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沒那么簡單!”他唇角勾起一抹笑,傾過身湊到她面前。
祁臨長得確實不錯,陽光帥氣,身材修長偏瘦,肌肉卻也均勻,就是太過欠揍。
“你哥哥難道沒有教過你,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嗎?”陌予予挑眉看著他,眸底盈滿了鄙視的意味。
“還真沒有?!彼卮鸬靡荒樚故帯?br/>
“那我來教你?!?br/>
“你以為你是誰?。课艺f讓你做我女朋友,你還真以為我喜歡你啊!還想教我,真是可笑!”他冷哼一聲,怪里怪氣地說道。
陌予予決定不跟這個腦子留洞還以為是暗道的人講話。
“喂,你干嘛不說話??!怕了嗎?我就知道,像你這種想攀龍附鳳的女人,半點真本事沒有,就想靠男人吃飯!”
“說完了嗎?”她看了看腕表,絲毫沒將心思放在他身上。
“跟我出來還想著其他事情,你這個三心二意的女人,果然像那些人說的一樣,水性楊花!”
“啪!”
陌予予直接給了他一巴,“聒噪!停車!”
車子猛地在路邊停下,祁臨臉色黑得如炭一般,死死盯著陌予予,眼神像是要殺人一般,渾身散發(fā)著憤怒的氣息。
“給你點面子你還以為自己能上天了!嘰嘰喳喳說個沒完,吵死人還以為自己說話好聽,一天二十四小時你能將二十五小時的廢話!你就是活久見里面的典型!奇葩中的特例!”
陌予予一口氣罵完他,呼出了長長的一口氣,感覺心里舒服多了。
“你再說一遍!”
“我憑什么聽你的話,你霸道總裁看多了吧你!”對著他翻了個白眼,陌予予解開安全帶,直接想下車。
誰知,手腕卻被他抓住,他猛地用力將她一拉,她一個重心不穩(wěn),整個身子朝后倒去。
他翻身壓|在她身上,將她的兩只手壓制放在頭頂上,惡狠狠地看著她,“本來像你這種三無女生,我是不會下口的,既然你這么迫不及待想上我的床,那我就成全你!”
“去你丫的,誰想上你的床了!你腦子真的有坑吧,沒看見我臉上寫的什么嗎?厭煩!厭煩!你眼瞎了吧你!”陌予予氣得滿臉通紅,男女力氣懸殊,她手像是被鋼鐵禁錮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今天你是逃不掉了?!彼雌鹨贿叴浇?,邪魅地看著她,騰出一只大手扶住她的腰,用力往上一提,壓向自己的胸膛。
“放開我!祁臨,你要是敢碰我,你就死定了!”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心里難免有些害怕,這個人腦子與常人不同,誰知他真的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感覺到他的手在自己腰間游移,陌予予一陣雞皮疙瘩,心里忍不住發(fā)毛。
“放開我!你放開我!”她不住地掙扎,卻換來他更加肆無忌憚地撫|摸。
脖子上傳來一陣溫熱感,緊接著,兩片溫熱的唇覆在了她雪白的脖頸上。
她眼眶一紅,聲音都喊嘶啞了。
“放開我……御帥哥,七哥,有人欺負我……放開……”她哭喊了起來,鼻子眼睛都被淚水潤濕,臉頰上也落滿了淚珠,哭得梨花帶雨。
“這車是隔音的,你盡管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祁臨看著她哭成淚人的模樣,不但沒有一絲憐惜,反而更加興奮了起來,大手一扯,直接將她的外套扣子扯落一地,露出里面的抹胸來。
他剛想襲向里面,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
“哥哥?”他看向手機屏幕,嘴里忽地吐出這兩個字來。
陌予予心中一緊,感覺有救了。
“不準說話!”他惡狠狠地警告了她一聲,清了清嗓子,這才將電話接起來。
“喂,哥,有事嗎?”他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語氣都變得乖了起來。
陌予予手還被他禁錮著,身子也被他壓著,想動都不能動,都怪自己平時練得太少,她后悔莫及,早知道就好好聽話練防身術了,總以為自己已經(jīng)掌握了基本的防身術,沒想到真正上陣,還不夠人家塞牙縫。
“沒有,哥,我跟予予早就在一起了,本來上個周末就想帶回家給你們看的,可是你們都沒有空,所以我才推到了這個周末。哥,你放心,我對予予是真心的,我們都已經(jīng)坦誠相見了,她也說了非我不嫁。”
陌予予聽得目瞪口呆,這個人,臉皮可真夠厚的。
“學長!唔……”陌予予剛喊出兩個字,嘴|巴就被他給捂住。
“哥,對,她在我身邊,我們剛剛做完運動,她本來睡著了,被你的電話給吵醒了,正想和你打招呼?!?br/>
媽的,混蛋!
陌予予怒目圓瞪,嘴|巴雖被捂住,但手得到了自由,她抓住他捂著自己嘴|巴的手,奮力掰下來狠狠一咬。
“嘶!”祁臨瞪向她,大手又要去鉗制她的手。
“哥,我先掛了?!焙ε履坝栌韬俺鍪裁丛?,他急忙先將電話掛斷,將手機一扔,騰出兩只手來對付她。
“臭女人!竟然想害我!看我怎么收拾你!”他扒開她抹胸,大手在她身上用力捏著。
“祁臨,你會后悔的!”她拼命掙扎著,在混亂中不知抓住了什么東西,想往他身上砸,半途卻碰到他大手扇過來的阻礙,那件硬物猛地砸向了自己的腦袋。
她眼前一暗,頓時什么都不知道了。
……
“唔,頭好痛?!?br/>
她捂著自己的腦袋,緩緩睜開眼睛,瞳眸一陣恍惚,漸漸聚焦于眼前的陌生的事物。
身體忽然一陣冰涼,她猛地一驚,掀開被子,發(fā)現(xiàn)自己身無寸縷。
她心中咯噔一聲,耳邊傳來了沖澡聲。
迷茫地朝聲源的方向看去,浴室的燈亮著,里面似乎有人在沖澡。
她心里一陣恍惚,腦子里一片空白。
四下望了望,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被扔在地上。
忍著心里的恐懼穿上了衣服,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都是顫|抖著的,腳下一軟,她不禁跌坐在地上。
浴室的門忽然打開,祁臨赤著上身從里面走了出來,看見陌予予坐在地上一臉茫然,忍不住嘲笑道,“怎么,被本少爺上了一次感覺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