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持續(xù)不斷的轉(zhuǎn)換,累計起來的量也還可以,足夠鄭非墨緩慢的提高境界了,雖然這種進度仿佛蝸牛在爬,但鄭非墨還是能感覺到微弱的境界提高的,不禁松了口氣。
那莫名其妙的雜質(zhì),總是會吞噬鄭非墨辛苦煉化的大量龍力,好像一頭貪婪的怪物,只要讓這頭怪物吃飽了就不會繼續(xù)吞噬了,讓鄭非墨狠得牙根疼。
可他還能怎么辦呢?他也很絕望??!
有時候不禁在想,如果這些雜質(zhì)不再吸收他的龍力,那么這些龍力一旦爆發(fā),可能立馬就突破二段境界了,想想就激動,乃至蠢蠢欲動。
可惜只是奢望,不會成真。
即使是天脈術(shù),似乎也不能避免龍力被吞噬。
但鄭非墨能夠確信,如果沒有天脈術(shù)的話,那么他龍力的轉(zhuǎn)換速度會慢很多。
天脈術(shù)能夠提高龍力的轉(zhuǎn)換速度,本來,血液中雜質(zhì)的惰性,處理龍氣的轉(zhuǎn)換效率非常慢,正是因為天脈術(shù)的幫助,才使得轉(zhuǎn)換效率快了很多,如果沒有天脈術(shù),鄭非墨不敢想象自己的速度會多慢。
“哎,如果有高等級的武技就好了?!?br/>
鄭非墨心想,如果有高等級的武技,說不定還能進一步增加轉(zhuǎn)換龍力的速度,這樣以后和人戰(zhàn)斗,體力恢復就快一些。
而且按照這個速度吸收龍力,也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達到二段境界……
可惜敲詐莫璃沒有成功,只是敲詐到了一部垃圾金手指,沒啥用。
而且莫璃的家族武技也不適合他,因為莫璃說是根據(jù)她的族群血脈量身打造的,不適合其它血脈。
鄭非墨知道,如果到了樓蘭修煉國之中,自己表現(xiàn)好的話,或許可以得到一兩部武技,有些武技也可以增強體質(zhì),有些武技可以增強攻擊力,而有些武技則可以增加轉(zhuǎn)換龍力的速度。
祖龍者并沒有功法,只有武技,電視劇和小說中的那些奇妙功法,在現(xiàn)實中是不存在的,但武技的效果和所謂的功法也有相似之處,比如有些武技能夠更快更有效率的吸收龍氣,改變體質(zhì),甚至發(fā)揮出強大的攻擊力。
如果自己在樓蘭修煉國努力發(fā)展,或許就能拿到幾本高級的武技――
時間慢慢流逝,已經(jīng)過去了三個小時,鄭非墨感覺體內(nèi)的龍力已經(jīng)飽和,四肢百骸之間都充斥著力量感,同時境界有微微的提高,雖然這種提高,好比在一個大缸之中加入一滴水的程度,但也讓鄭非墨感覺前途不再黯淡了。
“結(jié)束!”
鄭非墨聳了聳身體,挺了挺腰,骨骼發(fā)出嘎啦嘎啦的響動,很是舒暢。
就在這時,忽然感覺到身后的目光,像一把木頭頂在了自己的背部,鄭非墨心有所感,便睜開了眼睛,深吸口氣,平復體內(nèi)的龍力波流,然后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那個西藏小喇嘛在看著自己。
小喇嘛的身邊還站著唐輝川,唐輝川臉上掛著友善的微笑,在說著什么,小喇嘛也露出笑容地看著鄭非墨,讓鄭非墨感覺雞皮疙瘩起來,心想莫非這小喇嘛喜歡那一口?
兩個人聊得很開心的樣子,喇嘛還時不時露出曖昧的笑容,不得不讓人懷疑其取向問題。
鄭非墨懂得看口型辨識話語,所以觀察了一下,便知道了兩人談話內(nèi)容的大概。
大意是唐輝川是在介紹鄭非墨的身份之類的,說兩個人都是新生,要好好互相關(guān)照。
“看來這個家伙果然是新生啊,待會要問問為什么一個西藏喇嘛也是新生?!?br/>
不一會兒,唐輝川走了過來,對鄭非墨說道:“這列火車上已經(jīng)有七個新生了,其他的新生都是乘坐其它的線路前往樓蘭修煉國的,所以你也不要寂寞。”
鄭非墨表示無所謂:“已經(jīng)有七個了???放心,不會寂寞的,到了樓蘭修煉國就是到了家一樣,我超級喜歡那里的?!?br/>
唐輝川陰森森的一笑:“到了你就知道是不是家了,我以前在樓蘭學院上學的時候,可是經(jīng)常被貴族們欺負的,你要做好覺悟哦!”
