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如音和小梅從飛舟里走了出來:“問公子你真的放過他們了?”
小梅剛想說話,辛如音就過去想捂住她的嘴,被她躲了過去,她趕緊對著兩人說:“小姐你總捂著我的嘴干什么。問公子,剛剛那個男人到飛舟時就拿出了一個法寶準備抓我們!他們都是壞人,你可不能放過他們??!”
文心撓了撓頭,帶著一絲調笑的語氣說:“啊?我會放過壞人嗎?肯定不會?。∷麄儙讉€太可憐了,先是死了至親,然后被我誤劈那座小山,那里面估計現(xiàn)在還埋著幾十個人。剛剛那個又是隱疾犯了,就這么掛了。你覺得可不可憐?”
“那是他們活該?。 毙∶吠ζ鹦⌒馗?,瞪大大眼睛,那樣子認真極了。
“唉~你?。∫蠖?,心寬體胖才能活得長久,他們幾個剛剛撒謊了,可能是害怕我擔心他們,要知道他們可都有隱疾,活不了多久的!唉~希望他們能活到宗門里,到時候還能有人收尸。”
文心最后的語氣故意變得低沉,還操作著周圍的風營造出一個陰森森的場景。
“??!那到底是什么隱疾居然如此的厲害,那是元嬰期啊!小姐,問公子我們趕緊離開,要不然它傳染到我們怎么辦?。 惫?,小梅被嚇了一跳,趕緊跑到飛舟里,露出一個小腦袋緊張兮兮的的對著文心倆人說道。
文心和辛如音對視一眼輕笑一聲,就進入飛舟,又開始啟程了。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燕如嫣駕駛一件銀葉法器來到這里,她來到小山坡的劍印小峽谷處。
“這劍印,姓問的混蛋剛剛果然是往這邊來的?!彼^察了一會,又拿起小峽谷旁邊的土搓了一下。
“還很新,按照那家伙有人駕駛就偷懶,只會專心練劍的笨蛋樣子,現(xiàn)在估計是辛如音或小梅操縱飛舟,以她們倆那可悲的修為……姓問的,你逃不了的!”
她拍掉手上的泥土,趕緊操縱法器,朝著合歡宗的方向趕去。
另一邊,王天古用法力催動一架車型法器,裹著其他人力飛馳了幾百里后,他的速度才稍稍降了一點。
剩下的一個白衣元嬰一臉驚懼的看了看后方,然后小心的問前方正在操縱法器的王天古道:
“門主,他應該不會追過來了吧?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帶出來的人死了四分之三了,他們都是宗內的中流砥柱……”
“白癡!趕緊過來幫我催動法器,往慕蘭草原也好,極西之地也好,無邊海也好,就是不能回宗!
我要用萬里符通知宗們放棄駐地,那人太可怕了,絕對不是元嬰期!
宗門駐地沒有了可以找,但人不行。如果讓他找上宗門里,估計連人都沒有了,鬼靈門就真的毀于一旦了!”
“是!”白衣元嬰立即上前,和王天古互換位置,王天古坐下后也趕緊從口中吐出一道白玉符箓,將其放于胸前,默念了一會,白玉符箓開始浮現(xiàn)出光芒,光芒不斷伸縮突然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掠出,消失在天際。
王天古輕輕舒了口氣,突然飛車一陣顫抖,他看向白衣元嬰正準備罵人,沒想到白衣元嬰已經倒地不起生命跡象也越來越淡。
看了看周圍同樣倒地的鬼靈門弟子,他好像明白了什么,慘笑了一聲,也緩緩倒地,飛車也隨著操縱者法力的消退,也緩緩跌落下去。
小梅正在操縱飛舟緩緩的行駛著,因為她的修為太低,而文心此時正和辛如音討論陣法的運用,似乎察覺到了什么他突然停下,嘴角微微一笑,看著一臉疑惑的辛如音搖了搖頭,繼續(xù)和她討教陣法的問題。
飛舟又向前行駛了一會,文心又停下和辛如音的討教,站起身看向飛舟后方,辛如音看到他的異常也向后方看去。
“跟個牛皮糖一樣,甩都甩不掉,煩人!”文心看著后面逐漸清晰起來的人影,無奈的說道。
因為小梅才練氣三層,操縱飛舟的速度很慢,文心又不想親自操控,而另一邊燕如嫣卻是以練氣十一層力追趕。
她很快就趕到了飛舟的旁邊,她貼近敲了敲飛舟示意停船,文心卻向詢問意見的小梅搖了搖頭,辛如音又不好提意見,飛舟依舊緩緩的行駛著。
燕如嫣見文心不想她上船,甚至還根本不理她,火氣蹭蹭往上冒。使出了她在這段追趕時間里,一個人無聊玩出的新花樣,一個空中急轉彎,截停到了飛舟的前面。
正當她還為自己的完美技術沾沾自喜的時候,飛舟可沒停,就這樣她又遇到了無論前世科學文明世界和今生修仙的第一次車禍。
她墜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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