉(zhuǎn)頭,就認定你是作弊了。”

    聽見徐蕾的聲音,易天苦著臉看向她,“不是你叫我看著辦的嗎?”

    徐蕾被嗆了下,咬著牙,“曲解教官的意思,你立刻給我出去?!?br/>
    易天站起來,趕緊朝著‘洞’外走去。

    “這敢開車撞墻的就是不一般啊?!?br/>
    “是,真男人。”

    “可惜了。”

    滿場學員看著易天二話不說就站起來走出去了,心里佩服者有之,嘆惜者有之。

    “‘混’蛋。”徐蕾心里罵了句。她很是詫異,沒想到易天居然連解釋都沒有就這么走了??粗滋斓纳碛跋?,她臉上冷笑了下,這是軍隊系統(tǒng),就是易天背景再大,也沒什么用。出去了,那就別想回來了。

    過了十分鐘,徐蕾正走在后排監(jiān)視著教室,卻突然看見那個殘缺的‘洞’口,一個身影閃了進來,接著跑了兩步,坐到了第一排。

    “這個家伙竟然真的還敢回來?”徐蕾眼睛瞪大,什么時候軍情局這點兒規(guī)矩都沒有了?

    肺都快氣炸了的徐蕾徑直走到易天身前,一拍桌子,大聲地吼道:“誰讓你進來的?”

    “哦?”易天抓了抓頭,“我來考試的,不進來那在外面考嗎?”

    教室里的學員根本沒法靜下心考試了,看著易天和徐蕾,所有人都分心了。這像是軍情局的考試嗎?開車撞教室,考試不帶筆,和領導對罵之后,又果斷和監(jiān)考的教官杠上,這的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徐蕾聽了易天的話,‘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她趕緊深吸了幾口氣,稍微控制自己的脾氣,冷聲說道:“對不起,離開了這個教室,那么你的這次考試就結束了。所以,你,立刻給我出去?!?br/>
    易天的臉一下子就變了,那滿臉的委屈讓徐蕾都微微一愣,自己這還沒對這家伙怎么樣?至于這么委屈嗎?而且又不是她的錯。

    “不是教官你讓我出去拿筆的嗎?”易天晃了晃手中的筆,他剛才急匆匆跑回醫(yī)院去拿的。

    “我讓你出去,不是讓你出去拿筆?!毙炖傺矍鞍l(fā)黑,咬著牙,這家伙明顯在跟她裝傻。

    易天埋著頭,“你又沒說清楚。教官,你下次說清楚點兒我就知道了?!?br/>
    “下次?”徐蕾火了,一把拿過易天面前的試卷就要撕碎。

    易天一看,這還了得,趕緊伸出手去搶。這小子到底是個野人,沒在軍隊里呆過,不知道規(guī)矩。

    換了是其它學員,保準沒人敢這么做。徐蕾也是這么想的,所以她手中的試卷被易天搶了過去。

    “這哥們到底是哪兒來的???”

    “九處的家伙果然不一般?!?br/>
    心里這么想著,不少人都下意識地看向那些聊天中得知是報考九處的家伙,想看看他們是不是也這么妖孽。

    “你給不給我。”徐蕾伸出手,臉‘色’因為惱怒而有些泛紅了。

    易天雙手背在身后,盯著徐蕾,“你不撕的話,我就給。”

    其實開始他的心里也有些擔心,但一想到王林的威脅他就堅持住了。而且他倒沒什么擔憂的,他是個野路子,也不是什么部隊的人,也不怕被徐蕾給使‘陰’招,所以就杠上了。

    徐蕾自參軍以來,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么囂張的家伙。囂張一般都是在新兵出現(xiàn),不過很快就會收拾掉的,來軍情局考核的哪個不是兵油子了,誰敢這樣?但易天敢啊,因為人家壓根兒不是部隊的。

    徐蕾慢慢挽起了自己的袖子,雖然是文職,但她還兼職軍情局的搏斗教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