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大人,盛寵入侵,066表白
很快地風輕舞就把常笑笑需要的資料給她整理出來了,常笑笑看過之后給風輕舞一個字:“吞!”
風輕舞看她一眼,覺得她說那個“吞”字的時候,氣勢特別的強,也特別的狠。1
“兩家和池氏集團都有關(guān)系。”
風輕舞淡冷地說著,冷眸定定地瞅著常笑笑,想看常笑笑的反應(yīng)如何。
常笑笑閃爍著鳳眸,冷氣從鳳眸里流出來,平時她的眼睛一眨一動間都是流露著嬌俏狡黠,此刻流露的冷氣倒是讓風輕舞多看了她幾眼,有一瞬間,風輕舞覺得自己不是最冷狠的人,坐在她面前這個主子才是真正冷狠的人。
“池氏集團不動它。其他的,我想不用我明說你也知道該怎么做了吧?”
風輕舞沉聲應(yīng)著。
她就知道常笑笑是不會動池氏集團的。
池浩原在常笑笑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了。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風輕舞倒是不說什么,接到任務(wù)后,便默默地退出了總裁辦公室。
常笑笑在公司坐鎮(zhèn),今天的風輕舞倒是可以輕松一下了。
回到八十八樓,風輕舞發(fā)現(xiàn)自己的秘書看到她,就笑瞇瞇的,眼神也很曖昧。
風輕舞心下暗奇,表面上依舊冰冷如山,她冷冷地掃了秘書一眼,秘書趕緊斂起了笑容,垂下臉去不敢再看她。
越過了秘書臺,風輕舞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她腳下穿著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
當風輕舞推門進入辦公室的時候,一大束鮮艷奪目的玫瑰花遞到了她的面前,她錯愕地抬眸,接受到歐陽宸溫柔的注視,她有點意外地低叫著:“宸,你怎么來了?”再看著眼前這一大束的玫瑰花,風輕舞冷艷的臉上又隱隱地浮起了紅暈。
別看她二十七“高齡”了,別看她在公事上沉穩(wěn)干練,在暗戀的對象面前,她還是有著小女兒心態(tài)的。畢竟她再怎么強,還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
“我來看看你。”歐陽宸溫柔地說著,他一向都是以溫文儒雅而置稱,面對風輕舞的時候,他的溫柔更深。他深深地看著略顯小女兒姿態(tài)的風輕舞,手上的花依舊遞在風輕舞面前,低柔地說著:“小舞,這花,你要不要收下?”
“免費送上門的,當然要?!憋L輕舞趕緊從歐陽宸的手上接過了那一大束的玫瑰花,難得這個男人肯送花給她,她要是不收下,她會后悔到腸子都青的。玫瑰花可是代表愛情的,哪怕他沒有說那些甜言蜜語,甚至沒有表白,可他送她代表愛情的玫瑰花,就知道他對自己的心思了。
風輕舞嘗到了甜滋滋的味道。
“說得自己像個勢利眼似的?!睔W陽宸好笑地說著。
風輕舞看著手上的大束玫瑰花,問著:“多少朵呀,這么大束?!?br/>
歐陽宸眼神深深,掩不住的愛意流露出來:“九十九朵?!?br/>
風輕舞不出聲了,不過從她臉上的紅暈加深了一圈,可以看出她的心在砰砰地亂跳。1
把她拉到沙發(fā)前坐下,歐陽宸還不忘關(guān)心地問著:“總裁沒事吧?”
以前他們一直勸常笑笑回公司處理公事,可都勸不動。今天常笑笑忽然愿意回來了,他們反倒覺得不正常,很擔心。
皇朝酒店因為是蒼穹集團旗下的酒店,歐陽宸這個皇朝總經(jīng)理自然也是常笑笑的下屬,在公事面前,他也是稱常笑笑為總裁。
“她要讓白崔兩家一無所有?!憋L輕舞冷冷地說著,“那兩家背后肯定做了傷害她的事情,否則她不會狠絕到這種地步?!?br/>
歐陽宸臉上的神色也凝重起來,上次因為崔瑩瑩在皇朝鬧事,哪怕鬧得還不大,但沖撞了常笑笑卻是事實,他老實不客氣地把那對表姐妹丟出了皇朝酒店,讓她們形象大失,現(xiàn)在上流社會的貴婦人看到這對表姐妹,背后都會諷刺幾句。他除了把那對表姐妹丟出皇朝之外,暗中也開始打擊崔家了。
沒想到現(xiàn)在常笑笑也動手了。
不過他敢肯定常笑笑打擊那兩家不是因為感情上的沖突,必定有其他原因,是什么原因?
