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這番情景,讓人禁不住收了呼吸,生怕打擾到他們。
臺上兩人展顏一笑,后面大屏幕上寫著相聲:《黃鶴樓》。
這是一個比較經(jīng)典的節(jié)目,選手們大多數(shù)都聽過,可一想到由顧塵頤和江鳶來演出就覺得怪怪的。
根本無法想象??!
肯定會很出戲吧?
可臺上的兩人似乎并不覺得自己不適合,清了清嗓子就進入狀態(tài)。
開演——
江鳶:“顧影帝,大伙兒都很好奇您怎么跑來參加《年度喜劇Ki
g》這個節(jié)目了,是不是眼看著就要奔三了,資源搶不過年輕人就改行了???”
場內(nèi)的人聽著她十分老道的相聲腔調(diào)懵了一下。
跟她這身裝扮形成鮮明對比,那腔調(diào)十分接地氣,還有那拋出來的話也太犀利了點。
話里話外說顧塵頤過氣了!
這兩人真是情侶,而不是仇人嗎?
顧塵頤:“這話可不對了,我本就是個戲子,喜劇也是圈內(nèi)一部分啊?!?br/>
眾人被“戲子”兩個字給雷到了。
滿腦子都是:顧影帝為何那樣?!
江鳶噗嗤一笑:“您說您是什么?”
顧塵頤一板一眼地回答:“戲子啊,怎么了?”
“這還怎么了,我給大伙兒普及一下,戲子那是舊社會對演員的蔑稱,下九流!”
江鳶語氣拿捏得十分到位,抑揚頓挫,調(diào)動著在場聽眾們的情緒,讓人忍不住將注意力放在舞臺上。
氣氛循序漸進,這會兒也沒人去想這兩人適不適合講相聲這件事。
因為,事實擺在眼前。
顧塵頤嘖了一聲,無辜反問:“這怎么就是蔑稱了,演戲唱戲可不叫戲子嗎?”
江鳶:“您這是聽不出來好賴話嘛?”
顧塵頤:“這是好話啊,有句話怎么說來著?biao子無情戲子無義,說的就是咱倆。”
江鳶贊同點頭:“對,我就是那戲子?!?br/>
顧塵頤:“我也是那戲子?!?br/>
江鳶:“同行啊,幸會幸會,那您是會唱戲嗎?”
顧塵頤:“那不能啊,光是唱戲這個行當(dāng)我敢來參加節(jié)目?”
江鳶:“那您會哪些?”
顧塵頤掰著手指數(shù):“生旦凈末丑,神仙老虎狗,擦桌子掃地,出門倒垃圾,下雨會打傘,餓了會吃飯……”
“停停停!這誰不會?。俊?br/>
江鳶連忙喊住他,一陣嫌棄。
顧塵頤冷蔑一笑:“三歲小孩絕對不會?!?br/>
江鳶:“得了吧你,奔三的你還挺驕傲,唱戲……那就來段京劇吧,《黃鶴樓》你會唱嗎?”
顧塵頤:“那必須行,我唱鶴嗎?”
“你唱鶴,那我唱黃?。磕愕降讜粫。俊?br/>
江鳶氣笑了。
臺上兩人完全是拋下明星包袱,互損起來無壓力。
“噗嗤——”臺下已經(jīng)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尤其是看到顧塵頤這種影帝級別的人物講相聲真的很有沖擊力,那些話糙理不糙的話從他嘴里說出來真的很奇妙。
原來這兩人還真會演相聲???
前面一番鋪墊后,到了唱《黃鶴樓》這段戲的部分。
這時聽眾們都已經(jīng)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這兩人的化學(xué)反應(yīng)真的很強,又很多梗。
兩個字形容:專業(yè)!
江鳶拿捏著京劇的姿態(tài)跟唱腔:“啊~主公!”
顧塵頤神情慌亂一瞬,輕咳一聲接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