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柔有些愕然,看著蘇婼兒認(rèn)真的神色,就知道她說的是真的,可是怎么可能,那個權(quán)傾天下的王爺竟然會向她提親,但隨后她便想到謝府及她外公的地位,心里不禁有些悲戚,像他們那些宅門女子,果然只是用來聯(lián)姻鞏固地位的工具,若不然當(dāng)年她母親也不會……
“我……我已經(jīng)幾天沒有回府了?!敝x婉柔咬唇道。
聞言,蘇婼兒微挑眉,幾天沒回府?這謝婉柔倒也是大膽,身為未出閣女子竟然可以幾天不回府!謝婉柔見她那神色,就知道她誤會了,有些尷尬道:“我這不是參加那個繡工坊的比賽嗎!這幾天都住在外公家里和外婆學(xué)刺繡?!?br/>
聽她這么說,蘇婼心里有一絲了然,據(jù)說這謝婉柔母親自小便離世了,她的父親續(xù)弦對像禮部尚書之女,雖然外面都傳說她的繼母對她極好,只是終究不是親生的,好不好又有誰能說得清?況且那個繼母也有她的兒女,而且她的兄弟姐妹似乎也挺多的,一個深宅里失去母親庇護(hù)的孩子能有多好的生活?不然這謝婉柔也不會三天兩頭就往她外公家跑,據(jù)說她從小就是她外婆教導(dǎo)成大的。
蘇婼兒點點頭表示理解,唇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我想現(xiàn)在謝府的人肯定在找你,勸你現(xiàn)在還是快點回去吧。”
謝婉柔心一驚,那個攝政王真的向她提親?她有些驚疑的看著蘇婼兒,她不是和攝政王好嗎?為什么會向她提親?難道權(quán)力的誘惑真的這么大?這蘇小姐不生氣嗎?
蘇婼兒看她驚疑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淡淡一笑,轉(zhuǎn)身就離開了,謝婉柔看著她的背影緩緩起人流,眼里閃過一抹復(fù)雜的神色,而就在這時,一個丫鬟從遠(yuǎn)處著急的跑了過來,氣喘吁吁道:“小姐!終于找到你了?!?br/>
謝婉柔皺眉看過去,便聽那丫鬟興奮道:“小姐,你快回謝府,老爺找你,那個……那個攝政王向小姐提親了!”
謝婉柔微抿唇,眼里閃過一抹厭惡,但還是點點頭,“知道了?!比缓缶碗S那丫鬟離開了。
與謝婉柔分開的蘇婼兒行走在街道當(dāng)中,來到人間許久,她倒是沒有來過這來過這些,她向周圍看了看,暗道:梅海那丫頭去哪了?
“包子咧,包子咧!賣包子咧!”四周的吆喝聲充斥著蘇婼兒的耳膜,雜亂的街道讓她得皺起眉,她一邊走著,一邊小心的閃躲那些人流。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氣息涌入蘇婼兒的感知當(dāng)中,遠(yuǎn)處一抹青藍(lán)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人群中,他那飛揚的眉眼輕蔑的看著蘇婼兒一眼,蘇婼兒眉毛一凝,猛的抬頭看過去,便看道一抹青藍(lán)色的背影。
是他!蘇婼兒心一驚,雖然那只是一道背影,但她卻非常確定是那個人,當(dāng)初為爭奪逆仙草而給她下鎖魂針的人!
蘇婼兒抬腳想追上去,但擁堵的人流使她寸步難行,而那抹身影早已不見,她有些著急的向四周看去,若能找到他,那她體|內(nèi)的鎖魂針便有可能取出,那她便能恢復(fù)仙力,那樣,也有可能幫助到元良了吧,那他以后有什么事,也不會推開她了吧,她不奢求能走進(jìn)他的世界,但只要能留到他身邊她就很滿足了。
想到著,她神色有些黯然起來,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可是人總是貪心的,當(dāng)初說只要看著他就好,可看了,又想留在他身邊,留在他身邊了,又想得到他的心,明明當(dāng)初只想要一點點,可到后來卻越求越多,也難怪他會對她如此冷淡。
“小姐!”就在這時,身后一道驚喜的聲音打破了蘇婼兒的深思,隨后梅海的身影便跑了過來,“小姐,剛剛我去繡工坊找你,你根本就不在?!?br/>
“我完事也還不出來嗎?是你來晚了?!碧K婼兒唇角含笑,聽梅海的語氣,似乎很喜歡在這里。
“玩夠了?”蘇婼兒替她理一下有些凌亂的發(fā)絲,而梅海亦是點點頭,難得見平時總是中規(guī)中矩的梅海露出這樣的神情,蘇婼兒心里也有些高興,便道:“走,你家公子帶你去個地方?!闭f著,便率先往前走去。
“公子去哪呀!”梅海趕緊跟了上去,而蘇婼兒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并未回答。
倆個人的背影漸漸融入人流,一抹青藍(lán)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一旁酒館的二樓的窗口邊,絡(luò)正邪笑的看著蘇婼兒那纖細(xì)的背影,眸里暗光流轉(zhuǎn),略微有些嘲諷道:“仙力竟然真的全廢了,呵呵,想不到當(dāng)初高高在上的圣女大人,現(xiàn)在竟然墜落到這個地步?!毕胫?,他眼里閃過一抹恨意,那修長的手緊攥起來,時間長著呢,我們還要好好玩。
就在這時,葉一沫神情疑惑的從他的背后走出,疑惑的道:“圣子,你在看什么?有什么事需要本公主的,本公主定會傾力幫助圣子的?!边@樣便能以此了解這個圣子,若果可以,能抓到這個圣子的把柄最好不過了。
駱正冷冷斜了她一眼,“本圣子的事,希望公主殿下有要隨便插手?!闭f著,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葉一沫看著他的背影,面容有些扭曲起來,該死!她身為皇室公主,這世上還沒有人這么和她說過話,先是那個妖女,然后又是這所謂的圣子,若不是他們對她真有用,她也不用這么忍氣吞聲,等著,總有一天她會滅他們九族!
