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男鹿辰己回家后,二人之間的氣氛馬上變得微妙起來。
柏木忐忑異常,板著臉看著車窗外,不敢看佐伯克哉,想和好卻又不知道怎么開口,糾結(jié)的簡直想要不顧自己的幸運e下車溜走。
先開口的必然是佐伯克哉:“怎么受了這么嚴(yán)重的傷?”
“和人打了一架?!?br/>
佐伯克哉想到許久前為了自己出頭而打架的柏木,知道以柏木的性格肯定不會主動去挑起紛爭,這次打架,也一定是為了誰出頭吧?
自己并不是對方唯一一個愿意出頭的人,想到這點,繁密的黑暗情緒猶如藤蔓,緩慢的爬上了佐伯克哉的心臟——啊,這就是所謂的嫉妒吧?嫉妒那些人能和自己分享柏木的關(guān)注。
但是沒關(guān)系,他最關(guān)注的永遠(yuǎn)是自己,微妙的開懷勉強壓下心中的黑暗,佐伯克哉用平靜的語氣問:“為什么會和人打架呢?”
如此這般這般,那般那般,柏木簡略的描述了一下,就看到boss皺眉:“為了別人,那么拼命干什么!推了不就好了?”
“都那么求我了……也沒辦法拒絕啊?!币詾閷Ψ绞莻€菜所以想湊熱鬧打發(fā)一下時間結(jié)果被打的這么慘什么的……你以為柏木會說么?別蠢了。
佐伯沉默了一會兒才說:“已經(jīng)很晚了,醫(yī)院也都該關(guān)門了,你去我家怎么樣?我找醫(yī)生給你看看……不過你為什么要和那個男生離開醫(yī)院呢?”
柏木:“……”
臥槽這要讓他怎么說??!因為怕被qj所以逃出醫(yī)院什么的他該怎么說!這種無節(jié)操無下限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拿來荼毒小孩子幼?。??)純潔(?。┥屏迹ǎ。。┑男撵`?。?!
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什么話來,只好生硬地轉(zhuǎn)移了話題:“算了,這么晚了會叨擾伯父伯母的吧?把我送回家就行了。”
“不會叨擾的……我也是自己一個人在家。”佐伯并沒有追問下去,因為他已經(jīng)打算自己去悄悄的查了,無視了柏木的請求拒絕,他依舊讓司機四平八穩(wěn)得往自己家里開去。
我貌似……要免費參觀了**oss的住所,傳說中大魔王的巢穴??!看著隱藏在黑暗中似乎要吞噬一切的佐伯宅,柏木莫名的有種膽怯與興奮,他跟在佐伯后面,走了進(jìn)去,居然發(fā)現(xiàn)佐伯克哉的家……
正常人的家是什么樣,他家就是什么樣。
啊……好失望。
***
廢話,失望是必然的,佐伯克哉是最終boss,又不是雨生龍之介!
***
半夜被叫來的醫(yī)生看起來很年輕,大約也就十七八歲的年紀(jì),身穿白大褂的少年面容清秀,臉上總是帶著溫和的笑意,看起來格外安撫人人,戴著黑框眼鏡顯得文質(zhì)彬彬的,給柏木拆了紗布檢查了一遍,重新上了點兒藥,這才重新包扎上,語氣溫和道:“沒有什么大問題,只要好好保養(yǎng),不會有什么后遺癥的?!?br/>
“謝謝你,岸谷醫(yī)生?!弊舨嗽毡虮蛴卸Y的將岸谷新羅送到門外,禮貌的道謝,“這么晚了還把你叫起來,真是不好意思?!?br/>
“沒關(guān)系?!毙铝_也很有禮的回應(yīng),“我對打架造成的傷勢很擅長,能幫上忙真是太好了?!?br/>
新羅走出門外時臉上的笑意依然溫和,一直到進(jìn)車踩油門,他的表情才沒有了笑意,嚴(yán)肅地對車后面隱藏在黑暗中的人說:“剛剛那個叫柏木的……他身上的藥的還很新鮮,而且是按照很嚴(yán)重的傷勢下的藥,但我剛才看了一下,對方的傷勢已經(jīng)快好了?!?br/>
后面的人沒有說話,而是在手機上按了幾個字,遞給新羅看:【你不是見過這種人嗎?沒什么好驚奇的?!?br/>
新羅笑了起來:“只是很好奇,一個暴躁的像炸藥包,一個冷的像大冰塊……”說道這里,他頓了一下,語氣又嚴(yán)肅起來,“內(nèi),賽爾提,你知道嗎?剛剛那個叫柏木的……我感覺……算了,沒什么。”
賽爾提停頓了一下,又按了幾個字,遞給了新羅:【總之,我們又不會主動招惹他,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br/>
“嗯,是啊,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賽爾提是在擔(dān)心我對吧?這是表達(dá)對我深深的愛意嗎?我超感動啊??!”新羅像往常一樣調(diào)笑著,然而心里卻怎么也開心不起來。
剛剛那個叫柏木的,看著自己的眼神……根本不是看著活物的眼神,這種人一旦瘋狂起來所造成的傷害,一定會遠(yuǎn)遠(yuǎn)超過平和島靜雄那個暴力卻單純的家伙!
