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瑞霖把她扔到*******,卻沒像她想象的那樣撲過來,而是一個翻身躺在她旁邊。
玉琬連忙起身坐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身邊的男人,“任瑞霖,你是不是傻了,竟然敢……”
“竟然敢什么?我就是把你抱過來而已,省了你不少力氣,你該謝謝我才對!”任瑞霖抬頭看向她,用耍無賴的語氣說道。
“懶得理你,快出去,回你房間睡覺去!”玉琬再一次下逐客令。
“不,我就想睡這里,有你的味道?!比稳鹆剌p嗅了一下床單,做享受狀。
“哦?喜歡我的味道?那你覺得我手里這個東西的味道怎么樣呢?”玉琬邊說邊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瓶子。
任瑞霖聞言定睛一看,竟然是網(wǎng)紅防狼噴霧,驚得他一個鯉魚打挺打挺從床上起來。
“玉琬,我……困了,先回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br/>
說罷,他便頭也不回地往玻璃門那邊走。
望著他的背影,玉琬哭笑不得,這男人什么都好,就是愛胡鬧。到頭來,還不是被她嚇跑。
京城,徐家大宅門前,范明朗正在等徐一菲出來。
他有事出差幾天,臨行前一天,和朋友吃完飯,想見見徐一菲。
就在他等的有點煩躁的時候,別墅大門打開,一抹窈窕的身影越走越近。
“快上車!”范明朗放下車窗,對徐一菲說道。
徐一菲回頭看了看,唯恐家里人看到,趕緊上了車。
范明朗踩了一腳油門,車疾馳而去,在市郊一處廠房附近停下。
車剛一停穩(wěn),還沒等徐一菲反應過來,范明朗猛地把她攬在懷里。
他和徐一菲秘密會面的會所已被他老婆發(fā)現(xiàn),他暫時還沒想到合適的地方,為了避免麻煩,他只能這樣和她約會。
徐一菲的身體在范明朗的懷里顯得很纖弱。朦朧的光亮中,她是那樣楚楚動人,惹人憐惜,看的范明朗心潮澎湃。
他不得不承認,他對她還是有一點真心的,所以,他不能讓她老婆知道她的身份。她和那些女人不同,她是徐家的千金小姐。
不過,即便對她有幾分喜歡,范明朗可不是什么紳士、暖男,他放低副駕駛的車座,身體一個傾斜,粗暴地讓徐一菲躺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看著她,笑意在嘴角蕩漾……
徐一菲不敢看范明朗的眼睛,也沒有反抗的能力。而且,自從成為他的女人,且有求于他,就注定他們無法平等。
“明朗,宋浩飛怎么和金玉琬簽約了,你不是找過宋浩飛嗎?”
眼看著范明朗的俊臉越來越近,徐一菲突然問道。110文學
“誰知道他們怎么回事?許是金玉琬那女人太漂亮,連宋浩飛都迷上她了?”范明朗輕笑,一臉嘲諷。
“金玉琬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元凱竟然喜歡她這種女人,真是瘋了!”徐一菲沒控制住情緒,差點忘了自己在范明朗身旁,是他的女人。
“我可不希望我的女人在我面前提別的男人!”知道徐一菲曾經(jīng)苦追梁元凱,范明朗不滿道。
隨后,他就用他的行為表達了自己心中的不爽,他用陰郁的目光凝視著她,命令道:“可以自己脫了!”
徐一菲微微一愣,眸子里盡顯遲疑,她緩緩開口:“在這兒?”
“是!”范明朗勾起唇角,戲謔地看著身下的人兒。
“車子外面,有人……”徐一菲低聲道,害羞地瞄了一眼車外。雖然是郊外,但總有人經(jīng)過,她還沒開放到那個程度。
“你不知道這世界上有種刺激的運動嗎?”范明朗嘴角笑的彎彎的,在朦朧的月色中煞是好看。
不得不承認,范明朗具備一種特殊的魅力,或者說是魔力,可以把女人迷得神魂顛倒。
單是與他對視,你就會淪陷到他墨黑、深邃的雙眸里,無法逃脫。
徐一菲的臉紅到脖子根兒,討好著笑道:“我不想在這兒,我們找個酒店好不好?”
看著她因為羞澀而紅撲撲的臉蛋,范明朗心里癢癢的,他顧不上太多,不給徐一菲拒絕和反抗的機會,粗暴的大手伸向她……
車廂內(nèi)的氣氛變得微妙而旖旎,范明朗心頭火苗翻涌,俯下身體開始做他想想就覺得刺激的事兒……
他的黑色賓利車外,偶爾有行人經(jīng)過,車子不時晃動著,暗示著車子里的人正在做著不可描述之事。只是,范明朗的車窗經(jīng)過處理,他們在車內(nèi)能看到外面,而外面的行人卻看不到他們。
車內(nèi),徐一菲不敢、也不想發(fā)出一點點聲音??粗龎阂值哪?,范明朗頓覺無趣。那感覺就像是雄獅捕捉到獵物,而獵物既不反抗也不發(fā)出叫聲,少了些許征服的快意。
不過,她越是這樣,范明朗越想刺激她。終于,在他逼視帶著陰冷的目光下,徐一菲玉齒輕啟,哼出一聲。
范明朗瞬間亢奮,帶著她走向美妙的云端……
徐一菲畢竟是千金大小姐,總有些放不開,范明朗是理解的。他覺得她身上有太多潛能需要激發(fā)。他深信,在他的調(diào).教下,她定會變成一個討喜的情人。
熱情過后,見范明朗心情很好,來不及整理好衣服,徐一菲便柔聲問道:“明朗,你下一步打算怎么辦呀,千萬不能放過金玉琬那女人。你答應過我的,要幫我搞垮初心。”
“放心吧,我已經(jīng)有計劃了,你等著瞧吧,很快就有好戲看了。不過,你是個聰明人,我想說的就不要問,好不好?”
范明朗深深看了徐一菲一眼,卻不想把自己的計劃告訴她。在他眼里,徐一菲這樣的笨女人是會壞事的,她只要乖乖做他的女人,等待欣賞他的成果就好。
徐一菲自知追問也不會有結(jié)果便沒再問。在她看來,無論他做什么,只要能傷到金玉琬,讓她難過,讓她不爽就好。
“明朗,你真好!”黑暗中,徐一菲依偎在范明朗肩上,諂媚稱贊。
“哈哈,我當然好,我什么都好。”他玩味地壞笑,又翻身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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