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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黑洞流血圖片 宋智明道與戴罪立功相比做開

    宋智明道:“與戴罪立功相比,做開國功臣、加官晉爵更有誘惑力。”

    云凰冷笑,“舍本逐末,緣木求魚,李臣李冒二人想要大福大貴無可厚非,但他們把希望寄托在韓青就的身上,根本就是自尋死路?!?br/>
    陳鎮(zhèn)東心有所感,悵然道:“他們沒有末將幸運,若不是陛下及時點醒,令末將懸崖勒馬,恐怕末將此時和李臣李申二人一樣癡迷不悟。”

    云凰拍了拍陳鎮(zhèn)東的肩膀,看看左右,“兩位將軍也累了,趕快吃點東西早些歇息。明日,想必韓青永調兵遣將去了,不會發(fā)瘋。你們好好睡一覺,午時來太守府,寡人有事要與你們商量。”

    宋智明和陳鎮(zhèn)東聞言,領命而去。

    此時,天已大亮,日出東方,霞光萬丈。

    城樓之上,輪換的守兵忙著清理打掃戰(zhàn)場。

    宋鵬、劉越等大小官員各種盡職盡責,安排軍中大小事宜。

    云凰獨倚城墻思慮良久,雖身困體乏,卻毫無睡意,想到之前許多年,她成天無所用心,總以為天下太平。

    這幾天身臨其境,才知道她之前的天下太平,全是因為有蘇玉轍。

    有蘇玉轍用心為她出生入死撐起晴空,她才得以逍遙自在。

    也不知道這幾天蘇玉轍在做什么……

    突然很想他,想見他,一刻都不想等。

    威風化作鴿子大小,站在她肩膀上,模樣乖巧,善解人意,“你是想讓我背你過去,還是讓我跟你一起進陰陽鼎?”

    云凰瞅了他一眼,嗔怒道:“就你那點兒小心思,還瞞得過我?想偷懶就直說?!?br/>
    威風討好地啄了啄她的衣領。

    云凰溝通陰陽鼎,她和威風轉瞬消失不見。

    “咦?陛下呢?”宋鵬一轉身,就見剛才云凰所在的位置空空如也,四下看看也沒有,不由詫異地拽了拽劉越,“她剛才明明就站在這里。”

    劉越?jīng)]好氣道,“你老看著陛下做什么?陛下的神通你又不是沒見識過。她能從天而降,自然也能轉瞬不見。廢話少說,快干活,困死本官了?!?br/>
    宋鵬縮了縮脖子,“還好陛下仁慈,體恤民心。有這么一身本事,要是心腸狠毒,我現(xiàn)在早就是死翹翹了?!?br/>
    劉越點點頭,“這倒是。”

    兩人說話間,云凰已被金罩陰陽鼎送到了大周皇宮,正落在熙月宮外。

    云凰剛現(xiàn)身,就聽到從窗內傳來男女異樣的聲響。

    女人嬌媚動人,哼哼嘰嘰,“哎呀,你輕點兒!”

    男人呼呼粗喘,“你怎么那么難伺候?”

    女人道:“你變個姿勢嘛!”

    男人有些不耐煩,“行,行,來,你想怎么樣,說!”

    ……

    云凰乍一聽,一時頭皮發(fā)麻,四下看看,這邊環(huán)境很是清雅,茂林修竹,花樹幽徑,別有洞天。

    剛從尸橫遍地的襄城城樓上過來,置身于這般人間仙境般的美景之中,云凰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走錯地方了。

    可是再看,奇花異草相掩成趣之處,盡是紅墻黃瓦,廊柱無不漆金雕龍,亭臺無不碧瓦飛甍,除了皇宮,別處哪有這般輝煌的氣象?

    奇怪的是,這偌大的園子,侍衛(wèi)和宮女人影不見。

    在皇宮里能把侍衛(wèi)和宮女打發(fā)得一個不剩,如此肆意與女人卿卿我我的男人……會是誰?

    除了蘇玉轍還能有誰?

    不過,這不該是蘇玉轍做的事呀。

    云凰僵在那里,一時有些不知所措。

    一低頭,她看到自己的裙裳上遍布血污,凌亂不堪,方想起來時倉促,連身衣裳都沒來得及換。

    自己出生入死,蘇玉轍能心無旁騖袖手旁觀?還在這里與別的女人翻云覆雨?

    如果真是那樣,那她與蘇玉轍的緣分算是盡了。

    威風見云凰神色不對,變成小鳥落在一旁的花枝上,歪著腦袋驚惶地看著她。

    云凰心一橫,提起裙裾轉到正門,一腳踹開門,沖了進去——

    一女子云鬢散亂,趴臥榻上,“蘇玉轍”衣冠不整,跪在女子兩腿之前,兩只手還放在女子腰上!

    看樣子,男的在給女的按摩。

    雖然不是在行茍且之事,但也曖昧得不像話了。

    云凰觸目驚心,腦際一片空白。

    “啊!鬼呀!”

    云凰還沒反應,就聽到床上那女人鬼叫了一聲,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拉起“蘇玉轍”,“快、快跑??!”

    “蘇玉轍”驚得一屁股坐在榻上,瞪著云凰張口結舌。

    云凰先看了看那女人,臉如圓月,腰如水桶……賽西施?

    云凰一陣暈眩,轉頭死死盯著“蘇玉轍”,袖子里的拳頭慢慢松開了。

    “蘇玉轍”醒過神兒來,伸手就把床頭一把寶劍撈在手里,橫在眼前,全身打著哆嗦壯著膽子道:“何、何方妖孽?大、大……白天裝神弄鬼?”

    云凰又仔細看了看兩人,翻了個白眼,長噓一口氣,拍了拍自己腦門,大大咧咧走到床榻旁,四仰八叉躺倒,“累死老子了!趕緊,你們給老子上茶,威風,去把蘇玉轍叫來!”

    威風展翅飛走了。

    “這、這……這哪來的瘋女人?”賽西施不淡定了,滿地打轉找趁手的兇器,“她、她還敢讓我們給她上茶,還敢叫陛下的名諱?我、我打死你……人家好不容易享受一次,你跑來搗亂,你安得什么心?”

    “呵呵……”

    云凰忍不住笑出聲來。

    賽西施胖成這樣,確實不容易被人這般對待。

    虛驚一場,還當蘇玉轍那個大豬蹄子饑不擇食了。

    原來又是周子衡扮成了蘇玉轍,只是他怎么和賽西施好上了?

    這大白天的,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干著不可言說的事,她來的也忒不是時候了。

    “二位,對不住了噢。你們繼續(xù),繼續(xù)……老子實在太困了,讓老子好好睡一會兒,就一會兒?!?br/>
    酣戰(zhàn)一夜,云凰精疲力盡,困意襲上來,她真撐不住了。

    “她、她像殺人了!子衡,快,快把她拿下!”

    賽西施從未見過云凰的真面目,何況云凰現(xiàn)在滿身血污,臉上也臟兮兮不見模樣,指著她氣急敗壞的指使周子衡。

    周子衡到底不愧是蘇玉轍的心腹,臨危不亂,足智多謀,“別慌,她肯定是從天牢里逃出來的死囚。你看她累成這樣子,不會傷害我們,你過來,到我身后來,我護著你?!?br/>
    縱是云凰心累神疲,也被這兩活寶逗笑了,“周子衡,賽西施,你倆行啊,大白天都不閑著。什么時候擺喜宴???”

    兩人一聽,面面相覷,異口同聲,“你特么到底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