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敵襲!”先知薩爾的示警過后,**師、先知、牛頭人酋長、叢林守護者、月之女祭司和終于登場的惡魔獵手立即調轉了方向,來到了沼澤的北面御擔其中,**師帶領著手下的部分牧師、破法者、迫擊炮隊;先知和牛頭人酋長帶領著的則是手下的狼騎兵、薩滿祭司和巫醫(yī);至于叢林守護者、月之女祭司和惡魔獵手,則是帶上了手下的弩車和部分利爪德魯伊。
待在南北兩支部隊的中間,沼澤之中的左哲負責封印地下火焰領主的同時,觀察戰(zhàn)局變化并做出相應的兵力調整。嗯,暫時還不能讓雇傭兵營地里的一尾守鶴10%出戰(zhàn)。這可是一張好大的底牌,最好等補全之后在關鍵時刻拿出來扭轉局勢。眼下的人員雖然有些緊張,魔獸空間中的黃金儲備也跌破了一噸的大關,但還沒有到千鈞一發(fā)的時刻。
“出擊!”眼瞅著南北中間五十米寬的沼澤區(qū)域已經(jīng)空無一人,戰(zhàn)場東側的4階斗師卻是終于下定了決心。時不我待,即便5號魔法師不愿意上場,那也不能錯過眼下這等的絕佳機會!不管是攻擊沼澤之下的左哲,還是從背后對南方、北方兩支部隊發(fā)動突襲,都能夠發(fā)揮出扭轉局勢的效果!
嗯,團戰(zhàn)先殺牧師和法師!
“想要偷襲?真是不自量力!”冷笑一聲,左哲把被女妖占據(jù)的軟泥怪派了出去。在沼澤地里戰(zhàn)斗,實力原本就有3階的軟泥怪能夠發(fā)揮出翻倍的實力!更何況,左哲也不是觀眾,守望者也可以隨時回來支援!
嗯,左哲下意識的看了眼魔獸空間里正在遭受火焰意志侵蝕的血法師。血法師的血條依舊全滿,(shēn)上的負面狀態(tài)也沒法被牧師的治療、驅散給驅散掉。能夠解決這一問題的,也只有火焰領主了。想到這里,左哲立即將放逐空間里的火焰領主調到了血法師(shēn)邊。
“雇主,我不建議驅散血法師體內正在入侵的火焰意志?!敝皇强戳艘谎郏鹧骖I主就給出了明確的意見,“如果驅散血法師體內的火焰意志,血法師固然能夠恢復健康。但是,血法師同樣也會失去一次難得的提升機會!”
“但如果血法師沒有抵抗住火焰意志的侵蝕呢?”左哲問道。
“做任何事(qíng)都會有風險,這畢竟不是常規(guī)的進階方式,冒著一定的風險是必然的。”火焰領主一本正經(jīng)的道。
“直白點?!弊笳苄睦镆煌唬⒓醋穯柕?。
“如果血法師成功了,血法師就有機會進階4階!”火焰領主的話才到一半,左哲就強行打斷了火焰領主的含糊其辭,直接下令道,“替血法師解除(shēn)上的火焰意志!”
“您真的要破壞掉血法師的大機遇嗎?”火焰領主詢問道。
“立即解除火焰意志侵蝕!”聽火焰領主這么,左哲卻反倒堅定下了決心,立即不容置疑的下令。
面對左哲的強制命令,火焰領主雖然很不樂意,但卻不得不執(zhí)行左哲的命令,催動體內的火焰意志賦,抽取起了血法師體內正在入侵的火焰意志!
入侵血法師(shēn)體的火焰意志從體內一絲一縷的抽出,火焰領主磨磨蹭蹭的似乎在等待什么。而就在火焰意志從(shēn)體里抽出的同時,已經(jīng)陷入類似夢囈狀態(tài),意識恍惚的血法師卻是突然掙扎起來,雙手在空中抓著什么,似乎不想失去什么寶貴的東西。
見到血法師如此這般的樣子,火焰領主立即看向左哲,詢問左哲是否要停止。
“繼續(xù),加快速度,這是最后一次機會!”左哲的語氣不容置疑。
在左哲的最后通牒之下,火焰領主雖然萬分不愿意,卻不得不將火焰意志從血法師體內抽離了出來。而就在火焰意志從體內抽出的一刻,終于清醒過來的血法師卻是猛地從地上站起(shēn)來,抬手對著火焰領主就是一發(fā)火球,“你敢害我!”
只可惜,火焰領主對血法師發(fā)(shè)的火球完全免疫。輕易的擋下了血法師發(fā)出的火球攻擊,火焰領主義正辭嚴的反駁道,“如果不是你抵抗不住火焰意志的(yòu)惑,你又怎么可能被火焰意志入侵?其他的英雄都沒有事,只有你一個人被火焰入侵,你能怪誰?”
“你在找死!”血法師怒斥著就(cāo)控著空間中四階魔法師的尸體站了起來!在血法師的(cāo)控下,這具從不死王城中獲得的四階老邁魔法師體內的魔力瞬間噴薄而出,化作了魔力的洪流的朝著火焰領主轟去!
