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可惜!縱使你封昊再天才,終究逃不過一死的結(jié)局,枉老輩人們都說你如何如何天才,現(xiàn)在看來,似乎也就勉勉強強,不過如此而已,喪命在我手中而已!”唐季羽冷森森的看著封昊,道:“不過你也算可以了,殺了這么多七重天的高手,有他們和你陪葬,你也可以安心的去死了,我們唐家那些為此而死去的天才,九泉下得知,定然會羞愧的一頭撞死!”“你所修的是一門絕世玄功,而我們唐家僅僅得到了上卷,還有下卷?”封昊極度震驚,玄功,什么玄功,難道是封神訣。
封昊一襲想起來了,那一世的他所修的功法,似乎有些類似于封神訣,而且,的確好像并不是完整的,可是啥玩意,他根本不知道什么玄功還有下卷。
一瞬間有些不解,之后封昊便恍然了“原來如此,記憶的斷層,有些我不知道,看來是因為玄功你們才對我懂得,之后牽扯到……夢晨!”
唐季羽冷冷的凝視著他,道:“少要裝糊涂,那個人曾經(jīng)對我們的先祖說過,你已經(jīng)將下卷玄功記在了腦海中。看你的樣子,是不想承認。不過沒關系,只要取到你血液,回去之后,我們自己破開那個人封印的下卷玄功,根本不必拷問你?!狈怅惑@疑不定,唐季羽口中的那個人多半是他的父親辰戰(zhàn),可是他從來都不知道玄功還有下卷,他有些迷惑了,仔細的回想著過去的事情。
一切關于修煉上的事情,封昊腦中都記得比較清楚。辰戰(zhàn)與他的一番重要談話,忽然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那些重要的對話,他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有一次辰戰(zhàn)非常鄭重的告訴他:“當你將家傳玄功修煉到極至境界時,便開始嘗試忘記所有絕學吧?!薄盀槭裁匆浤切┙^學?”封昊很是不解。
“為了更進一步的‘悟’”“更進一步的‘悟’?難道要徹底超脫出玄功的范疇?”封昊有些理解辰戰(zhàn)的意思了。
辰戰(zhàn)點了點頭,道:“若想超脫天之極境,必然是先尊法,而后再破法?!薄半y道說修煉到一定階段,所有修煉法訣都需破滅?那修煉到最后,到底需要留下什么呢?”封昊問道。
辰戰(zhàn)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我所說的‘法’,是一種廣義上的‘法’,無論是人還是神,在前進的過程中,都是在不斷的‘尊法’和‘破法’?!薄澳恰ā畼O境是什么呢?”“自然是超脫世間一切法?!闭f到這里,辰戰(zhàn)似乎有所顧忌,似乎有些敷衍。
不過,封昊打破沙鍋問到底,追問道:“怎樣來超脫?”辰戰(zhàn)好久未語,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才道:“重開天地,另創(chuàng)一界!”短暫的回思,封昊已然明白,應該沒有所謂的‘下卷玄功’,唐家之人定然進入了一個誤區(qū)。不過,杜宇的話讓他回想起了往昔那一番重要的對話,隱約間他已經(jīng)知道下一步要做怎樣的修行了。
“嘿嘿,謝謝你的提醒,我終于想起玄功下卷的內(nèi)容了。”封昊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兩人,道:“而且我有一種預感,不久的將來你們唐家要倒霉了?!毖矍皟扇嗣嫔珵橹蛔?,唐季羽冷聲道:“哼,你已經(jīng)出世了,所謂的家族詛咒失效了一半,我們自己能夠想辦法徹底解決后患。你讓我們等了一萬年,真是該死一萬遍??!”封昊冷森森的笑道:“正是因為我的出現(xiàn),你們家族的詛咒才將開始應言!”從子午須有的家傳玄功下卷事件,封昊已然明白,唐家口中那個人早有算計,唐家恐怕早已踏上了一條歧路。
一直未開口說話的唐武,突然陰森森的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半個死人了,唐家之事不勞你艸心,我會小心的抽出你的血液的,你現(xiàn)在可以去死了!”“嘿,好威風?。‖F(xiàn)在我精疲力竭,重傷在身,你們終于敢露面了,在這之前你們龜縮在哪啊?看到自己的同宗兄弟伏尸在這里,你們都不敢上前一步,現(xiàn)在也好意思在我面前裝狂、??幔俊狈怅缓敛涣羟榈耐诳嘀?。
唐武如野獸一般盯著封昊,眼中充滿了兇殘的光芒,森然道:“只要能夠殺死敵人,暫時的隱忍算得了什么。到是你這個蠢蛋,之前那樣的勇猛,到最后又怎樣?還不是蠢的中了人家的詭計,落到現(xiàn)在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此刻封昊的單膝跪地,一手捂著傷口,一手拄著長劍,支撐著身體。見唐武向他逼來,他冷冷的道:“你確信能夠殺死我?”“去死吧,你這個蠢蛋!”見封昊如此挑釁于他,唐武如受傷的野獸一般,快速沖了過來。
“其實,我也想對你說那句話,去死吧,你這個蠢蛋!”封昊突然站了起來,再也沒有一絲萎靡之色。一道黑影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幾把死亡兵器圍繞著他旋轉(zhuǎn)沉浮。
“鏗鏘”金屬震顫之音響徹天地,死亡長槍快速快如閃電一般飛了出去。
“啊……”唐武一聲慘叫,長槍貫穿了他的胸膛。距離是如此之近,他又沒有任何防備,不可能躲過死亡長槍的凌厲一擊。
“你……你耍炸?”唐武又驚又怒,狠狠的盯著封昊的左肋。
那里哪有什么傷口,連一絲血跡都沒有,短劍不過是被封昊控制肌肉夾住了而已。
“只要能夠殺死敵人,暫時的隱忍算得了什么,你這個蠢蛋!”封昊原話奉回。
唐武被氣的連續(xù)吐了三大口鮮血,再加上胸膛那恐怖的創(chuàng)傷,他的眼神開始漸漸渙散,他最后惡狠狠的瞪了封昊一眼,而后轟然倒了下去。唐武死不瞑目!
不遠處的唐季羽看的目眥欲裂,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結(jié)果。
“你應該是唐季天的哥哥吧,不得不說……你真垃圾”封昊先是瞥了他一眼,而后殘忍的笑了起來,道:“讓你失望了吧?很快你和他們?nèi)粓F聚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