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楊旭是先天初期修為,只比馮仁爽的練氣后期修為高了一層。
雖然只是僅僅高出一個境界,兩人的武力值,卻天差地別,不可同日而語。
練氣修體,先天驅(qū)氣。
馮仁爽只是練氣境,主要修煉的是一身肉體強(qiáng)度。
面對這種修體的人,劉氓可以毫不費(fèi)力,一拳打爆。
李楊旭則不同。
他是先天境界,是可以驅(qū)動體內(nèi)真氣。
氣這個玩意兒,就如刀劍一般,鋒利無比。
遇到赤手空拳的歹徒,你還可以憑借自身優(yōu)勢,和他搏斗相爭。
可是,若遇到持刀的歹徒。
如果是這種情況,請不要猶豫,直接掉頭就跑。
空手奪白刃什么的,對于普通民眾來說就不用想了,那都是扯淡的。
別說普通人,就算警察,遇到持刀的悍匪,也是極少人有勇氣上去干他一炮!
當(dāng)然,如果不怕死,又或者武力值碾壓,不懼刀槍,那就另說了。
隔壁房間。
沙畢和牛暖日看到正主來了,頓時連忙從床上爬起。
他們擺擺手,扔下一把鈔票,直接把玩得精疲力盡的兩位衣衫襤褸火辣小姐姐支走。
牛暖日帶著沙畢走上前,同樣拱手:
“李楊旭,旭哥,久仰久仰!”
“老爺一切安好,正基少爺也一直掛念您。”
“這不,這次過來,正基少爺還特意給您帶了點(diǎn)小禮物。”
說著,給了個眼神。
沙畢都懂。
他從事先準(zhǔn)備的包里,把一個小錦盒遞上。
李楊旭打開一看,是塊名表。
知道樸正基送的東西都不便宜,他連忙笑著就禮物手下。
言歸正傳,又客套了一會兒,他們這才回歸正題。
牛暖日是第一次來華夏。
他掃了眼房間,細(xì)聲問道:
“旭哥,咱們選在這種地方接頭,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我可是聽到,周圍房間可還有不少人在歡好,咱們是不是要換個地方?!”
這個疑惑,不僅沙畢有,牛暖日其實也同樣如此。
不過,李楊旭卻不以為意。
他擺擺手,直接說道:
“不用擔(dān)心!”
“我們說的都是韓南國語,華夏除了專業(yè)翻譯,還有極少數(shù)的貴族,基本沒人學(xué)咱們的語言?!?br/>
“再說,你們以為,這個場子是誰的?”
“我在此地經(jīng)營了十年,早就是這里的地頭蛇?!?br/>
“能來這里消費(fèi)的,都是些屌絲,你覺得這些嫖客里,能有懂韓南國語,而且敢跟我作對的嗎?!”
李楊旭哈哈大笑。
他是蛇頭,專門負(fù)責(zé)韓南國和華夏國的人口買賣。
別說這個私人會所,就是整個南湖省,不少場子里的韓南國女人,都是他從韓南國販賣來的。
除了韓南國的女人,東南亞周邊的國家,也有不少失蹤婦女,被他以各種手段販賣。
準(zhǔn)確的說,李楊旭明面上的身份是跆拳道教練,在華夏教導(dǎo)一些人跆拳道。
但實際上,他在神農(nóng)市經(jīng)營已有十年,早已是人口販賣的頭號蛇頭。
“旭哥說的是,是我們太過擔(dān)心了?!迸E招π?。
牛暖日這次過來,是有任務(wù)的。
他沒拐彎抹角,直接說道:
“正基少爺這次來華夏,主要是受老爺?shù)陌才?,過來看看家族生意怎么樣?!?br/>
“老爺說,今年的生意,利潤比往年要少了將近三成?!?br/>
“所以,這次正基少爺壓力很大,才讓我們兄弟倆過來,先和旭哥你接頭,問問情況?!?br/>
李楊旭瞇眼。
他雖然是先天境界,但卻不敢跟四星集團(tuán)的人頂撞。
在四星集團(tuán),先天境界的打手不少,他連前十都排不上。
尤其是樸正基,他是四星集團(tuán)的繼承人之一,更是相當(dāng)于自己的頂頭上司。
李楊旭嘆口氣。
他直接說道:
“牛兄弟,請轉(zhuǎn)告正基少爺。”
“不是我李楊旭不努力,這兩年,我可沒少從周邊國家拐賣婦女,弄來華夏做生意。”
“就算是華夏女人,我也通過跆拳道教練的身份,悄悄弄過十幾個出口到國外?!?br/>
“可是……”
“唉……最近兩年,華夏國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盯上這一塊了?!?br/>
李楊旭感嘆生意不好做:
“才一年不到,單單是海外運(yùn)送人口的船,就被攔截了五六艘?!?br/>
“就算是華夏的場子,這種賣肉的私人會所,也被關(guān)停了一大片。”
“以前西莞沒掃黃的時候,咱們韓南國的姑娘過去,一年能夠賺過億的利潤?!?br/>
“可這一掃黃,華夏政府動真格的,西莞那邊的生意就徹底黃了,損失慘重啊!”
聽到這里,隔壁房間的劉氓,眉頭皺的更深了。
媽媽的,沒想到,這群韓南國棒子,竟然還做蛇頭。
不僅販賣周邊國家婦女,竟然連我華夏的女人,也有被他糟蹋拐賣。
尤其是西莞,這些韓南國棒子竟然也有染指。
一時間,劉氓雙眼微瞇,動了殺心。
犯我華夏者,雖遠(yuǎn)必誅!
動我華夏女人者,恒比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