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來我家做什么?”余宇來到屋內,大聲喊道。
“嘿嘿,小子,鬼心眼子還挺多,你以為大聲喊就會有人知道嗎。那你就喊吧,我告訴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知道的?!蹦桥掷先藳_余宇引測一笑,尖聲尖氣道。
余宇心頭震驚,知道這屋子被他施了法,屋外的人,很難知道里面的動靜了。
那年青人一擺手,看向余宇“能從鬼婆婆,三刀的手下活過來的人,有兩下子?!?br/>
“豆豆,你沒事吧?!庇嘤顩]有理會那年青人,而是關切的看向蜷縮在床角的豆豆。豆豆只是使勁搖頭,張了張嘴,發(fā)不出一點聲響。
“混蛋,你們把豆豆怎么了?”余宇暴怒不已,一雙眼睛冷冷的盯著那年青人,惡狠狠的問道。
“混賬,你什么身份,一個鄉(xiāng)下野種,敢這樣和我們少爺說話,還不跪下受死?!蹦前滓吕先撕鹊?。
“算了,年青人總是有些沖動的,我豈能和他一般見識?!蹦悄昵嗳舜蠓降膿]手道。
“少爺,您是萬金之軀,大人大量,可不與他計較,但這野種乃是鄉(xiāng)野賤種,老奴怎能讓他沖撞了少爺您。”白衣老人一躬身,恭敬的說道。
“哎?!蹦悄昵嗳怂剖怯行o奈的苦笑著搖搖頭“這樣一個人,大哥卻讓我出頭,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br/>
說著,他有些厭惡的沖余宇道“一個侍婢而已,你卻如此緊張,真是沒見過世面的東西。不過你放心吧,她只是暫時不能說話罷了,還死不了?!?br/>
豆豆眼含淚水,沖余宇點點頭,余宇渾身血液暴漲,額頭上青筋突突突直跳“那她嘴角為什么有血跡?”
“不聽話的人,自然要吃些苦頭?!蹦昵嗳瞬灰詾槿坏馈?br/>
余宇氣的渾身發(fā)抖,他心下暗自盤算,今天的情況恐難善了,來人中,那年青公子不說,單就那兩個老人的修為,就不是自己能抗衡的,眼下,他們定然是想除自己而后快。
“說吧,是誰讓你來對付我們李家的?”那年青人負手而立,居高臨下的看著余宇,靜默一會兒道。
“沒有誰?”余宇定定心神,答道。
年青人搖搖頭“經常聽人說起賤骨頭這個詞,一直沒有機會見到真正的賤骨頭,今天算是見到了。你那個侍婢是個賤骨頭,你也是。看來還真是一家人,不給你點苦頭吃吃,想必你是不會說實話了?!?br/>
余宇心中了然,之前她們肯定也逼問過豆豆,豆豆沒有說實話,這才被他們掌了嘴,臉上的手印還很清晰。
看看豆豆紅腫的小臉,余宇一陣歉然,當初帶她來圣城,可沒有想過要她受這份罪。
余宇冷笑“你憑什么斷定我背后有人撐腰,和你李家作對?!?br/>
此時此刻,大家心知肚明,他們是李家的人,余宇也已了然,不用再藏著掖著。
“憑什么?”那年青人一笑“你太不了解我們李家了。你的一舉一動可以說都在我們的眼皮底下,以為我們不知道?當初在望江樓,你什么都不是,竟然敢擊殺司徒南,當今的侯爺,軍隊里的都督,你以為我們會相信那是一時的意氣嗎?血參一戰(zhàn),你對李家子弟猛下殺手,你以為我們沒看出來?還有李福,你認識吧?”
聽見李福的名字,余宇的心頓時咯噔一聲,心道難道他們知道李福是自己殺的了?不可能啊,自己當初擊殺李福的時候,萬分小心,決不至于留下任何線索才對啊。
“什么李福,我不認識?!庇嘤钜荒槕嵢坏?。
“隨你認不認。”那年青人似乎毫不在乎余宇的態(tài)度“我們相信,李福的死和你有關,這就夠了。所以我希望你能實話實說,免得我費事,如果你不說?!蹦悄昵嗳丝聪虼步堑亩苟埂澳氵@個小婢女明天就會成為我李家雪獒的糞便。”
“你敢?!庇嘤钔屔锨埃鸵獢r在豆豆的床前,忽然覺得一陣莫名的壓力籠罩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身子像是被放進了壓縮機里一樣,四面八方的壓力讓余宇頓時滿頭冒汗,骨骼咯吱吱的響個不停,那壓力像是空氣中多出來的什么東西一樣,一下子滲透到了余宇的體內,讓余宇痛苦不堪。
稍加抗爭之后,余宇當啷一聲,長槍撒手,摔倒在地,弓著身子,趴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床上豆豆瞪大眼睛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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