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宿輕見司閑并不想阻止司晨的行為,咬了咬下唇,像是被氣笑了。
“那你可得好好珍惜這個機(jī)會呢~”
司閑:“?”
司閑還在疑惑白宿輕說的機(jī)會到底是什么意思,右側(cè)沒被咬過的臉頰又是一痛。
司閑:“!”
這次他來勁了,在司晨的胡鬧中再次捏住她的后頸,微微收緊力道,迫使她的視線和自己平視。
天氣過于炎熱,但好在醫(yī)院走廊開了空調(diào),他的手心滾燙,可皮膚之間的接觸,卻微涼了一瞬。
白宿輕還以為司閑要對她進(jìn)行什么報復(fù)。
結(jié)果卻是趁她神貫注在看他眼眸時,另一只不安分的手撓起了她的腰窩。
兩個人一起長大,司閑怎么可能會不知道白宿輕的弱點?
所以他是故意的。
下一秒,空蕩蕩的走廊里就響起了白宿輕被人撓癢癢而引起的笑聲。
只是一會兒的時間,走廊的轉(zhuǎn)角處就走過來幾個人。
白宿輕的笑聲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幾個人的耳朵里,尷尬至極。
“……”
司閑注意到有人在注視,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和白宿輕拉開了距離。
礙于旁人的關(guān)系,司閑就想饒過白宿輕。
可白宿輕向來是不會讓自己吃虧的主,見司閑放開了自己,立馬將手做出攻擊狀,戳了他的腰子!
司閑疼得悶哼了一聲。
等他緩過勁兒來,坐在他懷里的小姑娘早就已經(jīng)逃得不見了蹤影。
司晨在一邊搖著頭惋惜著說道:“唉,我哥追妻路漫漫喲!”
司閑捂著自己被戳痛的腰子,抓起了司晨的頭毛:“罰你一個星期不準(zhǔn)玩我的手機(jī)?!?br/>
司晨急了:“不是哥,你自己追不到老婆,把怨氣撒在我身上做什么?”
“又不是我追不到老婆!”
司閑走在前頭,打算去追做了壞事兒逃之夭夭的白宿輕。
“一個月?!?br/>
司晨:“?。?!”
啊——!
明明是他哥追不到老婆,為什么受傷的是他呀??
白宿輕出去的時候走的并不是醫(yī)院的大門,而是繞到后門打了輛車,回了白家。
等司閑追出來,她已經(jīng)在后門上了車,瀟灑離開。
路上,她接到了電話。
是警局打來的,說是要她去做筆錄。
她只能臨時改地點去了。
到地方后,蘇玉宴和白小菜都在那兒坐著,蘇玉宴額頭上還貼了一個紗布,看上去很狼狽。
兩個人在空氣中無聲地對視了一眼,是白宿輕率先移開的視線。
警察已經(jīng)在網(wǎng)吧調(diào)取了監(jiān)控,證明了白宿輕并沒有遇到危險,她砸了兩下白宿輕腦袋這個行為,被定義為了故意傷人。
但好在人沒什么事兒,也沒有腦震蕩,只要獲得當(dāng)事人的原諒,被教育幾句她就可以走。
白宿輕乖巧地坐在警察面前,連連點頭,但在聽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她愣了一下。
“???還要獲得當(dāng)事人的原諒啊。”
蘇玉宴看著白宿輕,在等待白宿輕和自己低頭求他原諒讓她離開警局。
心中的嘲弄之意更甚。
就在這時,司閑也被請了過來,正好聽到了白宿輕這話。
蘇玉宴看著司閑,得意地?fù)P起下巴:“會一點兒拳腳功夫又怎么樣,還不是得乖乖和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