賽爾提探出身給了新羅一個爆栗,在即將熄滅的車內(nèi)燈光的照耀下,很明顯的能看見,名叫賽爾提的人脖子上全是空白——這是個沒有頭的人?。?!
被新羅劃為遠(yuǎn)超平和島靜雄這個高危分子的柏木此時正在佐伯的房間里安然入睡,就連boss摟著他睡覺都不知道,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清醒的柏木看見肩膀旁boss入睡的正太臉,他……
救命……好像捏一捏0 0
他終于知道世界上為什么有那么多蘿莉控正太控了,因為看著小孩子們純真安然的睡臉,真的連心里也變得柔軟起來呢——雖然他很久以后很想穿回到現(xiàn)在給自己甩一巴掌徹底甩醒,但他此時真的覺得自己被萌的心肝直顫。
原來,我也有作為怪蜀黍的潛質(zhì)嗎?
也許自己真的不能總罵自己的朋友們是bt,因為他自己本身根本沒有資格說別人,柏木的手指動了動,終于還是忍不住伸手碰了上去,滑嫩的觸感讓他又忍不住掐了掐,然后木然的看著boss用含著水霧的眼睛看著自己。
呵、呵呵,本來就該是這樣的哈,自己干壞事怎么可能不被抓包!這必然性簡直異常合理啊tat
柏木訕訕的收回手,面上強裝鎮(zhèn)定:“呵呵,你醒了?”
佐伯克哉看了一會兒柏木,向前湊了湊,然后猛地抱住柏木,整個人都壓在柏木的身上,頭埋在柏木的窩頸里喃喃道:“不要吵,再睡一會兒。”
柏木:“……”
據(jù)說每句呵呵后面都有一句我去年買了個表,以前他不信,但現(xiàn)在他信了。
吾艸之!救命?。?!我對撒嬌的小孩子一點轍都沒有?。。。⌒〖一锬阍趺纯梢赃@么粘人?被佐伯克哉死死壓著渾身毛都炸了起來的柏木默然的看著墻壁上的鐘表,這個時候:“起來,你該去上學(xué)了。”
“已經(jīng)請假了。”佐伯克哉趴在柏木的身上懶洋洋的說,“我要在家照顧你?!?br/>
誰用你照顧?雖然很想這么說……但是靠之,臉皮你一定要給我爭點兒氣,千萬不要笑出來,柏木勉強壓下笑意,強撐著說:“不用,你快去上課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br/>
抱著柏木的手臂瞬間收緊——救、救命tat骨頭要斷掉了。
“照顧好自己?”耳邊傳來佐伯克哉陰森的聲音,“是什么樣的照顧?和人打架到了住院的地步,受了傷半夜跑出來光著腳四處亂晃,還是身上有傷卻不注意隨便亂動,使傷勢加重了呢?”
