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成弘干咳一聲,示意丁舟趕緊把槍放下,萬一槍走火可就麻煩了。
有陳北風(fēng)在,山波光和汪宇掀不起什么風(fēng)浪。
丁舟默默將槍放下,對山波光冷笑一聲,身為修行之人,連陳北風(fēng)都不認(rèn)識。
這下有好戲看了。
果然山波光在聽到陳北風(fēng)的反駁之后,眼睛瞪起來,“我管不著?這個華北地區(qū),就沒有我管不著的事情!”
“有一個人,你還真管不著?!标惐憋L(fēng)樂了。
“誰?莫非你說陳先生?他就算了,反正這里也見不到他?!鄙讲ü饫湫Φ馈?br/>
華北地區(qū)被陳先生接手,這件事山波光還是知道的,他當(dāng)然沒膽子在陳先生面前這么說。
但是在一群世俗之人的面前裝模作樣還是沒問題的。
“你已經(jīng)見過了,而且在他的面前,你還很狂?!标惐憋L(fēng)笑吟吟的說道。
“我已經(jīng)見過了?”山波光想了想,自己確實沒有見過陳先生的面,連他長得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他是從哪里見過的?
“臭小子,別拿陳先生的身份來壓我,估計你也沒見過陳先生吧?!鄙讲ü饫湫Φ?。
從陳北風(fēng)身上,山波光沒有感覺到一點修行之人的氣息,也就是說眼前的這個臭小子根本沒資格見陳先生。
不知他從哪里得知了有“陳先生”這號人物,想拿陳先生的名聲來壓他。
“你說的陳先生,就在你面前?!倍≈蹞u頭道。
虧山波光剛才那么猖狂,連得罪了陳先生都不知道,估計他現(xiàn)在還以為陳北風(fēng)只是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小子。
“難道你說他是陳先生?”山波光咧咧嘴,他笑的很開心,就像丁舟是個傻子一樣。
“你是在逗我嗎?陳先生會來你這個破地方給丁永壽看病?別提丁永壽,就算是丁永壽的上級都沒這個資格。”山波光一口氣說道。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我年成弘的女兒,是陳先生的徒弟?!蹦瓿珊牒鋈徽f道。
汪宇在進門之后,一直沒有直呼年成弘的名字,被年成弘一提醒,山波光才想起來。
根據(jù)他的消息,確實有一個叫年成弘的少將,他的女兒是陳先生的徒弟。
那么……
山波光咽了口唾沫,能和年成弘在一起的人,還是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少年,那么他的身份就是……
“不會這么巧吧……”山波光的聲音明顯在發(fā)顫。
莫非這個一直沒有怎么說話的少年,就是他最敬畏的那個人……
“敢和我陳北風(fēng)這么說話的修士,你是第一個?!标惐憋L(fēng)冷笑道。
“砰!”
山波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陳先生,是我有眼無珠沒有認(rèn)出您來,請您息怒!”
山波光不斷跪在地上磕著響頭,甚至讓汪宇有點措不及防。
“陳先生……”
汪宇感覺喉嚨發(fā)干。
幾天本來是約好要去見陳先生的日子,因為要來這里把事情解決完,所以汪宇沒有去見。
卻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了陳先生的。
不過時機有點不太對……
“陳先生,都是汪宇這個家伙在指使我,丁中將的病都是他在搞鬼,為了土地的開發(fā)權(quán),這個人凈做些喪盡天良的事情……”
山波光毫不猶豫的就把汪宇出賣了。
在和小命比起來,汪宇根本不值一提。
“你……”
汪宇沒想到山波光背叛的這么快,簡直見鬼了。
“你有什么想說的?”陳北風(fēng)問向汪宇。
這樣事情就很好解決了,既然是山波光在其中搞鬼,那么就讓山波光把丁永壽的病治好。
“都是我當(dāng)時鬼迷心竅……”
汪宇也跪在地上。
沒辦法,陳北風(fēng)的兇名實在太嚇人了,動輒就滅人滿門的兇神,給汪宇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在陳北風(fēng)面前說謊。
“還真是你這個混蛋干的!”
丁舟一腳踹在汪宇身上,汪宇在地上連滾帶爬的慘叫,絲毫不敢站起來。
因為汪宇這個混蛋,丁永壽在這段時間里受了多少罪?汪宇他死不足惜。
“丁老弟你要原諒我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汪宇淚流滿面。
看這個情況,丁家以后是攀上了陳北風(fēng)的高枝,誰還敢對丁家做小動作?
山波光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華北地區(qū)可都是陳北風(fēng)的地盤。
在他的地盤上做有辱修士名聲的事,說不定陳北風(fēng)為了殺雞儆猴,直接把他給宰了……
山波光越想越后悔,要不是當(dāng)時他財迷心竅,怎么會做出這種事情……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陳北風(fēng)緩緩開口道,“既然丁中將的事情是你在搗鬼,那你先把丁中將的病給治好吧?!?br/>
“當(dāng)然沒問題,我馬上就來為丁中將治療!”山波光立刻點頭。
丁永壽的中的毒,是山波光曾在他喝的水里下的,一名修士想給一名普通人下毒,實在太容易了。
而且山波光身上就帶著解藥。
從懷里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一個藥丸塞到丁永壽的嘴里,此時山波光頭上已經(jīng)布滿了汗水。
“他的神魂也被你弄傷了,順便將他的神魂修復(fù)好?!标惐憋L(fēng)道。
山波光帶著哭腔道,“我一下子治不好啊……”
中毒的事情好辦,只要服下了解藥,用不了幾個小時就會慢慢恢復(fù)。
但神魂弄傷容易,想要修復(fù)卻難了。
沒有十天半個月的修復(fù),神魂根本治療不好。
陳北風(fēng)讓他直接把丁永壽的神魂治療好,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你治不好?那莫非要我?guī)湍銇碇??”陳北風(fēng)冷笑道。
山波光想死的心都有了,讓陳北風(fēng)幫忙?
他哪來那么大的膽子。
見山波光的表情,陳北風(fēng)猜測他也就這點本事了,讓他直接治療好丁永壽的神魂估計沒希望。
“你將他的神魂損傷到什么程度?”陳北風(fēng)問道。
“也就損傷了一點點,我怕把他搞成白癡,只在……”
山波光一五一十將破壞丁永壽神魂的事情交代清楚。
有這樣詳細的描述,陳北風(fēng)心里就有點譜了。
“陳先生,我父親的病就拜托您了?!倍≈蹖﹃惐憋L(fēng)諂笑道。
山波光這個行兇者都沒辦法快速治療丁永壽的病情,丁舟只好將這一切壓在陳北風(fēng)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