“召喚巖漿怪!”抬手就召喚出了一個巖漿怪,替自己擋下了魔力洪流。
“住手!”眼見兩人就要打起來,左哲立即喝止了彼茨內斗。
“陛下,這個火焰元素想要害我!”血法師首先告狀道。
“閣下,血法師之前的時候犯了嗜魔癥,不自量力的想要吸收火焰意志,這才被火焰意志反噬!”火焰領主據(jù)理力爭般的反駁道。
“這件事以后再,先解決掉眼前的事(qíng)再!”看了眼站在血法師(shēn)邊一副同進退模樣的4階老魔法師的尸體,左哲暫時壓下了彼茨矛盾,將血法師放到了現(xiàn)實之中,而將火焰領主送進了放逐空間。
對于這兩位英雄,左哲覺得兩者都不是什么好鳥。(shēn)為高等精靈中的血精靈,血法師的嗜魔癥眾做周知。在這種(qíng)況下,如果火焰領主沒有特殊的想法,會在血法師想要吸收火焰意志的第一時間就給出警告。但是,火焰領主卻沒有這么做,而是坐視血法師被火焰意志侵蝕。至于被侵蝕之后的血法師會變成什么樣子,左哲認為血法師多半會變成火焰領主的仆從。
不過,這件事的確是血法師的問題。嗜魔癥的確是血法師自己的問題。在其他英雄都沒有被火焰意志入侵的時候,就他一個人被火焰意志入侵了,這就足夠明血法師的貪婪了。而且,血法師還暗暗的藏了一手。如果不是大怒之下要跟火焰領主對拼,否則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將四階魔法師傀儡這一底牌揭露出來。對于血法師能夠控制尸體這一件事,左哲其實應該早有預料。畢竟,血法師的手下有一群破法者。而破法者的一大能力便是控魔,這種控制召喚單位的能力。在游戲之中,控魔只能用來控制敵方的單位??稍诂F(xiàn)實中,誰管你是敵方單位還是友方單位?難道友方單位的召喚單位就有著特殊的護體技能?在此基礎上,既然能夠控制召喚單位,為什么不能控制尸體呢?要知道,僵尸也可以是召喚物啊!而且,既然(shēn)為女妖之王的黑暗游俠可以擁有符咒那種女妖占據(jù)技能的進階版技能,(shēn)為血精靈王子的血法師為什么不能擁有血精靈破法者的控魔進階能力呢?
這一次的事(qíng)給左哲提了個醒,英雄們的實力固然被(shēn)上的封印限制。但他們也有可能隱藏了某些底牌,并沒有主動釋放出來。而對于這些隱藏起來的底牌,即便是左哲都無法查看。對于法師而言,知識才是最強的力量,左哲能夠查看的也只是最基本的屬(xìng)和技能而已。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有魔獸爭霸招募系統(tǒng)在,這些被招募的英雄和兵種都不會對左哲不利。
嗯,那些并非被魔獸爭霸招募系統(tǒng)招募的人呢?比如,(shēn)為三階魔法師的姬雅?
這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三階魔法師啊,怎么能像什么都不會的葉蕊一樣打醬油呢?
終于,左哲的目光終于放到了存在感很低的姬雅(shēn)上。此時此刻,姬雅正跟也蕊呆在月之女祭司的白虎(shēn)邊,就像是弱不(jìn)風的女子一樣噤若寒蟬呢!
左哲可以理解葉蕊的噤若寒蟬,畢竟葉蕊的實力低下,隨便一個魔法飛彈就可能殺死她。但是,為什么實力達到三階魔法師層次的姬雅也噤若寒蟬?這演的也太假了吧!
這一刻,姬雅感覺到了左哲的目光,渾(shēn)不(jìn)一個哆嗦,意識到自己被葉蕊給坑了。原本,姬雅并沒有打算表演的這么浮夸的。畢竟,姬雅有著不俗的實力??墒?,打著打著,姬雅就跟葉蕊待在了一起。而且,隨著兩人接觸的時間增加,姬雅竟然不知不覺的開始模仿起了葉蕊的驚恐瑟縮模樣,就像是兩人是好姐妹一樣。
“該死,葉蕊(shēn)上有古怪!”姬雅心里一突,立即拉開了與葉蕊的距離。
只是,這個時候才想拉開與葉蕊的距離已經(jīng)晚了,因為左哲已經(jīng)點名要求姬雅出戰(zhàn)了!嗯,配合軟泥怪迎戰(zhàn)東面而來的敵人!
“(jiàn)人!”在心里暗罵了一句依舊躲在白虎(shēn)后的葉蕊,姬雅不得已的給自己加持上了風系法術,踏著腳下的淤泥,草上飛般的朝著沖在最前面的4階斗師泰克沖去!為了掩護腳下淤泥之中隱藏的軟泥怪,姬雅抬手就是一大團強光,將光照度遠超遠光燈的強光投(shè)向了對面的泰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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