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qū)邪小隊的隊員們與那些青蓮教的教徒交戰(zhàn)開始,一眼看去那倆名金丹期的青蓮教舵主,那于峰明立刻開口說道“師弟,司徒道友,那金丹中期的就交給我了,你們二人去擊殺那金丹初期的修士,得手后速來助我,防止萬一,我們盡快解決!绷植商O二人又怎么會有異議,齊聲應了句好,之后就分別飛起,那于峰明引走了那舵主,林采蘋與西門元天一左一右將那人包圍起來。那長須的教徒看到有倆位金丹期的修士來與自己交手,也一絲擔憂的神色都沒有,這人如此淡然想必一身的神通不弱吧,林采蘋暗自更加提防了一些。
那西門元天對自己的神通法力也頗為自負,一上來也不仔細看看對手的功法,或是等待對方先出手,直接祭起一個畫卷散發(fā)金光,在空中徐徐展開,他快速對林采蘋說道“司徒道友我這真云圖還需要一點時間施展,煩請你拖住那人一些時候!绷植商O也不多言,點了點頭直接上前與那人交戰(zhàn)起來。一交手就知道這人極難對付,也不知他修煉的是什么功法,使出來的法力竟然是黑色的,而且與自己的法力碰到還會隱約有腐蝕的感覺,這樣就格外消耗自己的法力。不過林采蘋修煉歸元訣,現(xiàn)如今的法力有怎么能是一般金丹初期的修士能夠相比,雖然耗費的法力有些多,但是林采蘋也并沒有太過在意。
金丹期修士之間的斗法,不像是與筑基期之間那樣還會近身搏斗,金丹期修士的防護罩都難以破開,故而二人都是用手中的法寶拼斗,沒有近身肉搏,林采蘋拿著絕軒劍,這劍還是從老祖那里得來的,正好符合金丹期的修士使用。這絕軒劍只要輸入法力就能發(fā)出劍氣,十分銳利,那副舵主也不見使用什么法寶,直接就是發(fā)出詭異的功法形成的法力光圈,無論林采蘋發(fā)出多少劍氣,也全都被那黑色的光圈腐蝕殆盡。如此下來不是辦法,這絕軒劍是不能再用了,林采蘋拿出已經(jīng)煉化的玲瓏扇,現(xiàn)在用這寶物再合適不過了,林采蘋自煉化后一直都沒有用過,對其的功效也是有些期待。
念動口訣一扇,瞬間林采蘋體內(nèi)四分之一的法力被吸走,林采蘋大吃一驚,要知道自己剛剛與那副舵主交手數(shù)十個回合自己的法力也才消耗十分之一,如此說來現(xiàn)在階段自己用這玲瓏扇最多每次就能用三下,也不知這扇子是消耗法力太多自己現(xiàn)在難以承受,還是就會消耗四分之一的法力。這一扇刮起了巨大的罡風,吹在空中嗚嗚作響,如同打起來巨鼓一般巨響,這風越來越大,直接形成了一個空氣的漩渦一個小型的龍卷風就這樣出現(xiàn)。那副舵主又怎么能讓它近身,一下子又是倆個法力圈發(fā)出,不過這下沒有作用,直接稍稍阻擋了一下這風的攻勢,就被吹的一干二凈。
眼看著罡風就要來到自己跟前,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防護罩無法抵擋,如果不能驅(qū)散勢必要受到重傷。那副舵主此刻才有些凝重,也拿出一把用白骨制成的扇子來,不過這扇子只有扇骨且每個扇骨上全是尖刺,那人也沒有輸入法力,直接一口鮮血吐在上面,血液流到扇骨上立刻就被這扇骨吸收,整個扇骨發(fā)出紅色的光,也是反手一扇并沒有見到,也沒有感覺到有風的存在,但是那罡風就如同遇到什么屏障被阻礙了一般,就像是風吹到了堅硬的墻上消失不見了。剛剛的交手雖說幾十個回合,也換了施展的寶物,但金丹期修士動作何等之快一切也都是在幾個呼吸之間發(fā)生的。不能說玲瓏扇的威力小,只是剛好遇到克制于它的寶物,林采蘋也不能再用,自己的指環(huán)中還有一些飛劍與其他的法器,林采蘋心中一記生。
先是又換回了絕軒劍,用劍氣不成后,又換其它飛劍,無論怎樣的攻擊全都會被那副舵主的詭異功法化解,林采蘋一直不斷的換法寶法器不停的攻擊,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那副舵主面露鄙夷的神色開口說道“怎么樣,你如何能斗得過本大爺,還有什么招數(shù),全都使出來吧!边@期間林采蘋沒有再用玲瓏扇,那副舵主也沒有再用骨扇,看來使用那骨扇也一定消耗不少精血。那青蓮教的副舵主此刻心中其實也暗自叫苦,自己雖說能夠完全抵擋住林采蘋的攻勢,但是這人的法力怎么如此深厚,現(xiàn)在也不像是要枯竭的樣子,自己的法術(shù)也奈何不得他,如此消耗下去一旦旁邊那人的法術(shù)也完成,自己當真是要隕落此處了,這副舵主心中也十分焦急,一直等待著一擊必殺林采蘋的時機。
接連施展了如此多的法寶,林采蘋終于也露出疲憊的面容,顯得有些乏力不支,像是下了很大決心般,林采蘋又拿出那玲瓏扇看來是想要一次擊殺這副舵主了。那副舵主也拿出那骨扇,林采蘋先是一扇,剎那間林采蘋的面色慘白異常,就如同這一扇消耗了極多的法力般,果然這次的罡風也更加猛烈。那副舵主也不甘示弱,接連吐出倆口精血在這骨扇上,這次林采蘋感覺到一種沉悶的感覺,這真是那骨扇發(fā)出的無形之風。那副舵主的臉色此刻也不比林采蘋好到哪去,這罡風雖然猛烈但還是沒有掙扎幾下最后消散了,林采蘋驚異不止,像是不接受一般說道:“怎么會這樣,你那到底是什么法寶!”
這副舵主也沒有理會林采蘋,又是一扇,這下林采蘋直接迎來那無形之風,如同四面八方同時有無形的墻壁在擠壓自己,無法抗拒與掙脫,林采蘋喉頭一甜,一口血噴出,當即在空中有些不支要墜落的模樣。那副舵主一看那西門元天還在施展法術(shù),眼前的人如此虛弱正是擊殺他的好時候。拿起骨扇,一眨眼就來到林采蘋面前,“受死吧!边@一扇直接刺向了林采蘋的天靈蓋,正是識海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