歐陽宸深思著。
“今天她在,你是否就可以清閑些?”斂回了深思,歐陽宸忽然灼灼地看著風輕舞。
“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閑吧。我都累了好幾年了。”風輕舞靠進了沙發(fā)里,輕輕地舒了一口氣。蒼穹集團那么大,她替常笑笑扛著,累死了。這么多年來,除了過年那幾天,她幾乎都是沒有假休的。今天常笑笑破例地以總裁身份回公司,她一定要偷懶一天,休息一下。
“那我們出去約會吧?!?br/>
歐陽宸笑意晏晏地提議著。
“好……約會?”
風輕舞差一點就讓這兩個字眼咬到了舌頭,她扭頭,愣愣地看著歐陽宸。
看到她這個樣子,歐陽宸溫笑著把她摟入了懷里,他溫和的男性氣息讓風輕舞一向冰冷的臉孔,瞬間柔和了三分?!吧笛绢^,就算我不說,你難道還看不出我對你的感情嗎?”如果她看不出來,那她就不是風輕舞了。
風輕舞偎在他的懷里,覺得心里很踏實,好像他的懷抱就是她的避風巷,有他在,天踏下來,他都會幫她頂著,不用她自己那么費力地頂了。聽了他的話,她難得羞澀地說著:“我看出來了又怎樣?你不說,又沒有其他有意義的動作,我能怎樣,難不成我要問你:‘歐陽宸,我看出你喜歡我,是不是真的?’,我可不是小姐,問不出這樣的話來?!?br/>
聞言,歐陽宸呵呵地笑了起來。
第一次,他覺得他的小舞也是很有趣的。
的確,這樣的話,他的小舞是問不出口的。
“小舞,是我不對,我該早點有進一步的動作的?!睔W陽宸挑高了風輕舞的下巴,細細地審視著她絕美的臉,她雖然冷冰冰的,可她的美卻是耀眼的,是奪目的。很早以前,他就注意到這個同伴了,這么多年來,他發(fā)覺自己的心除了圍著常笑笑打轉(zhuǎn)之外,還會圍著這個同伴打轉(zhuǎn),常笑笑是主子,他絕對沒有那方面的情感,他可以百分百地確定,這個同伴是真正占據(jù)著他心房的女人。
因為彼此都忙吧,他一直沒有表白,兩個人見了面,哪怕眉目傳情,卻誰也沒有更進一步。如果不是今天他和弟弟的一番談情,他都不會丟下公事跑來給她送花。除此之外,弟弟還告訴他,常笑笑亂點鴛鴦,要把風輕舞推給弟弟,當下就把他嚇出了一身冷汗。常笑笑的性格,他們都清楚,要是她真的對一件事上了心,她就會想盡辦法去辦好它。
如果常笑笑真要把風輕舞和歐陽澤湊成一對兒,她就一定會去做的。
到時候……哭的人便是他歐陽宸了。
所以他要趕緊行動才行。
風輕舞的臉紅了紅,有點不好意思了。
歐陽宸傾過身來,俊臉湊近風輕舞冷艷的臉前,溫沉的氣息噴在風輕舞的臉上,讓她的臉更紅了。兩個人面對面,眼對眼,情愫如同天網(wǎng)一般,瞬間就把兩個人籠罩住了。
不知道是誰的頭在移動,也不知道是誰在主動,或許兩個人都在主動。
當四唇相觸后,歐陽宸立即霸道地把風輕舞緊緊地摟在懷里,唇上也開始糾纏起來,風輕舞則摟著他的脖子,有點生澀地回應(yīng)著他。
她的回應(yīng)讓歐陽宸的吻更深,更霸道,也更纏綿。
兩顆本就相互吸引的心,總算緊緊地拴在一起了。
常笑笑很認真,很難得地在公司當了一整天的總裁,讓公司里的大大小小臣子直呼老爺太太在天上有眼,總算讓少主子回公司扛起她該扛的責任了。
在這一天里,池浩原打了好幾次電話給常笑笑,上午打了四次,中午他又是和常笑笑一起吃飯的。下午,他又打了四次電話,每次都是很擔心地問她應(yīng)聘的事情是否順利?如果不順利的話,就到他公司去,他一定會好好地罩住她的。
常笑笑被他的電話整得不知道偷笑了多少次,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池浩原婆婆媽媽的一面。
下班之后,她離開了蒼穹集團,背著背包在街道上走著,想著工作了一整天,散散步,看看街景,讓腦袋輕松一下。
