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皇命丹品質(zhì)并不高,但王廩本來就是極品靈命,手中又有好幾種強大命功,再加上祥瑞之氣的作用,對他來說,修成皇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靈命凝出靈環(huán),而成就皇命之后,氣血之光則在身后凝出皇蘊,此時的氣血已經(jīng)不單是力量的支持,而是形成了氣場,本身就是一種外放的力量。
實力弱小的人,單單是這種氣場就能要了他的命,就算實力稍強一些的,皇蘊也會給他帶來強大的壓迫力,這并不是什么虛無縹緲的氣質(zhì),就是實力的一部分。
此時,王廩便凝出了皇蘊,成功修成皇命。
但是,這并不是結(jié)束,在修成皇命之后,氣血強度有了保證,接下來他便要將那一滴白虎精血吸收,成就帝命!
這一刻,他已經(jīng)等了很久!
當下,他氣血之力完全爆發(fā),皇蘊張開,身后閃耀奪目輝光,將他映射得像是天神下凡,做好完全準備后,這才將那一滴白虎精血融入自身血脈當中。
很早以前,白虎精血的封印就已經(jīng)解開,此時毫無阻礙的融入血液當中,迅速流淌到全身上下。
神獸精血何其霸道,王廩的身體馬上就燃燒起來,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情況,若不是皇命強橫,他會在這磅礴力量之下瞬間灰飛煙滅。
而在抗住這恐怖的威勢之后,精血中蘊含的磅礴力量隨即開始融入氣血當中,隨著不斷吸收,烈火漸漸熄滅,祥瑞之氣驅(qū)散了火毒,身上的燒傷也開始漸漸愈合。
許久之后,白虎精血完全吸收融合,他的氣血力量如海浪一般噴涌而出,在體外凝出一頭巨大無匹的白虎虛影。
那白虎體長萬里,籠罩整個北境之地,虎翼展動風云碎裂,隨即,白虎便騰空而去,消失在天穹最深處。
這一刻,北境所有北蠻和妖物止不住跪拜在地,那一幕,深深烙印在所有生靈心頭。
“神獸白虎……縱云天梯之上,原來真有神獸!”
“是誰喚醒了神獸之威?青狐?還是金丹陽?”
“難道說,他們登上了縱云天梯巔峰?”
而三大王朝的三位妖皇,同樣是一陣駭然。
“白虎神威再一次現(xiàn)世,這一次居然是在北境?”
“神獸飄渺無蹤,從南方到了北境之地,這意味著什么?可惜,卻是出現(xiàn)在縱云天梯,本皇難以接近。”
“只是一縷神念,本皇想要的是白虎本尊,會在他消失的天穹之上嗎?”
只有夜梟妖主了解一些內(nèi)情,目光中帶著期待之色:“是他嗎?難道他登上了巔峰?”
眾人各懷心思,卻無人知道,此時在第三十三朵祥云上,王廩的身后已經(jīng)凝出了金色的輝光,宛如一尊華貴至極的冠冕,讓他透出讓人忍不住要跪地膜拜的帝王氣相!
帝冕!
成就帝命之后,最顯著的特征便是凝出金色帝冕,這是往天子邁進的重要一步!
王廩的旁邊,白澤也開口道賀:“恭喜成就帝命!你知道,想要成帝,必須修成帝體,成就帝命,邁入帝境,三者缺一不可,做到這三點,才有資格成為帝儲,經(jīng)受天道洗禮!”
“還有重要一點,山河氣運要足夠容納帝王?!蓖鯊[輕松一笑:“雖然,山河氣運正在復蘇,不過還差那么點意思,還需要一點時間?!?br/>
“反正你也需要時間才能邁入帝境?!卑诐晌⑽㈩h首:“那么,接下來就修祥瑞體吧?!?br/>
“正合我意!”王廩調(diào)整了一下狀態(tài),然后再次凝神入定。
從縱云天梯一路上來,他已經(jīng)掌握了三十二朵祥云中蘊含的法則信息,現(xiàn)在,則是要參悟這最后的信息片段,然后將全部三十三段信息組合到一起,構(gòu)成完成篇章。
之前他就掌握了祥瑞之氣的規(guī)律,并得到絕大部分信息,剩下這一點自然也難不住他,很快,完整的篇章就呈現(xiàn)在腦海。
接著,他按照完整內(nèi)容去吸收更多的祥瑞,并控制體內(nèi)的祥瑞運轉(zhuǎn)。
在孤島上被囚禁的無盡歲月中,他沒日沒夜的觀摩無數(shù)光帶中蘊含的玄奧景象,那其實就是孤島所承載的天道法則。
雖然,孤島只是天道代言者,只承載了極少一部分東西,但漫長的時光中,也足夠王廩去感悟很多了,對于法則之力,他早就有所了解,參悟其中玄奧,也只是需要一些信息和提示。
孤島是這片時空的源點,世界因孤島而來,某種意義上說,王廩就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主宰者,等到他完全掌握承載的那部分天道,他就是這個世界的天道!
又是數(shù)日過去,王廩體內(nèi)的祥瑞之氣突然噴發(fā)出來,在身體四周構(gòu)成一個龐大的祥瑞力場,將數(shù)百丈范圍都籠罩其中。
王廩睜開雙目,慢慢感受著那力場的威勢:“法則之力,祥瑞!在力場之內(nèi),驅(qū)散一切污穢,壓制一切力量,在我的力場,我就是無敵!”
同一時間,他的身體閃耀出一層銀色輝光,仿佛閃亮的鎧甲。
“皇體!祥瑞體入門!”
“就是這樣了!”白澤再一次道賀:“恭喜掌握祥瑞法則之力,入門即成皇體,小成乃帝體!唯一差一點的修為,在你神識天賦之下也不是問題!你一只腳已經(jīng)踏入帝儲的門檻了!”
“到了合適的時候,我會去找你!”王廩點了點頭:“這一趟的事情就辦完了,我得走了,再見吧,白澤!”
“你還有什么需要嗎?”白澤又多問了一句:“雖然只是一縷殘留意志,但一般的愿望還是能滿足?!?br/>
“應該,馬上就會有你露臉的時候?!蓖鯊[抬眼看了看下方的大地,嘴角浮起一絲古怪的笑容:“好吧,既然有這么簡單的手段,不用白不用!”
“又有誰知道,這世界不過是你手中的玩物。”白澤也笑了起來:“順你者昌,逆你者亡,這不是空話,是血淋淋的現(xiàn)實?!?br/>
“既然是我的世界,我自然要隨心所欲,要是連自己的世界都鎮(zhèn)不住,還有什么前途!”王廩收斂笑容:“我下去了,如果金丹陽和青狐那些人已經(jīng)參悟完,就結(jié)束這次縱云天梯吧!”
說著,便轉(zhuǎn)身離開,而白澤之首也變回了飄渺的云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