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小姐,我們走了?!狈蠲屠滹L(fēng)兒去郊外別莊的車夫老王頭,看著癡癡傻傻的五小姐被人一把推出來,自己一個人抱著單薄包袱一瘸一拐走過來的樣子,心下就想起了自己早逝的小孫女。
心中不住的感嘆和心疼,想要把這孩子抱上車,那旁邊還站著虎視眈眈的婆子,無奈的他只能看著冷風(fēng)兒傻呵呵笑著,滿頭冷汗的爬上馬車。
小聲的囑咐了一下,也不知道這孩子聽不聽的懂,就算想要幫她也要離了這地界兒才好。老王頭想著用力的甩了一下馬鞭,馬兒吃痛得兒得兒的跑了起來。
馬車跑的雖快,但是又平又穩(wěn),冷風(fēng)兒趴在車上倒是沒受什么顛簸。饒是如此,那血還是不住的從她背后滲出,流淌到車廂里??梢韵胂筮@一棍子,冷風(fēng)兒到底被打的有多重。
丞相府書房
“人走了?”冷蕭坐在書房福字紋棗紅漆太師椅上,頭也不抬的繼續(xù)看著手中信箋。
“是,已經(jīng)被送走了。這一次大夫人是真的想把……”福貴恭敬的站著,話還沒說完就被冷蕭打斷。
“行了,事情解決了就成。這算是我給昕雨的交代,畢竟她也是我的女兒?!崩涫捳f完,放下了信箋,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疲憊的說道:“我讓你準(zhǔn)備的東西,你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
“回相爺,一切安排妥當(dāng)?!?br/>
馬車平穩(wěn)的駛出了京城,老王頭急忙找了處安靜的地方停下,一打簾子:“小姐,你還好吧?”
車廂里濃濃的都是血腥味兒,卻沒人應(yīng)老王頭。老人家不住的咂著嘴,心疼的望著已經(jīng)暈厥過去的冷風(fēng)兒,摸著懷里的福貴大管家塞給他的銀票,心里打算去找個好大夫給冷風(fēng)兒好好看看。要不然他真的帶冷風(fēng)兒去了什么都沒有的別莊,這孩子算是沒命了。
冷風(fēng)兒算是冷蕭良心發(fā)現(xiàn)被救了下來,但是那倒霉的奶娘卻成了替罪羔羊。沒能杖斃冷風(fēng)兒,大夫人一肚子邪火全撒到了奶娘身上,三十棍子是丁點兒也沒少。待奶娘被打完了,就被人像扔死狗似的扔回小院。
這奶娘命也夠大的,硬是撐了三四天,當(dāng)春香失足落水的消息傳到她耳朵里的時候,只見奶娘瞪大眼睛,凄厲的叫喊著:“是她,是她殺的,是她殺的!”然后神色躲閃的不停嘟囔著:“她也要殺我,她也要殺我~”
府里都是逢高踩低的人,當(dāng)然沒有人會去注意一個下等奴仆臨死前了什么。就算有人說聽見奶娘死的時候高喊的是:“她不是傻子,人是她殺的?!币伯?dāng)個笑話,一笑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