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領命,”魏延沉聲應下,旋即不解抬頭,問道:“主公,若渡河成功后呢?”
“乘勝追擊便是?!背惠p聲一笑,爽朗道。
“乘勝追擊?”眾將愣住了?渡河能站穩(wěn)腳跟都不錯了,如何乘勝追擊?
不過一旁賈詡,見楚昊自信的笑容,不由笑問道:“敢問主公有何妙計?”
楚昊神情帶上一絲笑意,壓低著聲音,一字一句道:“我欲,聲東擊西,一舉搗毀敵軍包圍的大營,屆時方能解了汝陰之圍。”
“聲東擊西?”眾將復讀一聲,接著齊齊的將目光看向楚昊,全是不解,趙云更是試問道:“主公,如何聲東擊西?”
聞言,楚昊掃視周遭眾人一眼,旋即冷言道:“除了偏將之外所有人,全部退下。另外,十丈之內(nèi),不得有人?!?br/>
眾侍衛(wèi)對視一眼,旋即應了一聲,低頭退去,“喏,”
這些皆是他的親衛(wèi),若只是尋常戰(zhàn)略部署,楚昊也無需如此,可是事關他的金手指,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欲在讓陌刀營在汝陰城南十里處渡河,如此可更好的調(diào)動敵軍。而我則率領萬騎,在南面戰(zhàn)斗白熱化之際,由汝陰北五十里外渡河。
屆時,一舉渡河后,我將領萬騎直襲聯(lián)軍大營,到時聯(lián)軍大營空虛,無數(shù)士卒又是慌亂接戰(zhàn),定可一舉破敵?!背蛔旖枪雌鹨唤z冷笑,深更半夜,就算自己從渡過河便被探馬探查,然后回報大營,中間給聯(lián)軍的時間最多一刻鐘。
而深更半夜,一刻鐘時間能集結(jié)起來的軍隊,絕對是古今少有的精銳。
更何況,楚昊會盡可能讓河邊探馬永遠閉嘴。
語出,賈詡瞬間雙目微睜,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不由露出了笑意。
而趙云羅士信二人也多有聞言楚昊有神力,雖然他們當初聽見不太信,可是楚昊已經(jīng)不止一次證實了。
然而魏延卻是愣了愣,吧唧下嘴,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主公,騎兵渡河本就很慢,又如何在不被發(fā)現(xiàn)情況奇襲敵軍大營???”
不等楚昊回答,賈詡笑著拱手道:“主公,此計可行,如此,主公奇襲敵軍營寨,在與王都督里應外合,或可大破敵軍,從而解汝陰之圍。”
就這樣,在魏延等人無比懵逼情況下,將此計敲定。
轉(zhuǎn)眼間,次日入夜。
此時汝陰城南七十里外的東河畔上,過萬的士卒黑壓壓準備過河。
楊大牛抱拳,當即帶著麾下已經(jīng)披堅執(zhí)銳的陌刀營便是上船,緩緩向?qū)Π恶側(cè)ァ?br/>
不得不說,敵軍哨騎很是警惕,在楊大牛等人快要登岸之時,便是被敵軍發(fā)現(xiàn),他們卻沒有硬剛,反而傳出一聲號角聲。
空寂的黑夜下,這號角尤為尖銳,余音繚繞良久。
與之同時,河岸邊不遠處,竟然還建有一處簡易的烽火臺,要知道,這烽火臺白日可還沒有的。
不過此時,烽煙四起,火光照紅了半邊天,十里之外的人都清楚可見。
船上,楊大牛咬牙暗罵一聲,他沒想到敵軍竟然這般心機,以烽火傳信,豈不是說,要不了兩刻鐘,敵軍大營便可得知消息?
果不其然,這般烽火點起沒多久,數(shù)里之外,又一架烽火臺燃燒,伴隨的還有一陣嘹亮的號角聲。
看到這,楊大牛怒罵道:“他姥姥的,敵軍竟然這般狡詐。舉火,告知兄弟們,全力渡河?!?br/>
為了讓敵軍晚一點發(fā)現(xiàn),楚軍將戰(zhàn)船分批運送,不過此時,看來已經(jīng)沒用必要了。
以此反復,根本沒用多久,消息便傳回聯(lián)軍營寨。
此時,聯(lián)軍營寨內(nèi)。
天子看著眾諸侯,神情帶著希冀,道:“諸位將軍,楚昊耐不住性子,準備強行渡河了,還要勞煩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