“被欺負?”聞言,鄭非墨心中一怔,感覺不妙。
看見鄭非墨的表情,唐輝川就更開心了:“開玩笑的,戰(zhàn)士們之間的團結(jié),就像一個大家庭,你不用緊張,我只是嚇唬你一下而已?!?br/>
“好吧,你真會開玩笑?!编嵎悄亮瞬令^上的汗,心想這是一次尷尬的開玩笑,估計說冷笑話就是唐輝川的習慣吧,他問道,“對了,為什么西藏的喇嘛會來樓蘭修煉國做新生?”
唐輝川似乎覺得跟一個晚輩說話還站著,顯得違和,便整理了一下衣角,坐在了鄭非墨的前面座位上,將自己的帽子拿下來放在桌子上,不緊不慢地說道:“說來話長,考慮到你對這件事情了解得不多,我就長話短說吧。”
“好的?!编嵎悄B忙點點頭。
于是唐輝川便開始解釋起來。
“其實西域密宗在一萬多年前就已經(jīng)存在了,也是一個超級大組織,非常強盛,和樓蘭修煉國來往密切,考慮到你的權(quán)限,我還不能告訴你過多的細節(jié),只能告訴你,西域密宗也是一個很大的祖龍者勢力,僅次于美利堅那邊的dsi,是第三大祖龍者勢力?!?br/>
鄭非墨目光閃爍著疑問:“權(quán)限是啥?是說我現(xiàn)在的身份很低,不能知道這些嗎?”
唐輝川露出贊許的目光:“你了解得很快,的確,就算是樓蘭學院的學生,也沒有權(quán)限知道這些密辛,因為這些密辛關(guān)乎到一些核心機密,如果被迅猛龍一族知道了,將會引起大麻煩,所以我不能告訴你過多,只能說一些大概?!?br/>
“嗯,沒問題。”對鄭非墨來說,能知道一點也不錯。
唐輝川繼續(xù)說道:“西域密宗的存在很神秘,它于一萬多年前成立,古老而神秘,有自己完善的教育系統(tǒng)和運行系統(tǒng),他們內(nèi)部也在培養(yǎng)著學生,其本部坐落在西藏,占據(jù)著一塊龍脈。
雖然龍脈遠沒有樓蘭修煉國的龐大,但也足夠那里的僧人們修煉了,為了交流和促進友誼,西域密宗每一年都會派出一些優(yōu)秀的僧人作為交換生,前來樓蘭學院學習,所以你看到的小喇嘛就是西域密宗的交換生?!?br/>
“原來如此?!?br/>
鄭非墨消化了一陣子,心中不禁更加好奇了,那好奇心如同貓爪似得,到底西域密宗有什么神秘之處,連唐輝川都很向往的樣子。
莫非藏著驚天寶藏,或者有神鋒兵器譜排行前十五的武器?
對于這些秘密,他心里很是癢癢。
鄭非墨從小就有強烈的求知欲,所以好奇心強,可是唐輝川不說他也不好意思問,只能等以后去樓蘭學院,進階到高層,才有機會了解這些了。
就在這時,唐輝川忽然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鄭非墨,氣氛詭異的安靜起來。
看著突然間宛如雕塑的唐輝川,以及那鬼畜的眼神,鄭非墨背后出了冷汗:“怎么啦?剛才的屁不是我放的,你可不要找我。”
唐輝川皺起眉頭:“剛才那股臭味你制造的?”
“不是,是榴蓮?!编嵎悄麛喾穸?,他只是在背包里放了榴蓮而已,剛才一不小心碰了背包一下,釋放出了一部分臭氣,可不能怪他。
“不,”唐輝川搖了搖頭,眉頭依舊緊皺,“我想問的不是臭氣,本來,我是沒有必要向你一個新生說這么多的,不過……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你應該要了解一些知識,畢竟你那個父親當初就是因為知識太少,偏偏又有強大的力量,所以才做出那么多莽撞的事情。”
“我父親做了啥?”
鄭非墨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力,眼中綻放出強烈的光芒。
他驚訝于唐輝川居然認識他的父親。
沒想到隨便碰到的一個路人,都認識他的父親,看來父親年輕時候在樓蘭修煉國也挺出名。
感慨的同時,鄭非墨也想知道自己的父親在樓蘭學院當初做了什么,那個從來話都很少的父親,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是鄭非墨一直想知道的。
人們對于父親的了解,一部分是從外面觀察得知,當人們看見別人的父親和子女間親密無間,便覺得對于“父親”這個職業(yè)的定位就應該如此,我的父親理應給我關(guān)注,我和父親之間的關(guān)系也應該是親密無間、互相信任的。
鄭非墨心中的父親也差不多是那樣,他覺得自己應該和父親互相信任,什么話都能互相傾訴,卻并不是那樣。
鄭非墨知道,自己的父親一直有很多事情都沒有告訴他,就這樣無形間形成了隔閡,缺少了交流。
有時候他不禁在想,如果他和鄭霸凌不是有父子這樣的聯(lián)系,兩人之間交流的缺少,可能連朋友都不算不上吧?所以他想要了解自己的父親,想要這個家伙當初做了什么,為什么一直不告訴他全部事情。
卻沒想到,唐輝川低下頭笑了笑,對于鄭非墨灼熱的眼神,選擇了不回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