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又沒有太大的關系,而且現(xiàn)在還吩咐他去找其他的人,天知道他是那九個人中最不靠譜的一個。
作為一名空降人員,不被其他人特意針對就不錯了,難道還期望和他們搞好關系嗎?
而且至今為止他認識的九色之王就只有見過的,就連那個什么無色之王他都不知道長什么樣子。
不怪他沒記心而是對于陌生人,難道你還期望見過一次就記住嗎?
“你不會是不知道那什么吧!”涂月珊珊窩在暗苓蕪的懷中,小臉有些糾結(jié)。
不是她不相信而是現(xiàn)在他的樣子完沒有一點可以讓她相信的趨勢呀!
“有那么明顯嗎?”暗苓蕪頗有些無奈,好在這里已經(jīng)不是圣靈大陸了,所以也就沒有必要在隱瞞什么了。
現(xiàn)在他們身處的是兩界的交匯處,一個毫無人煙的地方。
除了霧氣騰騰的氣體就什么也沒有了,沒有在星空之中所以對暗苓蕪來說還是很簡單的。
星空之中蘊含了太多的星空之力,那種力量對于沒有修行洛梓家功法的人來說是有一定壓迫的。
雖然影響不大可是畢竟也是不那么自在不是,他不喜歡被束縛的感覺。
“你就差沒有在臉上寫上懵圈二字了?!蓖吭律荷簺]好氣的說道,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么茫然無措的暗苓蕪。
“其實我是不認識其他的靈界守護者的,我雖然作為暗之界的守護者,但是其實除了這個名頭和一個暗之界?!?br/>
“甚至我都不知道暗之界是干什么的,軒轅翎那女人也沒有告訴我?!?br/>
說起來都是心酸呀!不過是當初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就被她虐的差點歇菜,往他還是堂堂……呃!偏題了。
“那你有什么用處。”涂月珊珊額頭冒出少許青筋,不靠譜什么的她最不喜歡了。
“我的用處就只是填滿那個空缺的暗之王的位子,似乎也就沒有其他用處了?!?br/>
“你是認真的嗎?”她還是不相信,如果他說的沒錯那她存在的意義又是什么了。
一個可有可無的暗之界,加上一個可有可無的追隨者,難道她的母上大人只是覺得她無聊所以要她出來晃蕩晃蕩嗎?
開什么玩笑,她可是十分崇拜洛神單大人的,為了可以來到那什么暗之界破地方,她連已經(jīng)修行好了的原身的舍棄了。
現(xiàn)在卻告訴她這個結(jié)果,你是在逗我嗎?
見到暗苓蕪點頭,涂月珊珊一副吃了什么毒藥一樣,那臉臭的就像別人殺了她家一樣。
“不過也不是完不能找到,畢竟再怎么說我也是暗之王不是?!?br/>
看見涂月珊珊變臉,暗苓蕪墨色的眼眸中閃現(xiàn)一絲笑意。
話說逗小珊珊玩是最有意思的了,雖然他說的話是真的可是找人什么的對他來說易如反掌,不過他才不會聽洛梓顏的話,乖乖找人。
軒轅翎找他一方面是因為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要知道修行暗靈力的人是十分少的,即使是在魔界也沒有幾個可以媲美他半分的。
另一個原因就是為了護她安,他想軒轅翎更多的意思就在于此。
好不容易才留下的孩子,可不能說沒就沒了,不然她和洛梓墨殤這么多年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這個孩子會經(jīng)歷比她父輩更加艱難的道路,不過幸好有人陪伴也不是一件太難的事情。
在他看來世間所有的事情都是明明之間注定的,就像他懷中這個。
等了那么多年,這不!現(xiàn)在不是就回到他身邊了嗎?
所以這一次他會學的乖乖的,把她牢牢套住可不能再讓她跑了。
“好吧!期待你的表現(xiàn)?!彪m然聽見了回答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有什么不得了得事情會發(fā)生。
這邊洛梓顏在看見暗苓蕪離開以后,才緩緩的抬起自己的右手,手中是一枚赤紅的珠子。
晶瑩剔透,流光瑩瑩,其中珠子的內(nèi)部有一滴像水珠一樣的東西。
它可以自由的在其中游蕩,更為詭異的還是那滴水像是有生命一樣,會不自覺的吸收空氣中的血腥之氣。
而這么珠子不是別的什么東西而是這一次進階所修煉出來的。
作為洛神她應該是沒有任何承載力量的東西的,應為她的力量溶于身的血脈之中。
就算是從新來過一次也是不成改變的,可是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這么個詭異的東西。
這個東西現(xiàn)在存在于她的眉心,作為她的伴身法器——魂洛花也就是支撐魂洛空間的那朵現(xiàn)在稍微有些變異的東西。
居然在近千年的時間里進化了,只要她閉上眼睛就可以發(fā)現(xiàn)那個懸在魂洛花上的這顆紅色的珠子。
可以拿出來,但是扔不掉也打不散。
幽藍與銀灰分庭抗禮的印記也有稍許變化,不知道是她的錯覺還是事實本來如此。
“隨便吧!”洛梓顏淡淡的說了一句,也不在糾結(jié)不就是一個珠子嗎?
暫時就叫魂洛珠好了,反正她也不知道到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洛梓顏輕描淡寫的離開的原地,現(xiàn)在回去圣靈大陸不知道還來不來的及趕上陵鬼秘境的開啟時間。
……
巍峨嚴肅的宮殿中絕色女子吐出一口鮮血,慘白的臉色有些微微發(fā)黑。
“翎兒!”
錦袍男子一個飛身十分快速的抱住吐血的女子,臉上盡是焦急之色,哪里還那個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沒事。”女子擺擺手,不在意的說道。
“失敗了,顏兒……還是逃不過嗎?”幽幽的聲音,聽起來十分讓人心疼。
“沒關系,我們已經(jīng)努力了既然有些事情我能阻止,那就順著來好了,我就不信我洛梓墨殤還保護不了自己的孩子?!?br/>
頗具威脅的話,不知道是對上了誰。
殿外一年輕男子,看著殿內(nèi)相擁的兩人有些微微的出神。
雖然面色淡淡可是緊握的雙手還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殿下,你怎么不進去?!眮砣擞行┰尞惖目粗媲暗娜耍贿^對上他那副嚴肅的表情內(nèi)心一陣咯噔。
似乎在殿下心情不好的時候打擾了。
“沒事。”
淡淡的說了一句,男子便離開了。
朝著那個他去過無數(shù)次的地方,如果當初……是不是現(xiàn)在他的妹妹和父母也就不會受這么多的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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