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榕歷盡桑滄,至今仍迎風臥于這尷尬的夏秋季,稀疏老葉窸窣抖落秋風里,陽光恃機穿過樹的慈悲,灑于地面。
每一次來到老古榕樹下,李欣總要抬頭望望,這次也不例外。
“夏天到了,秋天快來了,‘補冬’隨后也來了!”她喃喃自語。
“是,太陽很大?!睂O海明根本沒能聽懂她的意思,隨意的回答了句。的確,現(xiàn)在的太陽真的是很大!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相片,問:“這是你小時候吧?”
陣風吹起,秀發(fā)飄逸,或是秀發(fā)不夠長,或是兩人站的遠,發(fā)絲只能飄過他的眼前。當風停后,發(fā)絲凌亂散肩貼臉。隨后,她輕甩頭部,用手撩了撩,發(fā)絲一下就變得井條有序了。
“幾年前,你走了,那天是‘補冬’。今年怎么想回來了呢?”她問,她并不想回答他提出的問題。
她的語氣讓他起來像是在責備。
古榕看似干枯的軀干,樹皮也被脫落得殘缺不全,在歷盡無數(shù)的風霜后,身上的枝干也依然健在,似乎誰也沒能把它給折斷!盡管是這樣,但垂吊的樹須僅存寥寥無幾了,只是余數(shù)還是能頑強的同命運繼續(xù)抗掙著,或許,這就是老古榕的生命力!
他手上的那張照片背后,歪歪斜斜的寫著幾個字眼“小黑歡送給小冬”。
“啊,字真丑!把它還我!”她抻手就搶,可惜照片早就被他放回口袋。
“快還我啦!”她哀求。
“為什么?”
“我怎么會寫出那么難看的字眼?那是我剛學會寫字的時候?qū)懙模灰茨牟灰?!?br/>
“我說,找個地方坐坐吧,站這兒怪怪的?!?br/>
“哦哦,也對!聽老人們說,這地方從前殺過很多人,聽說是屠場。其實,妖魔鬼怪不可怕……不然,那最可怕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