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8-06
一輛馬車沿阿基斯諾山脈山腳緩緩前行著,腳下是綠草悠悠,抬頭卻是冰天雪山,給視覺形成了巨大的沖擊,卻也不得不說是一種享受。
月牙兒身穿白色棉襖坐在馬車里興致勃勃的東張西望,似乎一切都對這個小姑娘有著莫大的吸引。
衛(wèi)風靜靜地坐在馬車里閉目沉思?!傲X現(xiàn)在我有感覺的分別是視覺、聽覺、嗅覺和直覺。上次斷后受傷時月牙兒對自己的那一抱讓自己的觸覺也微微有些觸動,所以唯一沒有反應的就是自己的味覺了?!毙l(wèi)風皺眉,味覺到底該如何尋找那種感覺?難道是游歷大陸嘗遍天下美味嗎?
“喂,你怎么又發(fā)呆了?我看你干脆別叫衛(wèi)風了,叫衛(wèi)呆吧?!痹卵纼夯仡^卻正見衛(wèi)風皺眉苦思,不由開心的打趣道。
車上的心芯和張雪宇搖頭一笑,似乎很是習慣這種場面,原因無他,這一路上月牙兒和衛(wèi)風的拌嘴是天天常有的事。
衛(wèi)風從沉思中走出,打量了眼月牙兒,看著少女平凡的臉龐上掛著那抹笑容,彎彎的眉毛如同月牙般拱起,心情不由得大好了起來,便也還嘴道:“月牙兒啊,我都為了一表誠意把真實身份和面容示眾了,可你還帶著一張人皮面具明顯是不夠信任我們大家嘛?!碧K醒后衛(wèi)風也知道了是月牙兒為大家做了易容才讓眾人逃離了青雪城,那月牙兒自己肯定也是易容高手。衛(wèi)風看著月牙兒彎彎的眉毛和不俗的氣質,又怎么可能相信上天會給她一張如此平凡的臉龐,唯一的可能就是,月牙兒也易容了。
這是在近十天趕路中月牙兒打趣衛(wèi)風時衛(wèi)風最厲害的殺手锏,每次月牙兒聽到衛(wèi)風這么說就總是會瞪著衛(wèi)風嚷道,“想看本姑娘的絕世容顏?門都沒有!”
這次的月牙兒反應有些異常,似乎也是習慣了衛(wèi)風的殺手锏,底牌用多了就不是底牌了。月牙兒鄙夷地看了衛(wèi)風一眼,道:“你以為我稀罕看你人皮面具下的那張臭皮囊嗎?還不是你自己動手給大家撕開的?!?br/>
衛(wèi)風無奈地看了月牙兒一眼,和這小姑娘拌嘴似乎自己總是落在下風。
心芯、張雪宇看到衛(wèi)風吃癟的樣子卻哈哈大笑起來,似乎見到這個堅強冷靜,聰明果斷的男子吃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嗯?”衛(wèi)風的眉頭忽然微微一皺。
“喂,你不會這么小家子氣吧,說你一句你就皺眉?。俊痹卵纼阂娦l(wèi)風的樣子以為他是生自己的氣,不由氣憤地說道。
心芯張雪宇見衛(wèi)風皺眉卻是面色一緊,張雪宇更是沉聲問道:“大哥,你感覺到了什么。”
這一路上,眾人對衛(wèi)風的那種近乎神奇的感應可謂是敬佩萬分。
“我們被人盯上了?!毙l(wèi)風瞇著眼睛冷聲說道。
“是青雪的追兵?”張雪宇手握開山斧,雙目泛著血光凝聲問道。心芯和月牙兒聽到衛(wèi)風的話心里也是一驚,月牙兒伸出小腦袋左顧右盼的看了起來。
“你給我回來,別暴露?!毙l(wèi)風一把拉回了月牙兒沒好氣地說。月牙兒情知自己理虧,微微嘟了嘟嘴,白了衛(wèi)風一眼沒說什么。在有危險發(fā)生的時候,衛(wèi)風的主心骨地位是不容質疑的,即使是把月牙兒當親姐姐的張雪宇也會堅定的站出來維護衛(wèi)風。
“不,不是青雪城的人,或許說,他們不是人。”衛(wèi)風閉著眼睛,一邊感應一邊沉聲道。
“???不是人?莫不會這回真是鬼吧?!痹卵纼何嬷∽祗@叫起來。
眾人沒有搭理月牙兒,只是緊張的看了眼衛(wèi)風,忽然在張雪宇身邊的小吞猛的睜開眼睛,雙目泛出絲絲冷光,對眾人低吼一聲。
“大哥,小吞也感覺到了?!睆堁┯羁粗l(wèi)風沉聲說道。
“嗯?!毙l(wèi)風緩緩地點了點頭。
