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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性愛圖 在家里等了足

    ?在家里等了足足五個小時,李洛堯才終于出現(xiàn)在天籟眼前,一見到李洛堯回來,天籟的心情就莫名的煩躁,不耐煩地躲開了李洛堯的擁抱,天籟在沙發(fā)上坐下,冷冷道:“舍得回來了?”

    天籟的態(tài)度著實讓李洛堯大為吃驚,這語氣怎么聽怎么像是個吃醋的小妒妻。

    李洛堯挑挑眉,在天籟身旁坐下,厚著臉皮不顧天籟掙扎地把她圈在懷抱中,“怎么啦?找我找得這么急,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嘛,誰惹你不高興了,嗯?”

    天籟厭煩地躲開他親熱地湊過來的腦袋,一臉嚴肅,“李洛堯,你老實交代,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為什么不接我電話?為什么現(xiàn)在才回來?你是不是瞞著我背著我在做些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

    天籟有些焦急,她一旦想到在自己和李洛棠之間,李洛堯還是選擇了李洛棠,她的心里就悶得慌。

    其實不是她小心眼,只是在她看來,李洛堯在得知這件事請的時候,理應是和她商量一聲,而不是瞞著她,然后偷偷做這些小動作。難不成在李洛堯眼中,她就是一個外人,一個沒辦法與之一起商量事情的外人?還是他認為,她會小氣到非得揪著他姐姐的過錯不放?

    天籟的表情已經(jīng)確確實實地告訴李洛堯,她十分的不爽。

    李洛堯回想了一下最近這幾天的行為,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值得天籟這么生氣的。唯一的解釋就是,天籟已經(jīng)知道了那件事情。

    “你一定已經(jīng)知道,策劃綁架你的人是姐姐了吧?”李洛堯嘆了一口氣,該來的還是會來。

    天籟一聽,鼻子不由得發(fā)酸,“你說吧,如果我今天不問你,你還打算瞞我瞞到什么時候?”

    “我沒有告訴你這件事情,只是認為時機未到,等到時機到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

    “時機未到?那么在你眼中,什么時候才叫做時機到呢?是不是找到一個替死鬼幫你姐姐開脫,又或者毀滅證據(jù)讓這件事情不了了之?”

    天籟莫名地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煩躁地推開李洛堯,氣勢逼人地問道。

    大概沒有想到天籟會有這么激烈的反應,李洛堯明顯一頓,微微有些不悅:“你就是這么想我的?”

    “不是么?在你心中,你姐姐才是你的親人,當初你為了你姐姐可以做一切的事情,包括可以為了你姐姐的報復,傷害一個你并不認識的人。你在替你姐姐報復我的同時,你可曾想過我有多么的無辜?而現(xiàn)在,你竟然又為了幫你姐姐開脫罪名,而選擇犧牲我了,是嗎?”

    天籟說著,眼淚已經(jīng)掉下來了,她一旦想到李洛堯竟然在得知事情的真相后并沒有第一時間告訴自己,而是隱瞞著自己,她心里就忍不住想到這些,然后就無法控制自己的崩潰。

    在天籟的話說完后,李洛堯的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才開口,“你就是這么想我的?”

    “不是我要這么想你!而是你的所作所為,讓我無法不這樣想你!”

    天籟哭紅了眼睛,她看到李洛堯臉色的不善,他知道他肯定是生氣了,但是她沒有辦法不繼續(xù)說下去。從她打一通電話給李洛堯他沒有接開始,到現(xiàn)在她等到他回家,已經(jīng)足足五個小時了!她原本以為,她還不知道要等他等到什么時候呢!長久以來的等待,如今匯集成深深的怨氣,讓天籟不得不朝著李洛堯生氣爆發(fā)。

    “既然你是這樣想我的,我無話可說。我只能告訴你,一邊是我心愛的人,一邊是我的胞生姐姐,你要我如何抉擇?我之所以隱瞞著你,不過是想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難不成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的心情,理解一下我,而不是這樣什么也不問清楚的無理取鬧?”

    在外面忙乎了一整天,一看到手機里頭那么多的未接來電,他已經(jīng)第一時間趕了回來,原本以為看到她心情至少會好一些,卻沒有想到等待他的竟然是一場莫名的爭吵。

    “我不體諒你?不理解你?我無理取鬧?!李洛堯,難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這么的一個人嗎?我就只知道那個人是你姐姐,所以如果你第一時間告訴我事情的真相,然后跟我好好說說,我肯定會看在那個是你姐姐的份上不再追究,可是你呢?你只會瞞著我,說我不體諒你不理解你,你又何曾體諒過我的心情?”

    天籟覺得心里滿滿的都是委屈,剛才一個人的時候,她想了很多很多,她想,愛屋及烏,因為李洛棠是李洛堯的姐姐,而且在這件事請上自己并沒有收到實質(zhì)上的傷害,如果可以,她也不希望李洛棠受牢獄之災,頂多也是給她小小的教訓即可。

    對于一個傷害自己如此之深的人,她這樣的想法,難道還算過分了?

    李洛堯又是一陣陣的沉默,此時天籟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掉個不停,看著她在自己眼前哭得這么慘兮兮的樣子,他倒真的覺得自己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實在是該死得很。

    又是嘆了一口氣,李洛堯走上前去輕輕把哭得傷心的天籟攬進自己的懷中,語氣變得溫柔了許多,“好了,是我不好,最近因為姐姐的事情實在太過傷神,一時沒有體諒到你的心情,是我不好,是我說錯話了,你不要怪我,原諒我好么?”

    見李洛堯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軟化到這個地步了,天籟也不是那么死捉著別人錯誤不放的人,哭了好一會兒,才抽泣道:“那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李洛堯摟著天籟在沙發(fā)上坐下,有些疲憊地把頭靠在她肩上,聞著她的發(fā)香,他深深嘆了一口氣,“情況不容樂觀,所有的證據(jù)都對姐姐十分不利,我已經(jīng)詢問過律師,說姐姐主使他人綁架,雖然沒有造成實質(zhì)上的傷害,但是罪名也不小,唯一可以幫姐姐求情的人,估計只有你。但是我知道這樣會讓你很為難,所以我——”

    “那就讓我去幫姐姐求情吧!”天籟打斷了李洛堯的話。

    李洛堯愣了一下,“你說什么?”

    “我說,讓我去幫姐姐求情吧!我都已經(jīng)準備嫁給你了,你的姐姐就是我的姐姐,我難道看著她受牢獄之苦么?”

    天籟的話才說完,李洛堯已經(jīng)高興得抱起天籟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個圈,引得天籟一陣尖叫后才放下。

    李洛堯往天籟臉上印下一個吻,眉眼都笑開了,“我就知道,我家天籟不是個小心眼不講理的孩子!相信姐姐也一定會放下所有隔膜接受你這個弟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