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周秣自己還在不解,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回事,自己并不通武藝,記憶中也無任何武功,今天卻不知道為何身體涌出奇怪的力量將那些小混混打倒。
暫時想不明白,記憶中也沒有提示,周秣也就不去想這些了,還是回到書房繼續(xù)看書吧,直到自己的肚子開始抗議,他才想起來該吃晚飯了。
晚飯后周秣習(xí)慣去散步,這是他還是皇帝的時候就養(yǎng)成的習(xí)慣,每日批閱完奏章都喜歡去御花園走走,放松一下緊張了一天的身心,他們小區(qū)旁邊有一個古玩市場,平日都會一些愛好者在這里聚集,周秣走到了這里看到那些古色古香的建筑倍感親切,閑來無事就走進(jìn)去轉(zhuǎn)轉(zhuǎn)。
這古玩市場是一條街到頭,兩邊多是些出售字畫古董等的店鋪,路邊也會有些擺攤出來的小攤販,攤上各種玉器佛珠古董,樣子倒是精美,可惜都是些坑人的假貨,等著不懂這行的冤大頭上鉤。
周秣對這些沒興趣,他的皇宮中搜羅天下寶物,什么樣的東西沒見過?這些還真入不了他的眼,一路走來見到的多是中年人,周秣這樣學(xué)生模樣的倒是極少,快走到街頭時候,周秣看到一群人圍著一個小攤位在看熱鬧,好奇心上來的周秣也圍了上去。
攤主是一個五十多歲身材高瘦的男人,留著一小撮胡子,一雙小眼中透出精明,給人的感覺是格外的狡猾,此刻他正唾沫橫飛的拉著一個中年大叔指著自己攤位上的一把尺子說話
“您看看,您仔細(xì)看看,這可是量天尺,那可是上古神物啊,呃”看到中年人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小攤販趕緊改口“呃當(dāng)然這只是神話傳說,我這個還真說不好是不是就是真東西,但是!”說到這里他故意提高了語氣“但是呢,你看啊,你看著花紋,看著造型,再看看這工藝,這至少也應(yīng)該是唐代以前的東西了吧?這個該是沒問題吧?您就說說現(xiàn)在唐代以前的玩意,那個不值個百八十萬的,我要您十萬多嗎?您讓大伙說說,唐代之前的東西賣個十萬多嗎?我高老三在這古玩街也混了十多年了,什么口碑您可以去打聽打聽,那絕對是貨真價實童叟無欺的。”
自稱高老三的小攤販剛對著中年大叔拍著胸脯保證自己的人品,人群中就傳來了砸場子的聲音“高稈子,你什么時候有這么好的名聲,我怎么不知道?十年前你賣了一對假的青花瓷給東城虎爺,虎爺在道上下了追殺令,要你一條腿,你嚇得跑路,一走就是好多年,前幾年虎爺進(jìn)去了,你才敢回來,剛回來還死性不改,去年又把一對假的翡翠鐲子賣給了奇寶齋的少東家,要不是你后來把錢退給人家,估計早被打斷腿了吧?哎!你不是現(xiàn)在改行算命了嗎?前兩天我還在前門樓子那邊見你給大姑娘小媳婦測字來著,今天怎么又改回老本行啦?”
隨著聲音人群中走出一個端著茶壺的中年人,青衣長衫,風(fēng)度翩翩,看到這個中年人,高老三臉色一變,也顧不上中年買主了,尖聲道“你這個偽君子又來干什么?老子惹到你了?每次都過來砸老子的場子?你當(dāng)老子怕你了,老子賤命一條,比不得你這家大業(yè)大,大不了同歸于盡。”
青衣中年人也不著惱,只是微微一笑對想買東西的中年大叔說道“這個高稈子是這條街上出了名的騙子,專騙外地人和不懂行的,我看兄臺想買這個東西就給兄臺提個醒,別被騙了,這個高稈子這些年我們還從沒有聽說過他賣過什么真東西呢,不僅如此,缺德的事情倒是沒少干過,號稱專挖絕戶墳,夜踹寡婦門。”
高老三的面向本就不討人喜,中年買主本身也是將信將疑,現(xiàn)在聽這青衣人這么說就絕了買東西的心思,高老三聽了青衣人的話氣得暴跳如雷,大聲喝道“姓盧的王八蛋,老子是和你有殺父之仇嗎?三番五次來找我麻煩?老子今天和你拼了。”
說著就揮拳沖向青衣人,青衣人卻是不慌不忙,腳步微旋,輕輕轉(zhuǎn)身就閃開了,但是高老三用力過猛,一時間沒收主,撲到在了路邊,引得看熱鬧的人哈哈大笑,氣惱之極的高老三爬了起來就又要沖向青衣人,那個中年買主皺了皺眉呵道“夠了,怎么?騙人還不夠還要動手打人?還有沒有王法?”
