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要不怎么做你的書童。”
……
阮果無語。
既然這樣為何不通過靈根測試,成為內(nèi)門弟子,反而只做書童。
晚上,阮果閉著眼睛躺在床上。
突然感知到有人靠近。
他在黑暗中睜開眼睛,看到的一切竟是如此清晰。
“我來給你療傷。”寂冉穿著一身黑衣站在了床前。
“我沒受傷?!比罟稍诖采?,睜著大眼睛。
寂冉直接坐在床榻邊上,伸出手探上他的脈搏。
“接近我有何目的?”
原來府外的世界如此復(fù)雜,剛來第一天,就有這么多來意不明的人靠近自己。
是朝堂勢力的拉攏試探,還是別的?
總之,面對寂冉時,阮果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在里面。
有種熟悉想要靠近的感覺,又夾雜著一絲防備,這些仿若就存放在自己意識中。
“自然是有的,只是現(xiàn)在不便告知?!奔湃桨l(fā)現(xiàn)阮果的靈力在自行恢復(fù),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
阮果略微將腦袋向外偏了偏,眼睛瞪著這個一身黑衣的少年。
竟然如此不避諱。
“既如此,那我們便沒有可說的?!?br/>
心懷不軌,還直接承認(rèn),這一點讓阮果佩服,至少他是磊落的。
“人與人之間,都是帶著目的,有好的,也有壞的。”
“帶著目的接近你,并不總是心懷不軌?!?br/>
“也可能是保護你呢?!?br/>
寂冉低頭望著床上的阮果,眼中的溫柔在黑暗中鋪散開來。
保護我?
“我爹為人低調(diào),在朝中向來無政敵,對王上也是忠心耿耿,我不覺得自己需要保護?!?br/>
宰相府看起來向仇家遍地的樣子嗎?怎么一個二個都說要保護自己。
“呵呵?!钡统翋偠男β曧懫?,
“沒有危險我也可以保護你?!奔湃缴焓忠戳讼滤谋蛔印?br/>
“男子漢大丈夫,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br/>
寂冉的手一頓,說到這個,自己真的一陣煩躁,從未聽說滅神會改變一個人的性別。
“既是男子漢,三天后的比試為何不去?”至于阮果男兒身的問題,他以后自會查探究竟。
“目的?!弊屪约簠⒓颖荣惖哪康目偪梢哉f吧。
“確認(rèn)一件事?!?br/>
“什么事,可以直接問我。”說了等于沒說,既然需要確認(rèn),問自己豈不是更直接,且更準(zhǔn)確。
何苦再去比賽讓自己受累。
“這是你也無法知曉的事?!奔湃街苯佣碌?。
“你!”阮果蹭的一下就生氣了,猛地坐起身來,“若是我不去呢?”
此時的阮果坐起來,堪堪離寂冉幾寸遠。
寂冉微微低頭,便撞進了阮果的眼眸。
“你想不想獲得一件趁手的武器,我聽說參加比賽獲獎?wù)?,會去秘境挑選武器?!?br/>
秘境,是寂王朝的寶地,傳說留有上古大戰(zhàn)時的兵器。
阮果看著近在咫尺的俊顏,輕蹙著眉,往后靠了靠。
這是怎么回事,一個二個的離自己這么近。
做兄弟也不用這么親近。
不過,如果去秘境挑選兵器,簡直太好了,那些可都是天地靈寶。
“這些你是如何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