柏木:“……隨你便,不想去就待著吧?!?br/>
佐伯克哉滿意的抱著柏木重新睡了,苦逼的柏木還是一動不敢動,絞盡腦汁終于又找出了一個借口:“放開我,我餓了?!?br/>
事實上這真的不是借口,因為話音剛落,柏木的肚子就發(fā)出了一聲蕩氣回腸的咕聲。
柏木這下更理直氣壯了:“餓的胃都疼了……”
佐伯克哉終于肯從柏木的身上慢悠悠的爬起來,轉(zhuǎn)身出去給他弄吃的去了,柏木趁機下了床,這才有機會也有精力去觀察佐伯克哉的房間。
房間內(nèi)的物品擺放整齊,干凈整潔,給人整體的感覺很肅靜,但就因為太肅也太靜了,所以顯得格外不正?!@個房間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三四十歲一絲不茍的精英男住宅,而不是一個只有十一二歲,天真爛漫的小孩子的住宅。
柏木在這個屋子里待得渾身不自在——他把這原因歸結(jié)為自己現(xiàn)在待的是別人的房間里,闖入對一個人來說超**的地方,有這種感覺真的很正常。
基于這種不自在,他也不想再房子里多待,而是走了出去。
佐伯克哉正在廚房里鼓搗,聞到粥的香味的柏木感動的頓時要哭了——廚房殺手的稱號神馬的不是他想要,一個會做飯會照顧人的溫柔軟正太……
柏木還是沒有上去幫忙,因為他知道自己好心上去幫忙,整個廚房都會坍塌= =。
閑著無聊他在在大廳里閑逛了一會兒,然后就坐在餐桌前乖乖坐等,正在他面無表情的研究眼前的餐桌上花紋的時候,他覺得有一個重物壓在了自己的腳背上。
boss家里能出來點兒什么正常東西!頓覺毛骨悚然的柏木以電影慢鏡頭的速度緩緩揭開桌布,然后他看見一只瘦骨嶙峋的棕色.貓趴在自己的腳背上,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
作為一個懷揣拯救世界重任的男人,柏木一向都是很hold住場面的,只有真正的勇士才能在直面那慘不忍睹的怪物,我身后還有一個滿目瘡痍的世界等著我去拯救,怎么能被一個區(qū)區(qū)小怪給嚇?biāo)溃。?br/>
當(dāng)時,那只貓的嘴只張開了0.01公分,而在四分之一秒之內(nèi),柏木急中生智,用出了三十六計第二十一計金蟬脫殼——他果斷的甩出去那只拖鞋,整個人優(yōu)美的輕輕向后一飄,便脫離了危險區(qū)。
他曾經(jīng)飄過了無數(shù)回,但這回絕逼是最坑爹的一次——地板太滑他沒站住piaji摔地上神馬的你以為他會遇到嗎哈哈哈!
尼瑪!我居然真的滑倒了我擦!
光是后腦勺磕到地板的那聲響亮的咣當(dāng)聲聽著都讓人牙疼,在廚房里煲粥的佐伯克哉出來看發(fā)生什么后大驚失色,跑上前把柏木扶起來,用輕柔的力道揉著他的腦袋:“怎么這么不小心。”
“沒事,就是被桌子底下那東西嚇住了……”柏木心有余悸的問,“那是個什么東西?”
佐伯克哉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沒什么,就是一只討人厭的貓罷了。不用管它,回屋子里去,我給你上藥?!?br/>
柏木:“……”哥們,你確定那真的是貓而不是什么怪物嗎?
像是為了解答柏木的疑惑,桌子底下傳來了一聲凄厲的貓叫。
柏木猶疑著走上前打算重新看看,而在他身后,佐伯克哉眼中劃過一道殺意——早知道,就不為了讓那只貓生不如死而不殺它了。
棕色的貓渾身的毛都灰頹下來,看起來蔫巴巴的,就剩下一雙明亮的大眼睛,然而此時看起來卻格外可怕,它的脖子上栓了一條繩子,繩子另一側(cè)綁在了桌腿上。
好虐?。∨P槽這就是傳說中的虐戀情深嗎?柏木震驚了:“這只貓……怎么惹到你了?”
“它沒惹到我?!笨粗啬菊痼@不忍控訴的眼神,佐伯克哉又暴躁起來,忍著平靜解釋道,“那是遇到女鬼那天晚上撲倒你臉上的貓?!?br/>
身為一只鬼畜,前期的沉默,只是為了后期的爆發(fā)。身為一只鬼畜中的戰(zhàn)斗機,傳說中的鬼畜之王佐伯克哉,怎么可能輕易放過那只小屁貓?
永遠(yuǎn)不要小看一個鬼畜變態(tài)的心里,不然你會吃虧的。
——可惜,柏木童鞋永遠(yuǎn)只是看事情總是看表面,他此刻沉浸在佐伯為自己出頭的感動中,絲毫沒意識到這件事中柏木所表現(xiàn)出來的鬼畜本質(zhì)。
其實……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有時候真的也挺不幸。
作者有話要說:無頭騎士drrr?。。〈髳坌§o?。?!
話說……好像未來給柏木安排的朋友貌似都是一群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dá)的暴力狂……
軟萌佐伯克哉在木匠大力安撫下輝會回來過一回的,然后就是徹底的黑化xd
好吧,我承認(rèn)這么久沒更新是我的錯。
因為上頭交代要做表格,尼瑪我現(xiàn)在看到excel都要吐了?。?br/>
以后更新恢復(fù)正?!?br/>
大概吧……
章節(jié)抽不出來,重發(fā)一遍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