沒想到池浩原的電話又打來了。
“笑笑?!?br/>
池浩原的聲音很深沉,好像帶著一種陰謀似的。
好吧,他對常笑笑現(xiàn)在是不會有陰謀的,是有目的。
“嗯,怎么了?”常笑笑握著手機,淺笑地問著,腳步未停,繼續(xù)走著。
這是他今天打給她的第九次電話了。
“你在哪里,我去接你。”池浩原在電話里問著,開著車的他在通電話時,視線還不忘往街道上掃去。常笑笑這個丫頭喜歡像個行人一般在每條大街小巷里穿梭。他就在街道上碰到了她幾次,習慣使然,現(xiàn)在的他,只要不是和她在一起,開車時,他都會往街道上掃去,盼著在人群中看到她嬌俏的身影。
“我在蒼穹集團出來的那條街道上,有什么節(jié)目?”常笑笑興致勃勃地問著。
工作了一整天,都是和文件打交道,差點沒有把她悶死。
現(xiàn)在下了班,其他應(yīng)酬之事,她大小姐是不會出面的,有那么多的臣子呢。她要好好地補償自己一下,今天晚上當她的夜游神去,明天繼續(xù)睡她的大覺,不想再和悶死人的文件打交道了。嗯,還是交給風輕舞打理,她才能樂得逍遙。
常笑笑很不厚道地在心里腹誹著,壓根兒忘了蒼穹集團是自己的公司。
“你站在原地不要再走了,我馬上就到了,等我?!?br/>
池浩原低沉地命令著,隨即掛斷了電話。
“神神秘秘的,有趣?!背Pππ那榇蠛?,笑著嘀咕了一句,停下腳步在街邊上等著池浩原。
五分鐘后,池浩原的黑色商務(wù)車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了。
“笑笑?!背睾圃瓝u下了車窗,示意常笑笑上車。
常笑笑繞過了車身,拉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跳上了車內(nèi),一上車,她就聞到了花香,有點意外地扭頭,看到車后座竟然擺放著一大束的玫瑰花,火紅火紅的,朵數(shù)估計有九十九朵吧。她不客氣地伸手就從車后座抱拿起那束玫瑰花,嘻嘻地笑問著池浩原:“這是送給我的嗎?”
歐陽宸今天很意外地給風輕舞送了一大束的紅玫瑰,惹得全公司的人都在討論,說冰山美人總算有人愛了,讓常笑笑覺得很好笑,不過她也覺得有點意外,她還想把風輕舞和歐陽澤湊成一對呢,誰想到是哥哥愛上了風輕舞。一溫一冷,似乎格格不入,可細想,又是天生一對。
“除了你,還有誰能收到我送的花?”池浩原沒有馬上開車,而是傾過身來,指指自己還有著青紫的臉,對常笑笑討好地說著:“開心嗎?給我一點回報如何?一個吻。”
嘻嘻。
常笑笑發(fā)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池浩原久等不到她的吻,只聽到她銀鈴般的笑聲,內(nèi)心有點失落,不過看到她笑得那般的開心,他覺得送她花還是值得的,至少能博得紅顏一笑。
“真小氣,一個吻也不給。”
池浩原小聲嘀咕著。
下一刻,他的臉上感到一熱,常笑笑已經(jīng)飛快地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他愣了十秒鐘才低叫著:“這個不算,你是偷襲的,我還沒有做好準備,還沒有感受真切?!?br/>
“切!什么時候,你變成了個無賴!”
常笑笑爆了一句粗口。
池浩原才不管無賴不無賴呢,她主動的吻,他一定要細細地感受才行。不過既然她說他變成了無賴,那他就當一回無賴吧。湊在常笑笑面前的青紫俊臉硬是不肯移開,非要常笑笑才好好地,慢慢地,認真地,再親一次,最好就是親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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