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生的小孩兒免疫力都沒那么好,一不小心起疹子也是正常,只要多加注意就好。
陶夭夭卻不以為然,看著小櫻桃的紅疹遲遲不退,她不停的詢問醫(yī)生,都快急哭了,“都過去那么久了,為什么一點氣色都沒有,什么時候見效或者要不要擦點藥膏之類的?!?br/>
“夭夭,你別太著急,把小櫻桃交給護士,過來休息一會兒?!?br/>
折騰到了大半夜,陶夭夭不聽勸不吃東西還不休息,紀(jì)景軒情急之下只好強行抱走她懷中的小櫻桃。
陶夭夭崩潰大哭,“不要,把孩子還給我,我要陪著他,你們……”
“夭夭,聽話?!?br/>
男人有力健臂圈住陶夭夭的的脖子和身體,不管她如何拼命的掙扎,始終將她牢牢的困在懷抱中,“乖,沒事的,交給醫(yī)生和護士就好,你先閉眼休息一會兒?!?br/>
如今陶夭夭還沒出月子,身體還很虛弱,紀(jì)景軒心疼的把她抱到一間安靜的病房,強迫性的給她蓋好了被子。
陶夭夭仰著一張淚雨梨花的小臉看他,“老公~我沒事,我想去陪小櫻桃。”
“乖,聽話,你休息,我去看他,好不好?”
無奈嘆了一口氣,紀(jì)景軒的態(tài)度卻十分堅決,不容半點的商量。
陶夭夭縮了縮脖子,被他冷冽的眼神,重新把話憋了回去,乖巧的點頭道,“好,那你趕緊去,有什么問題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替她蓋好了被子,紀(jì)景軒這才起身離開?
陶夭夭躺在病床上兩眼睜開,盯著雪白的天花板全無半點的睡意,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了,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預(yù)感。
嗯,心口疼。
她半側(cè)躺在床上,手捂著胸口,痛苦的蜷縮成一團,身體上下每一處好似如同無數(shù)螞蟻撕咬一般。
遍及四肢百骸。
這種癥狀一直持續(xù)了將近半個小時,這才緩緩消失,陶夭夭出了一身冷汗,連床單枕頭都被汗水浸濕。
為了防止紀(jì)景軒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陶夭夭摁了房間的鈴,吩咐護士偷偷把床單以及枕頭全部換掉。
做好一系列動作,陶夭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平復(fù)心情,手機突然響了。
還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陶夭夭咬著唇,心里愈發(fā)的開始緊張,摁下接聽鍵后低聲道,“喂……哪位?”
“紀(jì)夫人,是我。”
電話里很明顯的傳來一個低沉的嗓音,記憶中快速搜索,陶夭夭臉色大變,心里咯噔得厲害,“洛……洛傾?”
靠,他怎么找來了,是巧合嗎?
陶夭夭現(xiàn)在的心情很復(fù)雜,然后聽到洛傾機械式的嗓音再一次傳來,“紀(jì)夫人。好久不見,長話短說,如果想要你的兒子活命,一個人來海天大劇院?!?br/>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br/>
很明顯是一個圈套,陶夭夭雖單純,但那絕對不是傻,才不會聽之任之受人擺布。
對方也不著急,只是淡淡的繼續(xù)開口,“夫人可以選擇不來,不過你的兒子能不能撐過明天早上就不得而知了?!?br/>
陶夭夭握緊手機的指關(guān)節(jié)微微泛白,說出的每一個字幾乎從牙縫中擠出,“你們對我兒子做了什么!”
混蛋!垃圾!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過,簡直禽獸不如。
對方對她的反應(yīng)一點兒也不意外,也不生氣,反而給她足夠的時間考慮,不難不急的說,“地址我會發(fā)到夫人的手機中,希望我們見面愉快?!?br/>
嘟嘟嘟。
沒等陶夭夭開口罵回幾句,那邊已經(jīng)搶先掛斷了電話,氣得陶夭夭只想罵娘。
該死的,竟然用小櫻桃來威脅她,等著她自動送上門,一看就是用小櫻桃這個餌引她上鉤,然后再利用她,釣出紀(jì)景軒這條大魚。
MMP,茱莉亞那個老巫婆也太無恥了,還能不能干點人事。
生氣歸生氣,陶夭夭卻不能對洛傾的話置之不理,先不管他到底是不是詐她的,陶夭夭都不允許自己的孩子有任何不測的可能性。
幸好紀(jì)景軒并沒有安排人盯著她,陶夭夭換了身衣服,喬裝離開得很容易。
花了一個多小時的功夫,她成功的抵達了海天大劇院,剛下車就有一個工作人員朝她走來,“請問是不是陶小姐。”
陶夭夭保持警惕,點點頭回應(yīng),“對?!?br/>
“陶小姐,麻煩你跟我來。”
工作人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像是要帶她去一個什么地方,陶夭夭心存疑惑,好幾次想詢問卻被他冷漠的態(tài)度憋回去了。
沒過一會兒,陶夭夭被帶到一個隱蔽的空間,視覺的中心有個舞臺,而舞臺下面是擺滿了座位。
陶夭夭低喃,“這是干嘛,看……表演?”
這時候,舞臺中央突然有個升降臺開始啟動,發(fā)出不小的聲響,一個兩米長的水晶棺就這么赤果果的平放在舞臺的中央。
伴隨著強烈的好奇心和忐忑,陶夭夭屏住呼吸一步步走過去。
她正在想瞧瞧水晶棺材里面到底有沒有人,一個突兀的嗓音從她的后方傳來,嚇了她一大跳。
“你可算是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br/>
陶夭夭猛地轉(zhuǎn)過身,眼交見茱莉亞穿著一席華美的純黑色晚禮裙,高傲的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緩緩走來,心里緊張到了極點。
她沖著陶夭夭淺淺一笑,眸光浮動,深邃幽暗之下藏著不為人知的情緒,“不必緊張,我就想找你隨便聊聊。”
“隨便聊聊?呵,那你對我兒子做了些什么,你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么,利用我比景軒就范嗎?”
不可能!
就算她今天來了,她也不可能成為茱莉亞傷害紀(jì)景軒的利器。
陶夭夭深呼一口氣,拔出了提前準(zhǔn)備好的鋒利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你不要過來,不然我自己都不保證自己會做什么?!?br/>
“呵呵,那么緊張干什么,我只想和你好好聊聊而已,什么也不做?!?br/>
陶夭夭:“……”
短暫的沉默,陶夭夭死死盯著茱莉亞,她靠近一步,陶夭夭就后退一步,脖子上的刀不敢輕動半分,直到她說了一句話,陶夭夭徹底松了口氣。
她說,水晶棺材里躺的人是她這一生最羨慕的人。
也就是,蓮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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