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軒攻擊巨蛇的過程中,全身赤裸的靜音雙掌合十,凌空而立,看似不動,其實承受著很大的壓力。
‘萬物復蘇’并不同于一般的約束性法術,它催發(fā)的小草化成青藤,每承受一分掙扎,其實都是對她本體的壓迫。
就在巨蛇倒地的剎那,她突然一口鮮血噴出,身體一晃,險些從空中跌落下來。而其她九個身體,則在瞬間消失。
凌軒半跪在巨蛇已經變形的頭顱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手臂的肌肉如同巨石一般,充斥著驚人的力量感。
靜音飄落在他身旁,目光看著已經沒有生命跡象的巨蛇,暗松了口氣。
凌軒回轉頭,看了一眼她曼妙的身體,站了起來。
“好強的生命力,如果不是有圣魔真體,依靠我筑基初期的力量,要擊殺它,估計沒這么容易?!绷柢幐锌馈?br/>
巨蛇的修為原來只是練氣大圓滿,但是得到欲望樹的能量后,竟然能在瞬間達到筑基后期,連跨三個境界,要不是兩人剛好一個力量極強,一個有束縛能力,根本不是巨蛇的對手。
“我們把它的蛇丹取出來吧?!本G音提議道。
凌軒對此,自然沒有意見。
但見他立掌如刃,一掌向巨蛇頭顱切去。
嘶的一聲,蛇頭被切開。
一顆黃色的蛇丹出現(xiàn)在兩人眼前。
靈獸有內丹在體,里面積聚了部分它修煉凝練的能量。
綠音目露渴望,巨蛇修煉吸收的是欲望樹的能量,而且還是欲望樹的伴生靈獸,而她現(xiàn)在修煉的是欲望之道,若是能吸收蛇丹的能量,必然對自身的修煉大有好處。
不過,她沒有開口,凌軒把欲望樹的能量留給她,讓她修為大增,一舉突破筑基期,這份恩情,別說是一顆蛇丹,就是更貴重的東西,她也覺得不過分。
凌軒把蛇丹拿在手上,正欲說話。
突然,兩根樹枝突然從巨蛇的小腹穿出,一根插住凌軒的脖子,一根插住綠音的腰。
“?。 ?br/>
“?。 ?br/>
兩人同時慘呼一聲,身體被樹枝插著劃過黑泥,瞬間數(shù)十米。
生死關頭,一個冰冷的女子聲音從遠方傳來。
“妖孽,受死!”
聲音未落,就見一位樣貌絕美的年輕女子如流星般飛來,眨眼間已到眼前,速度快得凌軒二人都只能看到一道藍光。
與此同時,兩道紫芒掠過,分別切斷插住凌軒和綠音的樹枝。
“咿!”
未斷的樹枝快速退走,竟是欲望樹伸出來的。
女子沒看凌軒兩人一眼,而是目視欲望樹,左手的紫劍斜指地面。
“妖孽,總算被本尊找到你了?!?br/>
女子話落,身體飛縱而起,左手握劍,右手雙指拿捏法訣,以彩虹的軌跡向欲望樹而去。
天仙斬。
女子臨近欲望樹,身體突然消失,出現(xiàn)在空中的只有一把數(shù)十米長的紫色巨劍。
巨劍氣勢如虹,有開天辟地之勢。
欲望樹似有感應,微微晃動,而后,就見數(shù)百根樹枝飛速刺出,在空中形成一長棍模樣,直指巨劍。
轟的一聲,巨劍與長棍對撞在了一起。
短暫的平衡后,巨劍很快占據了上風,并迅速從長棍中間劈了下來,勢如破竹。
劍鋒無阻,直接劈在了欲望樹上。
“啊!”
一聲慘叫拔地而起,直達云霄。
巨劍消失,露出女子清冷的模樣。
“當初饒你不死,不想你惡性不改,今日,就讓我替天行道!”
女子嬌斥一聲,對著劈開欲望樹后露出的木頭小人一劍刺去。
木頭小人面露恐慌,拔腿就往后跑。
但是速度又如何能及得上女子手中的長劍。
噗的一聲,長劍刺入了木頭小人的身體。
就在一剎那,周圍的景象一變,成了粉色的世界,無數(shù)的花瓣從空中飄落,就連空氣中彌漫的,也是醉人的芳香。
女子眉頭微皺,“哼,區(qū)區(qū)幻術,也敢在本尊面前獻丑?!?br/>
話落,她再次舉劍。
可在這時,她的臉色忽變。
隨著她運動體內的真元,一股強烈的欲望突然從小腹爆發(fā),排山倒海一般,以她的修為,竟然無法抑制。
“喬仙子劍術驚人,在下佩服,但要破在下靈身,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再會!”
一聲似男似女的聲音從空中傳來,迅速遠去。
女子眉目冷豎,罵了聲:“該死?!?br/>
她感應到木頭小人的氣息遠去,而且能感受到它已經受了重傷,但是,她沒辦法去追擊。
體內的欲望翻騰,她的皮膚很快染上了點點粉紅色。
“怎么會這樣,我明明已經斷了塵心!”女子雙腿緊緊夾住,全身顫抖,不解的問道。
沒有人回答。
“不行,再這樣下去,我的身體就要炸開了?!彼腿坏纱笠呀浢噪x的眼睛,使自己的大腦保持清醒。
她手掌一翻,手中多了一個袋子。
“清心蕩邪丸?!迸尤〕鲆粋€瓶子,看了一眼,直接倒出一顆,一口吞了下去。
“不行,沒有效果。”她自語著,又取出了一瓶名為“萬千解毒散”的藥瓶,從里面倒出一顆瓜子大小的金黃色藥丸,略猶豫,又吞了下去。
不一會兒,一股清涼從胃部向全身散發(fā),體內的炎熱感得到了緩解。
不過,讓她吃驚的是,號稱無毒不解的“萬千解毒散”,卻無法壓制內心的躁動,只是暫時讓她感覺好過一點。
“不行,最多半個時辰,藥性就會消失?!迸痈惺荏w內的冰涼隨時可能被擊潰,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突然,她一眼看到倒在遠處一動不動的凌軒。
不看還好,一看到赤裸的凌軒,她本來已經有所冷靜的頭腦嗡的一聲巨響,最后一絲抵抗消失。
只見她手臂一招,將上百米遠的凌軒憑空抓了過來,不顧運動真元體內的欲望決堤。
“非……我……所……愿!”
她單手握著凌軒的脖子,用盡最后一絲清明仰天長嘯。
凌軒本來被欲望樹偷襲,受了重傷,全身如同散架一般,頭腦更是無比沉重。
忽然,他感覺有一個嬌軟的身軀抱著他的腰。
他以為是綠音,心想,“都這個時候了,還有這個心情?”
然后,他就喪失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