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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奶奶的性事 怎么受傷的長靜居高臨

    “怎么受傷的?”長靜居高臨下的俯視躺在草地上的我,眼神恐怖得我就像一只待宰的羊羔。

    為了保證基諾不受長靜的虐待,我努力的鎮(zhèn)靜,“撞撞撞……”

    我了個擦,我干嘛要結(jié)巴啊?。?br/>
    “是要說謊么?”長靜眼睛銳利的一咪。

    我全身的汗毛立馬炸開,飛快的豎起兩指說,“沒,我摔傷的,摔的!”

    只要不供出基諾,應該能夠蒙混過關(guān)。

    “真的?”

    “真的真的?。 蔽沂箘劈c頭。

    長靜轉(zhuǎn)頭用目光詢問歹圖,我連忙對歹圖微微一瞇眼,他連忙說:“啊,是,大人確實是摔傷的?!?br/>
    終于,長靜相信了,蹲下身來檢查我的傷勢,我則暗地里松了一口氣。

    早知道他會這么生氣,剛剛就該打電話讓炎續(xù)過來一趟比較好,那只鳥人應該不會問這么多。

    現(xiàn)在回想起來,剛剛我竟第一時間就撥通了長靜的號碼,真的太依賴他了,真不是個好現(xiàn)象。

    長靜用三根手指在我胸口上輕輕按了下問:“這里痛?”

    “不是?!蔽夷樕弦患t,抬手指了下正確的位置說:“肺部和肋骨……”

    長靜在我指的位置摸了摸,皺著眉頭說:“腫起來了,應該有淤血,我先帶你回去?!?br/>
    我搖頭,“不行,你用公主抱的話,我的身體會卷曲起來,受傷的部位會有刺痛感,接著鼻孔就會不停的溢出血,剛剛歹圖試過了。”

    “我知道了。”長靜果斷的雙手穿過我的胳膊把我架起來,身體下墜產(chǎn)生的疼痛立馬讓我渾身冷汗淋淋。

    可他沒有停頓的意思,一手攬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拉過我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讓我的身體呈現(xiàn)微微前傾的狀態(tài)架在他的身側(cè)。

    這次我的鼻孔沒有溢出血,肺部也沒有刺痛感,確實好比先前好多了。

    長靜側(cè)頭說:“忍忍?!?br/>
    “嗯。”我點點頭。

    他對歹圖說了句“跟上?!北慵苤绎w上天空,迅速的向我家的方向飛,身后的歹圖連忙化身成精靈,拎著基諾和云牙追上來。

    由于比菲圖的飛行速度不是很快,所以他一追上來就把手搭在長靜的肩膀,讓長靜助他飛行。

    長靜只是輕輕撇了他一眼,沒有拒絕他的行動,更何況比菲圖可以調(diào)節(jié)自身的體重,使自己跟一片葉子般輕巧,最多只能算上基諾和云牙的重量,對長靜來說根本沒什么壓力可言。

    一路無話,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臨近傍晚,長靜直接從窗戶把我送進房間,小心翼翼的將我安置到床上。

    “你們先出去吧。”長靜起身對比菲圖說。

    比菲圖用目光征詢了我的意見,見我點點頭才拎著基諾和云牙走出去。

    長靜關(guān)上門,回身坐到床沿看著我,一臉正經(jīng)的說,“我要脫掉你的衣服檢查?!?br/>
    為什么我有種他要尸檢的感覺啊……

    見我沒有出聲反對,長靜伸手拉開我外套的拉鏈,抬眼看了下我的反應,雙手把我里面的衣服卷高,露到胸口的位置停下來,收手在我腫起的地方輕輕按了幾下。

    “唔……”我疼得擰起眉頭。

    他微微抿唇,又加大力道按了一下。

    “啊……”我嚇了一跳。

    他勾起嘴角,用力再劃了一下。

    “嗯……”我呻吟到半路,總算恍悟他算計我呢。

    啊啊啊~士可殺不可辱?。?!