駱正自然不會錯過她仇恨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這個公主,似乎也挺有趣的,他最喜歡把曾經(jīng)高高在上的一步步碾成地底的爛泥。
“現(xiàn)在,帶本圣子去那個國師殿?!彼甙恋目粗路鹂聪N蟻一般。
葉一沫雖然心里仇恨,但她好歹也是皇室公主,很快便收斂了自己的情緒,上前道:“若圣子真能幫本公主得到他,本公主定當(dāng)重謝。”否則,就別怪本公主不客氣。
“放心吧,不就一個凡人罷了?!瘪樥睦镉行┎恍迹B一個男人都得不到,這個公主也是夠失敗的。
葉一沫低下頭掩掉眼里的情緒,隨后便點點頭,“那圣子跟我來吧。”
國師殿里,自蘇婼兒離去后,國師殿又恢復(fù)了一片清冷,雖說國師殿一直都是那樣冷冷清清的,但元良總感覺缺失了什么。他抿唇坐到主殿上,而他的下首站著一位身穿朝服的老者,只見那老者恭敬的站在一旁,聲音渾厚道:“國師大人,最近厲王動作越來越大,似乎想在二個月后起兵,而攝政王對他的壓制也越來越大,我對厲王收斂一點,但他非但不聽,反而變本加厲,國師大人,我想問下,他……真的值得扶持嗎?”冼堅儒皺眉,語氣中似乎有些不滿,顯然讓他支持厲王也然今他不滿。
“本座不需要你勸他什么,他做什么你全力支持便好?!痹颊Z氣淡淡的道,似乎對于這些并在乎。
冼堅儒更加不滿了,他可是賠了一個女兒,轉(zhuǎn)頭看向他,“國師大人,你不打算給我個解釋嗎?”
元良眸光微閃了閃,“你想要本座給你什么解釋?”他的語氣驟然冷了下來,冼堅儒正欲說出口的話一下子咽了下去。
這時元一走了上來,“丞相,你該知道,國師并不喜歡別人質(zhì)疑他的決定?!?br/>
“可是,若厲王敗了,我丞相府也要完了!將來我還有什么力量支持國師大人?”冼堅儒有些痛心的說,百年丞相府不能毀在他手里,而且丞相府可是國師大人的中堅力量,若就這么舍棄了,豈不是可惜。
元一只是微微一笑,聲音溫和道:“丞相放心吧,即然國師大人讓你們做了,定會會保你丞相府平安?!?br/>
“可是那個厲王……”冼堅儒皺起眉,仿佛想到什么似的,“那個厲王似乎心悅圣女?!毕胫醚弁低悼戳俗夏莻€人。
聽到厲王竟然心悅蘇婼兒,元一心里有些詫異,而元良則微抿起唇,語氣也略微緩和下來,“這事先放一邊,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全力支持厲王,其余的事你可不必管?!?br/>
冼堅儒皺眉,還是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元良,若要厲王和攝政王斗有很多種方法,為什么非要犧牲丞相府,要知道丞相府的地位絕不會底,而且他又是三朝元老,若不是那個……他也不會支持他,只是現(xiàn)在要他為此犧牲丞相府,他終究還是有些不愿。
“丞相,你只要知道國師不會害你就是了?!痹辉谝慌晕⑿Φ溃悄睾偷男θ葑屗墙乖锏男那槁晕⑵胶土艘稽c,最后長嘆一口氣,無奈道:“那好吧,老夫就賭一把?!闭f著,轉(zhuǎn)身就離開國師殿,而元一也跟著送他出去。
元良抿唇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薄唇微抿起來。
冼堅儒剛走出去,一個嬌柔的女子便迎了上來,“爹爹,怎么樣了?”那女子聲音柔和的問,而冼堅儒則是搖了搖頭,無奈道:“言兒,爹爹對不起你?!边€在為找不到的最新章節(jié)苦惱?安利一個 或搜索 熱/度/網(wǎng)/文 《搜索的時候記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里有小姐姐幫你找書,陪你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