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然到警察局自首了。
她給王鳳芝打完電話之后就上網(wǎng)查了相關的法律資料。
作為導致兩個人死亡以及數(shù)人受傷的投毒者,如果被警察逮捕的話肯定會被判死刑,如果自首的話那么請好點的律師自己說不定不會被判得那么重。
而且蘇揚這么善良,一定會原諒她的,說不定還可以拿王鳳芝當擋箭牌避免懲罰。
柳欣然在葉從軍哪里經(jīng)受過驚嚇之后又在王鳳芝那里經(jīng)歷了被被判的絕望和憤怒,已經(jīng)喪失了理智。
如果她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的話那么她可能不會這么快就自首,但是葉從軍那句“明天或者后天結果就會出來”徹底把她給打垮了。
她沒有時間了。
在警局里,柳欣然表現(xiàn)的非常懊悔,葉從軍作為審核她的人,看著柳欣然這樣哭哭啼啼的樣子,腦袋有些疼。
所以直接給涼景升打電話,涼景升因為之前在林彪的案子中給予了警方莫大的幫助,所以被政府變成了編外人員。
所以涼景升現(xiàn)在就相當于在跟政府合作。
不僅僅是聲譽,連權力也大了很多。
所以涼景升可以親自拷問柳欣然。
跟葉從軍不同,涼景升用了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就把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蘇揚在一旁好奇的問道:“什么方法???”
涼景升一邊拿特制的鋼筆在文件上劃來劃去,一邊摸了摸蘇揚的腦袋,道:“小孩子不要知道那么多。”
蘇揚又扭頭問葉從軍,葉從軍回憶起涼景升的身段,臉都有些綠了,沉默了一下,道:“小孩子不要知道那么多?!?br/>
蘇揚撇了撇嘴,對葉從軍道:“柳欣然為什么會自首啊,以我對她的了解,她應該是那種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啊?!?br/>
葉從軍看著蘇揚求知欲強烈的眼神,無奈解釋道:“其實是我騙了她,本來那天我去酒樓的時候就想去問問看附近的人一些情況,結果沒想到碰到了柳欣然,我看她表情很奇怪,于是就上前問了幾句,她雖然掩飾的很好,但是看起來有些慌張,所以我就騙她附近有隱藏的攝像頭以及裝毒藥的瓶子被警察找到了?!?br/>
蘇揚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是瓶子?還有你為什么會知道柳欣然手里沒有瓶子,萬一她手里有裝毒藥的瓶子,那你這個謊話不就被揭穿了么?”
葉從軍好脾氣的解釋道:“河豚毒藥肯定是液體的啊,不然如果是固體的放到醬料里不就會被發(fā)現(xiàn)么?我說警方有瓶子只是為了嚇她而已,如果瓶子在她手里,那么她回去肯定會第一時間檢查瓶子丟沒丟,我跟蹤她回去的時候她并沒有找瓶子,而是在打電話?!?br/>
蘇揚驚奇的拍拍手,道:“厲害!”
涼景升在一旁抬起頭,看著一臉崇拜的看著葉從軍的蘇揚,問道:“那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么?”
蘇揚愣住了:“發(fā)現(xiàn)什么?”
涼景升看白癡一樣看著蘇揚,道:“笨蛋,柳欣然一會去就打電話那就說明肯定還有人知道這件事,要么是合作者,要么是指使者,你覺得是哪一個呢?”
蘇揚撓了撓腦袋,道:“不知道,我最近也沒得罪...等下!是韓家,肯定是韓家,韓立進了監(jiān)獄韓家肯定被氣死了!一定是他們!”
涼景升拿筆敲了一下蘇揚的頭,道:“還算笨得不是那么徹底。”
說完,涼景升又道:“其實暮家也有可能,不過暮家要對付的不是你,而是我,所以他們的可能性要小一些?!?br/>
蘇揚瞪大眼睛,道:“那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我們沒有證據(jù)說是韓家指使的柳欣然啊,柳欣然會不會幫我們指證?啊...她肯定不會的,她那么恨我,我都不知道哪里這么招她恨了?”
葉從軍看著有點沮喪的蘇揚,道:“柳欣然也沒有直接的證據(jù)證明她是被韓家指使的,所以韓家目前我們還動不了。雖然我相信你們,但是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我不能擅自動用職權。”葉從軍是一個極其有原則的人,蘇揚知道,正是因為葉從軍是這樣一個人,所以蘇揚才會覺得葉從軍是一個特別有魅力的人。
涼景升在一旁,道:“抓不了韓家也沒關系,既然都知道了敵人了,那么我們接下來走得也能更小心一點了,韓立應該快從監(jiān)獄里出來了吧?”
蘇揚點點頭,道:“唉...不明白,韓立恨我我還能理解,畢竟我讓他在婚禮哪天丟臉還一直故意搶他的生意,打壓他,但是我就不明白了,柳欣然為什么會這么恨我,韓家出一個害我的主意,她就立馬什么不顧的去做,好歹我還幫她養(yǎng)了那么久的兒子,對她我也算是夠仁義了,還給她工作,唉...”
涼景升看著蘇揚一臉搞不明白的表情,道:“有些人就是養(yǎng)不熟,你為什么非得去對那些對你不好的人好呢?”
蘇揚看著涼景升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湊到他面前,“啪嘰”親了他一口,笑嘻嘻道:“知道你對我好,我也會對你好的?!?br/>
蘇揚說著,又看向葉從軍,葉從軍往后退了一步,道:“......我就不用了,還人民一個清白是我們的責任?!?br/>
蘇揚看著難得冷幽默的葉從軍,哈哈大笑起來,笑完了突然想起好久都沒看到寧夏,于是問葉從軍:“寧夏呢?怎么我出獄一天了都沒看到她?”
涼景升在一旁嗤笑道:“才出獄一天也好意思說。”
蘇揚揚起眉毛,一臉不滿道:“本來我都打算跟我室友一塊出來的,結果你非得讓我昨天出來,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葉從軍看著涼景升和蘇揚打情罵俏,苦笑道:“寧夏回家了,她哥好像不太同意我跟寧夏在一起。”
蘇揚露出了個糾結的表情,不知道該怎么說,涼景升倒是一針見血,道:“她跟誰在一起她哥都不會同意的?!?br/>
蘇揚附和道:“對,之前我跟寧夏剛認識的時候在一個甜品店吃東西,她哥見了我都不是很高興我跟寧夏在一起玩?!?br/>
葉從軍露出了個恍然大悟的表情,道:“我還以為寧冬對我不待見是因為我的職業(y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