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一行人清點好裝備便往北出發(fā)。據(jù)青銅門得到的消息,育靈城遺址就在草原深處一個叫死亡谷的地方,據(jù)說那里非常邪門,進(jìn)去過的人畜從來都沒有出來過。
云湄舉目望去,發(fā)現(xiàn)草原上的草大多枯黃,動物也是一個也沒見到,而他們前進(jìn)的方向更是寸草不生,與其說是草原,倒不如說是荒漠。
“死亡谷正是因為周圍寸草不生,沒有生物可以存活才得的此名,原因至今未明,大家小心點。”玉安教授嚴(yán)肅道。
青銅門帶的裝備非常多,眾人負(fù)重前行走的并不快,此時更是小心謹(jǐn)慎,半個多小時后突然一人叫道:“快看,那里是什么?有點像怪獸?!?br/>
大叫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名叫南寧,個頭不高,長相憨厚,如此其貌不揚(yáng)的人誰也不會想到他竟然是青銅門工部的老大。而且此人一點老大的樣子也沒有,總是一驚一詐的,感覺像個愣頭青,倒是作為工部二把手的玉安教授更像是老大。著名的考古學(xué)家居然是青銅門的人,這點也讓云湄頗為意外。
“你好歹也是老大,別總一驚一詐的?!鼻嚆~門等級還是很嚴(yán)的,在這里也就田煜還能說下他。
眾人走到近前,瞬間便被眼前的奇景給鎮(zhèn)住了。一座座奇形怪狀的小山丘聳立在前方,雖然不高,卻完全擋住了前方的視線,兩側(cè)也是一眼望不到頭,仿佛綿延到了天邊。讓他們震驚的不止是小山丘的寬度,還有那些小丘的形狀,如猛獸、如妖魔,每一個的形狀都不相同,仿佛是哪位藝術(shù)家的石雕作品展覽。
“天吶,這……,這簡直就是神跡?!蹦蠈幍捏@嘆聲將眾人從震驚中拉了回來。
“他奶奶的,這是什么鬼東西?”回過神的光頭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沒錯……,沒錯,就是這里?!庇癜步淌趨s是激動不已。
“你的意思……?這就到遺址啦?”光頭不太相信,據(jù)他所知古城的大門都沒人找得到,要這么容易早就被發(fā)現(xiàn)了。
“不是遺址,是死亡谷到了,遺址就在石林的對面?!崩蟿⒔忉尩馈?br/>
“我靠,沒到你激動個什么勁,害老子以為任務(wù)就這么結(jié)束了呢?!?br/>
“哼,你懂什么,八大古城擁有著古代最先進(jìn)的文明,有些方面甚至超越了現(xiàn)代,這有如神跡般的地貌便是最有力的證據(jù),這里面有著非常大的考古價值,豈是你這種粗人能懂的?!?br/>
玉安教授與光頭不對付,這是眾所周知的事,田老大連忙道:“趕緊過去吧,大家負(fù)重這么多,到石林歇歇腳?!?br/>
“天吶,太神奇了。開始以為是小山丘,近一點之后以為是很大的石頭,到了這里才知道,這還真是一座座迷你小山,沒有一點人工的痕跡,這絕對是大自然的神作?!蹦蠈幩坪蹩偸悄茉趧e人震驚之時用最驚嘆的聲音將別人的神志拉回。
這一座座小山與整個山脈渾然一體,再厲害的工人也不可能將假山與地下的巖石完全無縫的連接起來。
“看來我最先的判斷錯了,這里不是古人的杰作,而是古人發(fā)現(xiàn)了這個神奇的地方,然后在此建立了城市。”
“喲,教授居然自己承認(rèn)錯誤,真是難得啊難得。”光頭一向不會放過任何機(jī)會。
“哼,科學(xué)研究向來不吝于在糾正錯誤中尋找答案,像你這樣的人自然無法體會科學(xué)家的胸懷?!?br/>
“這么大這么奇特的一處山林,古書上可有記載?”田煜問道。
“據(jù)古書記載,育靈城外有一處山林,名叫優(yōu)曇林,各種聞所未聞的毒蛇猛獸居住在山林中,外人無一敢往,這也是育靈城一直保持神秘的原因之一?!庇駤日f完特意看了安哲瀚一眼,本來是想在心上人面前展示下自己的實力,卻不想對方根本沒有看他,更讓她生氣的是,安哲瀚居然若有所思的看著云湄。
看著背著大背包卻連氣都沒有喘一下的云湄,安哲瀚承認(rèn)自己以前確實小瞧了這個女人,他從來沒有將這個未婚妻放在心上,只是調(diào)查了下家庭情況便認(rèn)定了對方是個什么樣的人,之后便再也沒有試圖去真正了解過對方。到不是他不想知道老爺子讓自己娶這個女人的原由,相反,他一直都在調(diào)查云湄的所有背景,甚至連遠(yuǎn)親都沒有放過,可惜始終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此時他才恍然,或許自己調(diào)查的方向從一開始就是錯的,真正的原因很有可能就在這個女人身上。
眾人都在原地休息,只有南寧和玉安教授圍著小山走來走去,時不時交換下意見,片刻后,南寧叫道:“這石林不小,而且暗含古老的陣法,大家跟著我走,千萬別走散了?!?br/>
這石林確實不小,直線距離不知道是多少,一路上彎彎繞繞的,走走停停,穿過這個石林竟花了近三個小時。出了石林仍是荒蕪一片,不過奇怪的是不遠(yuǎn)處有一個綿延數(shù)里的湖泊,湖面看不到任何生物的影子。
此時是正午,正是太陽最辣的時候,眾人已是精疲力竭,田老大下令將帳篷搭在湖邊,并開始生火做飯。青銅門的人都是老手,不用吩咐便各自干起了自己的活。
云湄仔細(xì)觀察著平靜無波的湖面,湖水清澈如鏡,深不見底,表面看著好像一灘死水,但她卻感覺到有一股奇特的能量在湖里翻騰,她不知道那是什么,甚至都不確定那是否是錯覺。正在她皺眉沉思的時候,接連兩聲慘叫把她嚇了一跳。所有人都向聲源所在地看去,頓時驚聲四起,玉嬋甚至發(fā)出了驚叫聲。
“快,砍掉手臂?!彪S著田煜的命令,離那兩人最近的同伴手起刀落,三只僅剩白骨的手臂掉進(jìn)了湖里??粗婀闹菖莸陌坠?,所有人感到毛骨悚然。
“這……,這是什么湖,怎……怎么這么毒?”南寧嚇的說話都不利索了,他也正準(zhǔn)備去洗洗的。
沒有人回答他,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玉安教授臉色難堪的道:“之前傳回的消息是此處沒錯,遺址很有可能就在這個湖底,這湖水如此之毒,我們根本就沒法下去?!?br/>
“發(fā)現(xiàn)此地的那批人一個都沒回來,看來是喪生在這湖里了,教授可看得出這湖水為何會如此?”田煜的面色陰沉如水。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