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消息讓林初又驚又喜,眼淚不自覺的從臉頰上滑落,皇天不負有心人,她衣不解帶的照顧沒有白費,她的信念最終轉化成了現(xiàn)實。
無論過去吃了多大的苦,承受了多重的壓力,此刻對林初來說,已經毫無怨言且心甘情愿,只要傅天陽能夠平安的蘇醒,過去所做的一切都萬分值得。
慕月如知道了傅天陽有蘇醒的跡象后,更加不愿意離開病房,堅持要一直留在醫(yī)院里,等待傅天陽的蘇醒,哪怕過去他們之間有許多矛盾,傅天陽對她冷淡態(tài)度,可這些對慕月如來說都不算什么,她堅信著,只要讓傅天陽看到她的真心,就一定能感化他。
次日,鄭一銘睜眼醒來見慕月如一夜沒睡的樣子,忍不住說道:“你不會一夜都在等著天陽醒來吧,真不明白你在執(zhí)著些什么,你們之間不會有任何可能,傅天陽已經向林初求婚過了,我是看在我們相識多年的份上才勸你,早點收手,別再做這些無用功了。”
面對鄭一銘的句句嘲諷,慕月如都是熟視無睹的態(tài)度,甚至好笑的回復道:“阿陽和那個女人又沒有結婚,憑什么我就要退出成全他們?我和阿陽才是命中注定的天生一對,只是林初那個女人耍花樣迷惑了阿陽,等到阿陽醒來,看到為他日夜操勞的我,他一定會感動到哭!到時候林初就是哪里涼快哪里待著吧,像她那種女人也想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簡直是癡人說夢!”
望著為了傅天陽而癲狂的慕月如,鄭一銘更加認為她無可救藥,撞了南墻也不回頭,偏偏要在一棵樹上的吊死,還真的是走火入魔了。
“你如果想要拆散他們,那就是在和天陽作對,我想天陽之前就該警告了,你若還是執(zhí)迷不悟的想要逾越那層關系,后果很嚴重?!编嵰汇懖[了瞇眼,語氣深沉。
慕月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繞著鄭一銘走了一圈,又抬頭拿一雙漂亮的眉眼睥睨著他,高傲的開口:“所以你說再多有什么用?別以為我會接受你們假惺惺的好意,不過都是被林初迷惑的站在她那一邊的人,我又憑什么聽你的勸告?鄭一銘,我們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熟。我不會聽你的話?!?br/>
鄭一銘也不想再和她繼續(xù)扯嘴皮,去了一洗手間洗漱過后便準備去公司。
鄭一銘正要踏出病房的時候,慕月如突然出聲,語氣輕?。骸霸趺催@么快就要走,難道就不怕我對林初心愛的天陽做出不軌的舉動嗎?”
鄭一銘側著身子,余光輕蔑的瞥了一眼她,清冷沒有溫度的話語回復:“你盡管試試看,如果你有那個本事?!?br/>
“切,什么玩意!”慕月如的身體微微打了一個寒顫,對著男人消失的門口低語咒罵著。
她就知道這個鄭一銘表面一套背地一套,看起來溫和柔雅的樣子,實際上一旦陰冷起來,比誰都要狠毒,剛才不就是很好的例子,慕月如可不愿意和那種男人硬碰硬,她只要全心攻略阿陽就行了,管其他人的意見干什么。
慕月如安排人送來了食物和換洗衣物,傅天陽的病房是豪華套間,內有專門的洗手間,慕月如進去泡了個澡換上新裙子,舒服愜意的吃了面食后,坐在窗臺的椅子上,一邊刷微博,一邊跟國外的朋友聊天。
慕月如在國外待了很長時間,認識的朋友都是開放熱情的性格,做事說話也是爽快直接,她將自己追求傅天陽的事放在了討論組,其他朋友紛紛支持讓她主動出擊獲得真愛。
慕月如挨個表示感謝,甚至從他們那里詢問追求經驗,決定這一次決定要把傅天陽追到手。
窗外如同火燒一樣陽光熾熱,慕月如能陪伴在傅天陽的身邊,心中已經無限甜蜜,哪怕他一直躺在病床上,慕月如也堅信自己能陪他到他醒來的那天。
下午,慕月如有午睡的習慣,她趴在床畔用傅天陽的手臂當枕頭,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正坐著美夢的時候,慕月如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叫自己,而且那個男人的聲音十分迫切,并且和傅天陽的聲音一模一樣。
慕月如頓時驚醒,睜開了眼睛,坐直了身體,正好與蘇醒的傅天陽雙目對視。
慕月如驚喜萬分,握住傅天陽的手掌,開心的驚呼道:“阿陽,你真的醒來了!真的是太好了!你都已經昏迷了幾個月了,我每天都在你的身邊照顧你,可算將你盼醒來了!以后你可千萬不要嚇我了,我真的沒法接受失去你的痛苦!”
