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拿出來?!蹦腥擞盟粏〉纳ひ艉鸬溃驗闋砍兜缴砩系膫?,聲音并不大,但柏寒聽的夠清楚了,皺下眉后,放在腰后的手慢慢的回到身前。
“周圍的人都撤走?!蹦腥颂羝鹧燮?,加重手上的力道,瞬間,蘇昕腰間的衣服見了紅,很快,形成一條紅線。
柏寒眸底起了殺意,稍一猶豫,右手一揮。
男人收回力道,蘇昕瞬間感覺腰間疼痛減輕些許,想舉手擦掉額上的冷汗,始終沒敢動。
“放我走,不然她死?!蹦腥颂鹊衷谔K昕的腰后,蘇昕沒法,只能向前傾著身子,如同一只盾牌。身后的男人略一屈膝,蘇昕整個人都罩在他的身上,將他護在身后。
“把人放了。”柏寒動了動手指,面色不變,眸中殺機已褪去。
“你傻還是我傻?”男人像看個傻子似的笑著:“我放了她,你能放了我?”
“你把我想知道的說出來,你不放了她,我也照樣放你走?!背躺缰蟛?,幾步來到柏寒的前面。
“我說了,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見到程森,男人有些顫栗,腰間的玻璃一下一下的扎在傷口上,痛的蘇昕打冷顫兒,抖如篩糠。
“你的說辭我已經聽膩了,想讓我放你走,也得編點新的不是嗎?”程森冷冷的看著他或是她,墨玉一般的眸子籠著一層寒氣,使得原本就打顫兒的蘇昕更甚,不知是因為痛的,還是被寒的。
“我是個人販子,看那個孩子可愛,能賣個高價錢,才動了心思,這行了吧?”男人的身子顫個不停,蘇昕也跟著遭殃。
“能接受,柏寒,放他走?!背躺髠韧肆藥撞剑尦龅纼?,誰也看不出此時他的莫測心思。柏寒跟著也退了幾步,寬寬的小道伸到蘇昕的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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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愣,決然的神色充滿滿是疤結的臉:“走。”同時加大了勒著她脖子手臂的力道,蘇昕幾乎是被提著走的,為了不被勒得無法喘息,只能踮起腳,用腳尖走。
眼看著她和男人一點一點的靠近程森和柏寒,男人突然往右側一退,蘇昕被轉到左面,正對著程森和柏寒,也是趁著眨眼的一瞬,程森出手了。電光火石之間,一切都結束了。
當蘇昕趴在地上咳嗽不止時,程森扔掉手上的玻璃,甩甩手上的血滴,像匹嗜血的狼一樣蹲到四肢全斷的男人面前:“你的四肢,十二個小時之內,得不到治療,你這輩子連吃飯都做不到了。”
蘇昕駭然,這是她第一次面對這么暴力的場面,直接顛覆她的三觀。尤其是程森手上的血,鮮紅一片,刺激著她的神經。
“蘇昕小姐,你感覺怎么樣?”柏寒彎腰,想檢查她的傷口,卻不能下手。
“我沒事,只是破了點皮,你看看他的手,要不要緊。”地上已經滴了不少的血,蘇昕滿眼都是紅色。
“程少,我叫醫(yī)生過來?!卑睾酒饋?,看向程森。
“不用了,我去治療室?!背躺掌鹕砩涎t色的狼味,淡漠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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