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麗絲似乎察覺到了不對,她本能的后退了幾步。
歐陽小安站起身,他揉著脖子扭動身體的關節(jié),淡淡道:“七千年了,朕終于嗅到了人間的氣息?!?br/>
聽到他的話,愛麗絲低聲道:“你不是歐陽小安,你是誰?”
“朕是誰?”
歐陽小安捂著臉,輕聲道:“朕成名的時候,你不過是蠻夷之地的一個孩童,信仰之力?一次性神靈?呵,在我炎夏正統(tǒng)面前,也敢稱王?”
他說話的時候,放下了手,而那兩只通紅的眼眸里,竟然都浮現(xiàn)出了一對玉璽的虛影。
“完全煉化?”愛麗絲臉色一變:“你是......姬玧文?”
他聞言不悅的一揮手,愛麗絲組成的黑線瞬間土崩瓦解,徹底消散。
天空中,還殘留著愛麗絲意識的呢喃:“不可能,絕不可能,你已經(jīng)死了!”
“在朕稱帝后,還沒有人敢直呼我的姓名,你,是第二個?!?br/>
姬玧文說到這里,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而朕,為了第一個人,從地府里回來了!”
他揮揮手,天上漂浮的布道神羅被一陣狂風撕了個粉碎。
姬玧文望向一邊,放肆大笑起來。
“賢弟,你讓朕找的好苦哇!”
他笑了半晌,眉頭一皺:“何人鬼鬼祟祟,給朕滾出來!”
隨著他一聲暴吼,不遠處傳來一聲驚呼,滿臉驚慌的陸明濤就像是扯線木偶一樣被高高提了起來。
“嗯?”姬玧文眉頭一皺,他手指微勾,憋得通紅的陸明濤緩緩向他這里飄來。
“區(qū)區(qū)元嬰期,身上卻有這么多跟他有關的因果線......”
聽到因果線三字,陸明濤更加震驚了。因為沈先生曾經(jīng)對他說過,因果線是只有他這個層級才能觀察到的。
把陸明濤拉到面前,姬玧文打量了他一眼,低沉道:“如果把你殺了,他一定很憤怒吧?”
陸明濤喉嚨被無形的力量扼住,根本沒辦法開口。但聽到這家伙談及沈先生,他天靈蓋射出一道光芒。一個與陸明濤面容相仿的藍色嬰孩爬出了他的腦袋,奶聲奶氣道。
“老子爛命一條,有種你就殺了我!”
把元嬰暴露在陌生修士面前,這無異于自殺行為。但陸明濤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索性變得更加光棍了一些。
“倒是有些骨氣。”
姬玧文一手攤開,一只血璽從手心緩緩升起。
血璽變得更加玲瓏精致,它從頂端披下萬條霞光,看上去威能無窮。
“朕給你進入血璽的榮耀,為朕而戰(zhàn)吧,朕的囚徒?!?br/>
聽到這話,陸明濤神色一變,他拼命掙扎起來。
“放棄吧?!奔Йj文臉上寒意連連,他話音剛落,血璽整個打開,一道恐怖的吸力從血璽處傳來,陸明濤的元嬰一個不察,脫手飛了過去。
就在他面露絕望的時候,吸力消失了。
沈丘虛托起陸明濤的元嬰,隨后身形一閃,來到姬玧文面前,一把奪過了他的肉身。
他掐了一個法決,將陸明濤的元嬰拍在了肉身里,下一刻,陸明濤睜開眼睛,滿臉感激的看著沈丘。
“沈先生......”
“明濤?!鄙蚯鸬穆曇舫龊鯇こ5哪?,聽得前者一愣。
“帶輕眉離開這里?!?br/>
“哦......好。”陸明濤反應過來后,不斷往后退去。離開的時候,他道:“沈先生,您一定要小心啊?!?br/>
等陸明濤完全離開后,沈丘才收回視線,看向安靜的歐陽小安。他知道,這并不是真正的歐陽小安,那張臉下面,潛藏著一個炎夏曾經(jīng)的帝王。
“你好,人帝?!鄙蚯鸬馈?br/>
姬玧文先前夸張的表情全部消失,他點了點頭,靜靜回復道:“事情都處理完了嗎?”
“是的,謝謝?!鄙蚯鹫\懇道。
姬玧文笑了:“能讓你謝一次朕還真是難,上次你向我道謝,還是在八千年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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