“我們該怎么辦?”一直沒有說話的心芯看著衛(wèi)風問道。
“他們跟了我們這么久,總是會動手的,他們是在尋找一個時機?!毙l(wèi)風沉聲說道。
“那我們停下來?”月牙兒歪著頭問道。
“不,停下來就表示我們發(fā)現(xiàn)他們了。他們選擇尋找時機再出手,可見他們也沒有必勝我們的把握,所以不能打草驚蛇?!毙l(wèi)風冷靜的分析道。
“時機?那我們便給他們個時機啊。”心芯看著衛(wèi)風說道。
衛(wèi)風眼睛一亮,對啊,只要合乎情理,給他們一個時機他們必然會出手的。
“放慢速度,我們今晚在野外宿營,不住村莊了?!毙l(wèi)風淡淡笑道。
心芯佩服地看了衛(wèi)風一眼,自己不過是隨口一提,他卻先自己一步馬上想好了對策。張雪宇一切聽衛(wèi)風的,月牙兒卻是一臉不明的看著衛(wèi)風,疑惑道:“外面多冷啊,借宿多好?!?br/>
衛(wèi)風用月牙兒??醋约旱谋梢难凵窕鼐戳嗽卵纼阂谎郏卵纼侯D時大怒,邊向衛(wèi)風沖了過去邊喊:“你敢鄙視本姑娘,本姑娘和你拼了。”
。。。。。。
一堆篝火在阿基斯諾山腳下冉冉點起,衛(wèi)風手里拿著一只兔子串在樹枝上慢慢的烤著,眼睛卻是緩緩瞇著看著前方,已經貫通的四覺發(fā)揮到最大力度感應著四周。忽然衛(wèi)風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大聲對馬車喊道:“吃飯了,今天都怪月牙兒拖后腿才影響了我們的趕路進程,害得我們在這野外露宿,所以我宣布今天的晚餐沒有月牙兒的那一份?!?br/>
“臭衛(wèi)風,死衛(wèi)風!”馬車里的月牙兒咬牙切齒的詛咒著。
“月牙兒妹妹,你就聽衛(wèi)風的安排躲在馬車里準備你的銀針吧,等危險過去你想怎么懲罰他都可以啊?!毙男拘χ参吭卵纼?。
張雪宇、心芯兩人掀開門簾緩步自馬車走出,兩人下了馬車頭沒有轉動,一雙眼睛卻左右亂轉的巡視著。
張雪宇手拿開山大斧,蹲到篝火旁邊,壓低聲音問道:“大哥,來了?”
衛(wèi)風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
心芯也是走了過來,右手緩緩的搭在了自己那把白色的玉劍上。
衛(wèi)風臉色平和地把兔子撕開,拿出料酒均勻地灑在了兔肉上,頓時肉香緩緩漫延了出去,車里的月牙兒聞到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心里不由更是暗氣衛(wèi)風。
衛(wèi)風撕下兔腿,遞給了心芯。
心芯剛剛伸出手正要接時,一陣白影飄忽閃過。
“動手?!毙l(wèi)風沉聲喝道。
張雪宇手握開山斧,一斧輪向白影,心芯的白玉劍也脫鞘而出。
“嗖,嗖,嗖?!逼甙说腊咨碛皬乃拿姘朔介W了出來,心芯、張雪宇手拿武器迎了上去。
白影的速度奇快無比,張雪宇、心芯二人根本跟不上白影的移動速度,只能手拿武器自衛(wèi)。
衛(wèi)風的眼睛慢慢發(fā)紫,定睛看去,不由大為吃驚。
這白影身高九尺,全身白色毛皮,再看頭部,毛茸茸的腦袋上兩只大耳,眼睛卻黑的出奇。
“熊?怎么有移動速度這么快的熊?”衛(wèi)風吃驚地喊了出來。
張雪宇與心芯聽到后也是大為驚異,沒想到這些白影居然是熊。
“嗖?!币坏楞y光閃過,整個銀針齊齊沒入一只熊的全身,被擊中的熊憤怒的大喊一聲。
“糟糕,他們的防御很是驚人,月牙兒的銀針或許不會有什么用?!毙l(wèi)風暗急道。
衛(wèi)風所料沒錯,那只白熊并沒有被月牙兒的銀針所傷,但卻很是生氣,其余的白熊也是一臉猙獰,分出三只白熊居然向馬車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