傅天陽微微皺眉,冷著眼說道:“慕月如,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在美國讀博嗎?你說我昏迷了幾個月的時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慕月如一愣,疑惑的說道:“我早就回國了啊,而且還是和阿昕姐姐一起回來的,你因為遭遇了車禍,頭部受了嚴重的創(chuàng)傷,所以沉睡了幾個月才蘇醒?!?br/>
傅天陽眉頭緊皺,努力在腦海里思索著慕月如說的那些記憶,可卻一點都想不起來,而且很多時間點都是空白的,仿佛過去的記憶里失去了一個重要的契機。愛網
“你說的事我不記得了,難道是因為我頭部受傷的原因?”傅天陽焦急的出聲道,想要回憶起那些忘卻的事件,可一旦去想,大腦就如同撕裂般疼痛,讓他不得不停止繼續(xù)深思下去。
慕月如震驚的望著傅天陽,“可你還記得我的名字???難道是間接性失憶嗎?你是不是只有一部分的記憶有所空缺?”
傅天陽頷首回復:“有一部分的記憶忘掉了,而且是很重要的記憶。”
慕月如抿抿唇,看樣子傅天陽也不再是開玩笑,只是既然是有一部分的記憶忘掉了,那是不是也有可能連林初那個人也忘掉了?
慕月如心中一喜,問道:“阿陽,你是不是不記得你是怎么出車禍的?你忘記了你是為什么而出車禍的對嗎?那你現(xiàn)在是不是單身呢?我可以繼續(xù)追求你嗎?”
傅天陽面色一變,推開了要撲倒自己的慕月如,神色鎮(zhèn)靜:“的確你問的事我都忘記了,只是你怎么突然問我是不是單身?我記得我應該拒絕你很多次了,我只會和我認定的女人結婚,那個人暫且還沒有出現(xiàn),我也只當你是妹妹?!?br/>
聞言,慕月如絲毫沒有失落的神色,反而笑嘻嘻的直勾勾的盯著傅天陽,很好,果然如她所料,傅天陽忘記了林初,也忘記了和她在一起的種種,這正好是自己追求他的大好機會。
只要傅天陽忘記林初一天,那他就必然屬于自己的。
這簡直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讓慕月如開心的笑不攏嘴,激動的圍著傅天陽轉,回答著他所有的疑問,只是她會自動把事項中有關林初的全部剔除了。
既然忘卻,就永遠的忘記,這是上天賜予的千載難逢的機會,只要自己把握住,傅天陽就是他的男人了,但是生米煮成熟飯,又有了孩子,即便傅天陽想起了林初又如何,一切都無濟于事。
蘇城,林初處理完這里的所有公務后,立即坐了最早的高鐵回到云城。
也不知是為什么,她從早上醒來的時候,右眼皮就一直在跳動著,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林初雖然是唯物主義者,可卻隱隱察覺到了不好的事態(tài)正在發(fā)生。
于是林初趕緊回到了云城,又風塵仆仆的來到了醫(yī)院,從鄭一銘的口中得知傅天陽有蘇醒的跡象,她別提有多高興了,當時就恨不得立馬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
由于趕路,林初的發(fā)絲有些凌亂,穿著米白色的職業(yè)套裝,踩著淺紫色高跟鞋,又拎著一個小行李箱出現(xiàn)在醫(yī)院里,頓時有些格格不入。
林初沒有在意,直奔傅天陽所住的病房,推門入的時候,卻見他已經坐了起來,正靠著枕頭看書。
“天陽……”林初蠕動著嘴唇,手中的行李箱脫落,她雙手捂住嘴唇,兩行眼淚已經嘩啦啦的落下。
傅天陽清明的目光注視著突然到來的女人,只覺得這個女人十分熟悉,可卻又是格外陌生,他張了張口問道:“你是誰?”
林初愣住了,驚愕的說不出來話,這絕非是開玩笑,他的表情無比認真,他是真的記不起自己。
林初心中詫異,又再一次出聲問道:“天陽,你真的不認識我了?”
傅天陽篤定回復:“我出了車禍,腦部受了傷,失去了一部分記性,因此我現(xiàn)在并不認識你,你究竟是誰?”
你究竟是誰?為什么我卻有如此熟悉的感覺?為什么看到你落淚,我的胸口會真真疼痛,想要將你抱在懷中安慰?為什么偏偏是你,偏偏我就忘記了你是誰?
一大堆疑問在傅天陽的腦海里升起,讓他頭痛的咬緊牙關。
林初張了張口,沒有回復,而是出了病房們給鄭一銘打電話,她拜托鄭一銘來看管傅天陽,而傅天陽竟然忘了自己,這其中的原因不得而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