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信了,這個天下,就沒有一處說理的地方!”那弟子狀若瘋魔,一只手指著令狐媛,聲音咆哮著,雙目之中泛著一絲的紅色。
“哼?!绷詈屡み^頭去,在心里不住冷笑。這個世界,還是強(qiáng)者為尊,你一個普通的弟子,死了也就死了。而自己是內(nèi)門的四大天才之一,已經(jīng)有涅槃境的祖師放下話來,只要這次大比結(jié)束,就會收自己作為弟子,又有誰會在這個時候,冒著得罪涅槃祖師的危險,來替你說理?
“請師祖師兄仲裁,令狐媛心思狠毒,大比之中公然殺害內(nèi)門弟子,其罪可誅,弟子林無垢血鑒?!蹦俏湔?,大步的走到一個擂臺之上,雙膝彎曲,狠狠的朝著高臺上面磕了一個頭,等到抬起頭的時候,額頭上面已經(jīng)是一片鮮紅。
這次來觀禮的,一共是九個人,除了風(fēng)羽是涅槃境的祖師,還有成道南和沈妙音是道門十子,其余的眾人,都是丹鼎境的真?zhèn)鞯茏印?br/>
風(fēng)羽的地位最高,此時理應(yīng)由他先來發(fā)話。成道南則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樣,眼神有些游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著整座廣場的人都在看著自己,風(fēng)羽也覺得有些頭疼,這個說到底也不是一個大事,也就是兩個內(nèi)門弟子在鬧矛盾。但現(xiàn)在主角卻是身份特殊的令狐媛,在場這么多人,一個處理不好,對于自己的威信,是一個很大的打擊。
“成師侄,你也是年輕人。也有過年少氣盛的時候,不如你來提個意見啊。”風(fēng)羽想要把皮球踢給成道南。只是他話語里提到了“年少氣盛”四個字,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這四個字。不就是想把令狐媛殺人未遂的罪責(zé)給淡化掉么,誰還沒有一個年少氣盛的時候,能過去也就過去了。
“風(fēng)祖師,按我的意見,誰想殺人,那就直接償命好了?!背傻滥献旖锹N起,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但是說出來的話,讓風(fēng)羽卻感覺不到絲毫好笑的地方。
風(fēng)羽自討了一個沒趣。也就不再問成道南了,按照成道南的說法,直接把令狐媛給殺了,說的倒是輕巧,若是令狐媛被處死了,他肯定沒事,那最后自己肯定得惹來一屁股的麻煩,令狐媛背后的勢力也不會放過自己。
“咳咳,令狐媛靈獸失控。管教不利,誤傷他人,對大比造成了極大的干擾,先判罰禁閉半年。并處以兩千黃芽丹的罰金?!憋L(fēng)羽略略的思索了一會兒,便開口說道,他在判罰之中。幾乎句句不離令狐媛是意外傷人,還對她進(jìn)行了禁閉和罰金的雙重懲處。這樣兩邊都能交待過去。
“我同意?!绷詈滦α艘宦暎瑑汕S芽丹而已。她隨便拿出來一點,就不止這個數(shù)。還有半年的禁閉懲罰,正好給自己一個修行的時間,她自然不會有任何的異議。
“我不同意!”林無垢睜大了眼睛,大聲的喊道。兩千黃芽丹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了,不論是他,還是對其余的內(nèi)門弟子而言,都可以讓他們換取很多東西。但他不甘心,他不想讓這個惡毒的女人逍遙法外。
“你是在質(zhì)疑我的判決么?”風(fēng)羽的眉頭一皺,此人怎么這么不知好歹,他這樣做,只會把事情鬧大,最后有可能還讓自己下不來臺。
“令狐媛分明就是故意殺人,要不是那位仁兄幫我擋了一下,我現(xiàn)在早就身隕了!”林無垢說的是實話,他雖然境界比李瘦子要高,但論起身體素質(zhì),卻遠(yuǎn)遠(yuǎn)比不得修行了金剛身的對方。
“我的念頭一直監(jiān)察著整座廣場,就是沒有人相救,你也不會死!”風(fēng)羽雖然心里面已經(jīng)很不耐煩了,但依舊得耐心的跟林無垢解釋道。
“那為什么瘦子兄還是受了重傷?如果受了那樣程度傷的人是我,怕是早就死了!”林無垢不信,立時找出了風(fēng)羽話中的缺點。
是啊,你不是監(jiān)管整個廣場的呢?那為什么李瘦子還是在異獸的蹄子之下受了受創(chuàng),那你為什么不救下他?
風(fēng)羽幾乎要吐血,他也想救得啊,但是卻被人給陰了一下。而此事他也沒法說出來,就是說出來,也得有人信啊。他也懷疑過,此事是不是成道南干的,但一想成道南的實力,又將其給排除了。而且,那個李瘦子也是成道南的人,他應(yīng)該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他的心里不舒服,再看著下面一個個已經(jīng)有些懷疑的眼神,風(fēng)羽覺得更加的惡心,就好像吞了一只蒼蠅似得。
“我做的決策,難道還需要跟你說明么?來人,將其給拉下去,其他人繼續(xù)比試?!憋L(fēng)羽知道,再任其說下去,自己這臉就真的沒地方放了。
“是。”兩個執(zhí)事一左一右的來到林無垢的身邊,準(zhǔn)備將其給架下去。如果在任由他在這里搗亂,那這個十年一次的大比,就會以一場鬧劇收場。
“你們放開我!”兩個執(zhí)事的手好似枷鎖一般,將林無垢的身體固定住,朝著臺下拖去。而林無垢雖然拼命的掙扎,但是收效甚微。
“風(fēng)祖師,難道這場戲就這么的結(jié)束了?”忽然之間,一個有些懶散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廣場,而風(fēng)羽剛剛落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又是成道南!在這個時候了,能不能不要老是跟自己做對。他用眼神暗示著對方,但直接被忽略了。
“難道成師侄有什么高見么?”風(fēng)羽在這個時候自然不能弱了氣勢,便回應(yīng)著成道南說道。但他的心里在暗罵,剛剛問你的時候你不出頭,現(xiàn)在我做完裁決了,你又要說話,難道非要跟我唱反調(diào)么?
“高見不敢,只是看到有人處事不公,忍不住的想要說兩句而已。”成道南微微一笑,站了起來,眼睛朝著下面掃視了一圈。
“你是在說我處事不公?”風(fēng)羽的眼睛瞇了起來,對方是真的準(zhǔn)備跟自己公開撕破臉么?
“你難道沒有么?”成道南抬起頭,看著風(fēng)羽的眼睛,用十分緩慢的語氣,一字一句的說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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