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季安遺憾的是,參賽者不能為自己壓賭,不然憑據(jù)第一場的開局,他的收益一定會比這一萬五千金幣高出幾倍。
季安重新報名后,再次回到了小房間內(nèi),觀看著場內(nèi)地精彩搏斗,學(xué)習(xí)記錄著他可以運用到的一切招式。
每個人戰(zhàn)斗方式都有不同,比如其中一場注射基因的獸人戰(zhàn)士地戰(zhàn)斗方法,真是讓他大開眼界。
利用身體的獨特獸化特性,半人半獸的作戰(zhàn)方式,和季安常識認(rèn)知的戰(zhàn)斗風(fēng)格相差甚遠(yuǎn)。
尤其是融合蛇基因的那位三階獸人戰(zhàn)士,不僅雙腿變成可以滑行的蛇足,而且嘴里還會噴射毒液,這些本就夠奇怪的了,最為離譜的是,他的腦袋還可以像彈簧一樣突然蹦出伸長,變成一個人不人蛇不蛇的雙尾長蛇怪。
當(dāng)時把季安震驚的,融合基因后還能這么玩。
在這之前季安向萬憶丹詳細(xì)問過關(guān)于普通基因和靈源基因的具體使用分別。
最為簡單的區(qū)分就是,靈源基因可以完全收回獸化,變成一個正常人模樣,吃飯生活之類不會受到任何影響,在傳說當(dāng)中,基因融合到最后甚至可以完美變化成野獸。
而普通基因,雖然價錢低廉,但卻弊端明顯,那就是一部身體會不可逆的獸化,這種獸化全看個人運氣,嚴(yán)重者可能整個腦袋全面獸化,徹底變成一顆獸頭。
但獸化的最大概率一般維持在身體覆蓋率的三分之一左右,藥劑基因本質(zhì)的融合是以人為主,野獸基因為輔。這其中也有運氣好的,例如只是僅僅眼睛獸化或者身體多了一些皮毛。
每一個人一生只能融合一次基因,多了身體基因鏈就會徹底崩潰,陷入消亡的污染當(dāng)中。
所以選用和那種生物的基因融合,對于所有人都很重要。
廣義上來講想要獲得強(qiáng)大的力量,優(yōu)先融合基因最強(qiáng)的生物,不過基因強(qiáng)大的生物,因為他們基因能量的霸道性,會讓基因調(diào)合的成功幾率成直線下降。
對于普通民眾而言,這種高昂的損失通常讓他們沒有勇氣承擔(dān),因而基因不強(qiáng)也不弱的生物才是大眾的最佳選擇。
季安觀看著角斗場里的其他人搏殺,沒過多久,就輪到他再次登場。
他的對手,比剛剛的阿杰西實力還差,自然是輕松解決。
隨著時間推移,季安第三次出場已是下午時間過半,期間他詢問過工作人員,每人每天最多參加三次角斗,這和他定下的打三場角斗目標(biāo)不謀而合。
這次和他死斗的家伙,實力和阿杰西相仿,季安表現(xiàn)出略有棘手的姿態(tài),全程壓制結(jié)束。
一天的角斗結(jié)束季安帶著三次勝利獲得的金幣,一共三枚黑幣四千五百金幣,對他而言可謂是大豐收,身價直接漲到二十黑幣。
回酒館的途中,季安確定沒有人跟蹤后,花費二黑幣買了一套不錯的黑色服裝,和兩捧鮮花。
沁寧花,花瓣根部淡粉,花葉大部分呈現(xiàn)凈白,據(jù)說這種花朵的花香,具有讓人心緒寧靜的神奇功效。
季安換上嶄新的黑色服裝,戴上禮貌,換掉臉上的黑龍面具,戴回平常的面具,雙手捧著沁寧花,慢慢走向酒館。
穩(wěn)妥起見他還是選擇從后院摸進(jìn)了酒館,此時酒館內(nèi)已然關(guān)門,拉開后門就見兩道嬌好身影坐在大廳。
夜熏?季安一喜快步走上前去,“夜熏你醒了,身體怎么樣了?”
紅色爆炸頭回過身來看著季安,見他雙手懷里捧著沁寧花,“季安你這是上街買沁寧花去了?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錢?”
“嗯,特意為你和憶丹買的?!奔景裁鎺θ萜届o答道。
像對女孩送花這種事,他前世可是家常便飯,簡直就如喝水一樣平常。
夜熏上前毫不客氣地接過花朵,看著粉白色的花瓣,“沁寧,沁寧,沁寧心神,不錯的禮物?!?br/>
她將另一捧沁寧花放到萬憶丹身前的吧臺上,就自顧自地將鼻尖觸到花堆里深嗅起來。
“季安在這混的不錯啊,都能買沁寧花送人了,可見是發(fā)財了。”
“沒有,這是我今天參加角斗場獲得的報酬,街上路過賣沁寧花的商店,想著你和憶丹,尤其是你還在昏迷,就順手買了?!?br/>
季安當(dāng)然不會承讓自己還有十幾枚黑幣巨款,更不會說這是專程為她二人買的鮮花,目的就是為了親近討喜。
“嗯,角斗?你去打角斗了?”夜熏手指搭在下巴處做出思慮的模樣,“也對,那晚你在森林表現(xiàn)的實力去參加二階的角斗問題不大?!?br/>
季安摘下面具,幽默笑道:“別忘了,我是一名天才。”
“嗯嗯,天才,和那天在病房里初見你之時,完全沒想到你會短短幾十天內(nèi),實力提升的如此之快?!币寡勚ㄏ愀胶图景卜Q贊道。
回想起季安在她面前第一次自稱天才被無情嘲諷的情景,在看看陶醉在花香里的夜熏。
世界不管怎么變,女人喜歡嬌艷鮮花的本性卻是沒變。
經(jīng)常給夜熏送沁寧花她不會就這樣喜歡上我吧,季安在心中惡意猜測,彷佛穿越時間看到了夜熏在他懷里撒嬌的一天。
季安轉(zhuǎn)頭看向吧臺的萬憶丹,“萬大叔了?不會又去找尋邪靈教了吧?”
“沒有,他今天去角斗場里看你打角斗去了,剛剛上樓休息去了?!比f憶丹不快不慢答道。
什么,這老家伙跟蹤了自己一天?那我故意去買花豈不是被他看見了?
季安心頭一驚,臉上露出詫異的喜色,“萬大叔還真是讓人安心啊,居然不聲不響暗中保護(hù)了我一天?!?br/>
“夜熏那晚你說唐夫隊長昏迷了?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現(xiàn)在和我講講,嚴(yán)格來說,唐夫隊長是我的救命恩人?!?br/>
雖然不想打破這美好寧靜的氛圍,但季安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牽掛的問題,通過這些時日的鍛煉戰(zhàn)斗,他越發(fā)摸清楚了自己的性格,別的不敢說,他至少確定了自己不會是一個恩將仇報的小人。
前世高高在上的生活,讓他從未思考過這些模糊善變的問題?,F(xiàn)在直面心底的考驗決定,讓他從最開始的惶恐,一步步默默改變,隨著棘手的事情一件件頻發(fā),讓他徹底脫離了前世的渾渾噩噩,脫離了惶恐,變得自信,變得自我。
不知從那一刻起,他相信自己做出的決定,這讓他感受到了自我,和不可言喻的暢游自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