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有亮的時候,我跟師傅以及六爺他們一幫子人,跟著那農(nóng)民就一起上了山了,走的時候白露在門口巴巴地望著我和師傅,再三說了一定要安全回去。
可是,前路是個什么情況,我跟師傅根本就不知道。
在山上走了大概將近兩個多小時吧,終于來到了農(nóng)民撿到玉佩的位置。
那玉佩上不知道怎么的,被人用小刀刻下了字跡,而落款的時間就是前段時間。
如果說光是撿到了一枚玉佩不能說明一個人還活著的話,那么,如果說玉佩上留下了時間,那就足夠證明,有人還活著。
來到的山洞看起來很深,農(nóng)民時候,是前陣子地震的時候露出來的。
六爺看到這個洞口,臉上掛著欣喜,就像是看到了寶貝一樣高興地大聲說道:“就是這里,我爸說的就是這個山洞進去,當年他們幾個人就是從這里走的?!?br/>
“那走吧,我們直接進去?!蹦让揽粗巧蕉矗樕蠜]有笑容很是冷漠,率先走到了最前面,六爺看著自己女友先走了進去,想要去拉她讓她走后面,但是被我們給擠了一下,就沒拉住。
“走吧。”師傅偏頭對我說了兩個字,打起了手電筒也走了進去。
這里感覺挺潮濕的,地上的泥土是那種紅色的黏土,一旦踩在腳底下就很不容易弄開。
而且人越是朝著里面走,就越是狹窄,而里面的空氣,也漸漸地變的有些稀薄起來。
感覺有點喘不過氣來了,我看著前面的幾個男人都只能趴著爬了,也跟著他們一起一點點地趴著朝著前面走。
六爺跟我們說了,光是走這一條路,都要耗費上一個半小時的時間,而真正難走的,還是最后的那一節(jié)。
感覺到胸口有點發(fā)悶,等到我們爬出了最狹窄的那一條路之后,終于這山洞變的要稍微的寬闊一點了。
差不多爬了有四十分鐘左右,這比讓我們爬山還要累,眼睛有點發(fā)黑,但是知道要是暈倒在這里,是沒人拉你起來的。
這里缺氧很厲害,而且又是幾個人一起在這里爬,走在最前面的娜美身手倒是挺不錯的,加上她的身材比較面條,爬的也比較的快。
感覺能夠看到隱約的亮光,就在最前面的位置,點點的亮光如同希望一般,漸漸地,周圍也出現(xiàn)了一些人類用的生活物品,就比如說煙頭和碳灰,但是就是不知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了。
那煙頭早就已經(jīng)老化,而炭火也已經(jīng)跟泥土混合在一起變的十分的堅硬。
沒人敢在這里說話,都怕萬一這里突然塌方了,所有人都得埋在這里面。
爬了一個半小時,其實也沒有那么久,我看了一眼時間剛剛好事七十分鐘,提前了二十分鐘,可能是因為知道了路,所以也走的稍微快了一點。
走到最后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可以站起來了,而走在最前面的娜美卻在那最亮的出口處停了下來。
“怎么了?”六爺笑著過去摟住了娜美的肩膀,娜美回頭看了我們一眼,眼神有些閃爍,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東西。
所有人都聚集在這個洞口的位置上,等到我們看到了那洞口外面的世界時,徹底地傻眼了。
原來,這個山體中間是中空的,我們也不知道爬到了什么樣的位置,眼前全部都是白蒙蒙的一片,看起來地勢還有點高。
“這么高?沒路?。俊蓖械娜税欀济г沟卣f了一句,娜美掃了他一眼,朝著六爺伸出了一只手,然后只見六爺從他的包里面拿出了一個類似于可以在空中滑翔的東西,伸展開來。
“師傅,你看她!”那勁爆的皮衣,將身材勾勒的是淋漓盡致,六爺事先肯定是知道這里要用飛的,所以早早地就準備了飛行器。
美女直接拿住了飛行器,然后臉上還戴上了一個專門的飛行員眼鏡,直接后退幾步,就朝著那底下飛了下去。
“哇!”還真是飛了下去了,不一會兒就沒有看到人影子了。
等到那美女飛了下去之后,我跟師傅這才看到地上還有一捆尼龍繩子。
很大的一捆,慢慢地,隨著繩子朝著下面落,六爺?shù)哪樕沧兊哪亓似饋怼?br/>
“繩子沒動了!”有人提醒著六爺,六爺抹了一抹額頭上的汗水,像是嘀咕一般,罵了一句:“媽的,我還以為這底下有多深!幸好沒有繼續(xù)落了?!?br/>
美女應該是到了這下面了,所以繩子才沒有繼續(xù)朝著下面落下。
不過他們這種方式也挺好的,如果底下有什么危險,這人他們還可以拉的上來。
“走吧,留一個人在這里守著,其他人跟我下去?!?br/>
六爺招呼著我們,我這才知道為什么會跟著這么多人了,原來是用來做這個的。
幾個人身上綁著繩子,而繩子的另外一頭則是在剛剛被扔下去的那根尼龍繩子上。
所有人都靠著攀爬著懸崖下去,因為有了繩子保護,所以沒什么大問題,都安穩(wěn)地來到了這下面。
等到我們來到這底下的時候,周圍的白霧已經(jīng)沒了,而引入眼簾的則是一扇大門。
在門口處雕刻著龍鳳圖案,上面寫著“洛皇”兩個字。
洛皇,又是一個我不知道的人,師傅也不知道,反正看這個修墓地的架勢,能夠修在這山中間,那人也得有幾分本事。
可是,就算他們再怎么隱藏,還是躲避不了被我們發(fā)現(xiàn)。
“怎么進入?”娜美已經(jīng)將飛行器取了下來,看著那石頭回頭問六爺,六爺臉上一笑,走到了那石門的右邊,伸出手摸到了一個凸起的地方,直接死死地朝著里面一按下,那石門便緩緩地打開了。
幽深且安靜的甬道,一眼看不到盡頭,所有人面面相覷,都等著別人先往里面走。
“怕什么?一群沒用的男人!”娜美撩了一下她的頭發(fā),大步朝著里面走,師傅在后面抿著唇笑了笑,小聲地對我說了一句:“等會咱們只需要跟著那個六爺就行,其他人什么都不用管?!?br/>
我點了點頭,師傅這么說,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