    我怒了,抬起一腳踩在他臉上,然后……我就痛得直在床上打滾……

    “哎……”長靜嘆息,把我按回原位說:“凡人的智商啊……”

    我幽怨的看著他,“好玩么?”

    “應該的?!遍L靜點點頭。

    “……”壞蛋!我算是看清你了!

    “精神恢復不少?!遍L靜清和的笑了,彈了下我的額頭說,“張開嘴?!?br/>
    我心中一動,乖乖的張開嘴,只見他攤開左手,右手指尖在左手掌心用力一劃,左手掌心瞬間裂開一道傷口,藍色的液體從傷口上流出,緩緩流入我的嘴里。

    龍髓液竟是長靜體內(nèi)流出來的東西?。?br/>
    嘴里溢滿的冰涼讓我受驚了,剛要閉上嘴巴,又被長靜的右手重新捏開。

    他垂下眼簾說:“過幾天你要參加的年級比賽很危險,我不能讓你帶傷上場,去醫(yī)院治療無法馬上讓你恢復到最好的狀態(tài)。這龍髓液是我的精髓之血,有鎮(zhèn)靜療傷解毒的作用,而且你不用擔心,它過一段時間自然會重新蓄滿……”

    聽完他的解釋,我并沒有放下心來,因為我從顧醫(yī)師聽到的意思就是:長靜不能常常流失這種血,否則對身體不利。

    要不要對我這么好啊?我心中暗暗嘆氣。

    阻止他已經(jīng)沒有意義,我抬手拉下他的手,伸出舌頭在他掌心的傷口上舔了下,示意他已經(jīng)夠了。

    長靜微微一攏左手掌心,右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瓶子把蓋子掀開,讓擠出來的龍髓液滴進去,裝滿蓋好后遞給我,“比賽的時候要是受了重傷可以用?!?br/>
    我想,我真的會被寵壞的……

    我舔干凈嘴角的龍髓液,撐起身體坐起來,伸手接過小瓶子,抬眼凝視他,“長靜……”

    “嗯?”長靜疑惑的凝望著我。

    我一句話卡在喉嚨,不知道該不該問。

    他等了我很久,見我依舊沒開口,伸手把我拉進懷里,低頭淺淺吻了我一下問:“你想說什么?”

    “你……”我握緊小瓶子,輕聲問:“你曾經(jīng)和小時候的我見過面對不對?”

    長靜沒有說話。

    我抬手撥了撥他的劉海,扯開一抹笑說,“我發(fā)燒那天就感覺到了,你抱著我的姿勢沒有變,口吻也沒有變,現(xiàn)在連技能也沒有變……”

    就和十多年前我發(fā)燒的那個夜晚一摸一樣,可是我還是想不起那個男人的具體模樣……

    “寧萌……”長靜拉開我的手,目光寧和沉靜的說,“是,我等你很久了……”

    我怔了怔,“為什么?我們之間有什么關(guān)系嗎?”

    他抬頭微微把目光投向窗外,怎么也不肯回答我的問題。

    “回答我好嗎?”我拉緊他的衣袖,明明真相這么近,我卻怎么也無法再靠近一步。

    你為什么喜歡我?為什么等我?是因為我,還是為了別人?這些我都想知道……

    “好好休息……”他拉開我的手,又要逃開的樣子。

    我失望的垂下手說,“好吧,我不問了?!?br/>
    如果他堅持不說,我怎么逼迫都是沒有用的,現(xiàn)在有了突破,接下來想要獲取更多真相應該會容易很多。

    長靜拉起我的手,在我手背上輕輕一咬,“不準想太多,時間會告訴你答案。”

    “時間……”我輕輕呢喃,反問他,“如果時間讓我傷害了你呢?”

    “你不會?!遍L靜回答得如此干脆。

    有人說,當你把信任交給別人的同時,就該預備好隨時接受別人捅上一刀。

    而我,不愿做捅長靜一刀的人,可后來我卻真的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