中年人似乎是常年身居高位,一出口自有一股威嚴(yán)在那里,高老三楞了一下,倒也不敢在動手,青衣人依然是一副儒雅風(fēng)度的模樣,看著中年人說道“兄臺若想買東西可以來小店看看,就在街中間的清韻堂,已經(jīng)有了五十多年歷史的老字號了,在整個云城古玩街也算是略有薄名了?!?br/>
中年人聽他這么說,想起了剛剛路過的那家店鋪,看上去確實非常不錯,再看看老板相貌堂堂,一身正氣,想著怎么也應(yīng)該比這個不靠譜的高老三強吧,于是點點頭,青衣人在前面帶路,兩人向周秣來時的方向走去,留下一臉晦氣的高老三。
周圍看熱鬧的人看到?jīng)]有熱鬧可看了也都散了,高老三也正準(zhǔn)備收拾東西走人,被那青衣人一搗亂他的東西今天是別想賣出去了,雖然他剛才一副要和那人拼命的架勢,但是哪能真拼命呢?好死不如賴活著,而且那人是清韻堂的掌柜的,清韻堂可不是他這種跑單幫的能惹的起的。
抬頭間就看到周秣還站在他身邊盯著他攤上的東西在看。
看著周秣一身學(xué)生模樣的裝扮,也不像是能買得起東西的人,高老三對他揮手“別看了,回去吧,都散了你還呆在這干嘛?”
周秣不說話,只是若有所思的盯著那把尺子看,那把尺子模樣普通,就和古代常見的戒尺一般,甚至有些破舊,顏色灰蒙蒙的和蒙了一層灰塵似得,看不出任何奇特之處,但是周秣卻莫名其妙的似乎對它有些感應(yīng),周秣總感覺這把尺子有些特別,但是特別于何處卻一時間又說不出來。
高老三看著周秣盯著他攤上的那把尺子看就說到“別看了,這把尺子低了十萬我是不會賣的,你這后生也不像是能掏出十萬的樣子,還是早點回家吧,這天都黑了,再不回去家里人都該擔(dān)心了。”
周秣微微一呆,神色突然間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只是這周圍沒有周秣的熟人,天色已暗,高老三也沒注意到,這個剛才看著還有些木納的男生已經(jīng)和剛才有了一絲不同了。
周秣嘴角微微翹起,清秀俊逸的面容配合微笑讓人能心生好感,周秣看著高老三說道“你的大名我也聽說過,今天被人一搗亂,你這的東西估計也難賣出去了吧?”
正在收拾東西的高老三一呆,轉(zhuǎn)而有些氣惱的說道“連你這后生都來欺負(fù)我?我賣不賣得出去關(guān)你什么事?趕緊回家去,這誰家的倒霉孩子?”
周秣咳嗽一聲,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顯得沉穩(wěn)“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說你這東西既然不好賣了,我想要?!?br/>
高老三權(quán)當(dāng)周秣在開玩笑“別開玩笑了,我這東西低于十萬不賣啊,你拿得出十萬?”
周秣搖搖頭,高老三說道“拿不出來和我在這墨跡什么,還不回家去?你這倒霉孩子怎么這么多話呢?那我尋開心呢?”
周秣開口“我并沒有調(diào)侃你的意思,十萬我拿不出來,但是在少點還是可以的,而且你這東西被那盧老板一搗亂估計很難賣了,就算你明天還來,你能保證盧老板會不會再來呢?”
高老三聽周秣的話在理,有些狐疑的看著他“你真想買?”
周秣點頭。
“你能出多錢?”
周秣伸出兩根手指,高老三搖頭“開什么玩笑,十萬的東西,你兩萬就想買?你怎么不去搶?你這后生也是不地道?!?br/>
周秣晃了晃手指“老板你可想好了,你這東西我敢保證你出了這條古玩街連一萬也賣不到,而在這條街上有盧老板在,你認(rèn)為你的東西賣得出去嘛?不管多少錢,拿到自己手中的錢才算是自己的錢。”
高老三聽了周秣的話也是一陣心動“畢竟是年輕人啊,不懂行也罷了,這連講價都不會,這玩意自己得來可是一分錢都沒花啊,就這樣白賺兩萬,自己要給多少大姑娘小媳婦算命看手相才能賺來?”
心中腹誹,但是面上還是一陣猶豫,最終高老三似乎是下定什么決心似得,一咬牙狠狠地說“也罷,今天這么多人看我高老三的笑話,也就你這后生我看著還投緣,這東西就賣給你了,就當(dāng)咱爺倆交個朋友了?!?br/>
周秣微笑點頭“善,老板乃真性情也?!?br/>
說話間周秣從旁邊的at機上取了兩萬的現(xiàn)金,兩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錢貨兩訖,相互打了聲招呼,高老三哼著小調(diào),一溜煙的消失不見了。
周秣也反身往回家走,手中握著剛買的尺子,看上去就像是在自己花園般閑庭信步,只是在他的腦海中卻又是另一番場景。
“你不是陷入沉睡了嗎?怎么突然間有清醒了?”
“靠,我也不想的,醒來一次就要消耗我不會少靈魂之力,這可不是修為,能快速補充的,但是要是錯了這件東西我會比損失靈魂之力更心疼?!?br/>
“這是什么東西,有這么大的吸引力?!?br/>
“量天尺啊,那個高老三不是說了嗎?”
“量天尺?他不是說只是傳說嗎?這難道是真的?”
“廢話,當(dāng)然是真的,不然我干嘛費這么多力氣強行蘇醒過來?”
“那這東西有什么用?還有,你陷入沉睡了還能感知到外界的事物嗎?”
“我沉睡了當(dāng)然感受不到外界的事物了,只是這件東西太過厲害,冥冥中我能感受到其中的大道牽引,所以才會強行醒過來,至于這東西有什么用嘛我現(xiàn)在給你解釋估計你也不懂,你就記著,這玩意有大用,且不能輕易示人,尤其是你還沒掌握我這一身修為之前,一會回家你按我說的做,先把它祭煉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