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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該平靜的水面此刻隨著一團龍卷風,席卷在她的周身,不時地濺起水花拍打在她優(yōu)美的鎖骨和香肩上。她那合在一起的雙手中間有強烈的綠光透射出來,將霧氣和她的臉龐都映照成了鮮亮的綠色,再加上她那肆意飛舞的長發(fā),形成了一種詭異至極,卻又美麗至極的景象。
震驚了半晌后,他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她面上似乎很痛苦,忙抬腳沖了上前。正想開口喚她,卻在離她只有兩步之遙時看見她手里握著的東西露出一截白玉和繩索,他認出那應該是之前他給她的龍紋玉佩。
此刻,他分明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從她所處的地方傳來,難道那塊玉佩有什么神秘的力量??猶豫了一下后,他不再往前,而是默默地站在那里守著她。
又過了一小會兒,錦兒突然仰頭一聲宣泄似的嘯叫,伴隨著一股爆破似的靈力波,兩步開外的楚逸凡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猛地推了出去,摔落在十多米之外的地上。
“錦兒!”他強咽下喉嚨口的一股腥甜,忙起身朝溫泉那方奔去。
此刻,綠光已經(jīng)徹底消失,風聲也靜止了,四周又暗了下來,只剩下月兒的朦朧光芒。
“錦兒你怎么樣??”楚逸凡沖到泉水邊上,見錦兒正無力地倚靠在岸邊喘著氣。
“誰讓你出來了?”錦兒皺眉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拉你上來?!?br/>
錦兒還沒來得及反對,只覺手臂上一緊,緊接著自己便被他拽出了水面。
因為體內(nèi)那股強大的力量還沒來得及安撫,正在她的四肢百骸橫沖直撞,所以她現(xiàn)在渾身乏力,根本無力掙扎和反抗。無奈之下,她只能怒瞪著他,任他為所欲為。龐卷有骨。
所幸他這次并沒有借機揩油,也沒有一副色瞇瞇的樣子,而是眉頭微皺地抱著她蹲下身來,將她的外袍拿起來裹在了她的身上。
“你沒事吧?”楚逸凡有些擔憂地看著面色蒼白的錦兒,皺眉問道。
錦兒有些無力地搖了搖頭,對此刻坐在他大腿上的這個姿勢有些不安和緊張。
“錦兒?。??”不遠處傳來滿含擔憂的驚呼聲。
錦兒轉(zhuǎn)頭看去,見是青月他們過來了,忙掙扎著想離開楚逸凡的懷抱,卻不料他用力鉗制住了她,讓本就無力的她根本無法挪動分毫。
眼看著瑩兒一臉詫異地往這邊走來,錦兒心里一慌,索性閉了眼腦袋一歪,裝暈!
“錦兒?!”青月奔上前來,見錦兒暈了過去,抬頭朝楚逸凡怒吼道:“這是怎么回事?!”
楚逸凡挑眉搖了搖頭,又低頭看了看懷里竟然假裝暈過去的錦兒,心里直想笑。
這時,青月脫下了自己的外袍裹在錦兒身上,并將她從楚逸凡懷里奪了過來,皺眉轉(zhuǎn)身便往馬車那邊飛速而去。石淵看了楚逸凡一眼,也轉(zhuǎn)身跟了過去。
楚逸凡也不管瑩兒狐疑的眼色,兀自彎腰將地上錦兒的衣物收拾起來準備帶走,卻在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了擱在岸邊的那塊龍紋玉佩。
走上前俯身將它撿起來一看,他發(fā)現(xiàn)中間的那顆碧綠石頭竟然消失不見了。
“逸凡哥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瑩兒定定地看著楚逸凡,皺眉道。
“我也不清楚,她原本在泡溫泉,后來發(fā)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等會兒你自己問她吧?!闭f罷,他抬腳往前,從她身邊擦肩而過。
“你們不是在練武嗎?怎么又變成泡溫泉了?”瑩兒有些譏誚地問道。
楚逸凡停下腳步,轉(zhuǎn)回頭皺眉看著她,道:“你到底想說什么?”
聞言,瑩兒微微一怔,隨即咬了咬牙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大步從他身旁走了過去。
“瑩兒......”楚逸凡開口喚道,前面的瑩兒卻一步未停,反倒邁開腿跑了起來。
無奈地嘆了口氣,楚逸凡沒心情追上去安慰,只是不緊不慢地獨自往回走去,腦子里不斷重現(xiàn)著之前的一幕幕,滿腹的疑問。
青月將錦兒抱著上了馬車,又拿了錦被給她裹上。正想開口喚她,卻見她忽然睜開了眼睛。
“錦兒你沒事了??”青月面上一喜,開口道。
“沒事,就是有些無力,我需要好好調(diào)息一下?!?br/>
“沒事就好。那我到外面去,有什么事你叫我。”
“好?!卞\兒沖他有些無力地笑了笑,很喜歡他的貼心。
見他掀開簾子躬身鉆了出去,錦兒這才拉了拉身上裹著的錦被,閉上眼盤腿而坐,開始靜下心來調(diào)理體內(nèi)亂竄的木靈。
車外,青月和石淵坐回了火堆旁,默默無語。這時,瑩兒和楚逸凡也相繼回來了,四人圍坐在了一起,卻是誰也沒說一句話,氣氛說不出的怪異。
兩個時辰過后,錦兒總算是基本恢復了正常。睜開眼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她轉(zhuǎn)過頭伸手掀開馬車的側(cè)窗簾子,見火堆旁四個人竟然都還沒睡,而是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像極了四尊石雕。
她皺了皺眉拿過角落里自己的包袱,取出一套干凈衣物穿上身,然后才掀簾而出下了馬車。
“都要四更天了,你們怎么都沒睡??”錦兒皺眉說道,依舊有些無力地向四人走了過去。
青月見她出來了,忙站起身跑上來攙住她,柔聲道:“怎么樣?好些了沒??”
錦兒無奈地軟聲道:“不是說了沒事嗎?怎么都這么不相信我?!?br/>
“大家也是擔心你嘛?!鼻嘣碌χ崧暤?。
在火堆前坐了下來,錦兒看了看大家,這才微笑著開口道:“我沒事,真的。只不過吸收了石頭的靈力,一開始有些掌控不住而已,現(xiàn)在好多了?!?br/>
“石頭的靈力?”楚逸凡疑惑道,同時將那塊玉佩拿了出來。
錦兒看了那玉佩一眼,點了點頭,“湊巧而已,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過,對我來說絕對是好事,所以你們不用擔心?!?br/>
盡管疑惑諸多,但大家還是點了點頭,不再多問了。
“咦?錦兒,你頭發(fā)顏色好像有些不對勁?!鼻嘣卵垌涣?,湊近些仔細看了看,“好像是墨綠色?”因為是火光照耀下辨認的,所以青月并不確定。
楚逸凡笑了笑,道:“強大的木靈爆.發(fā),頭發(fā)是會變成墨綠色的?!?br/>
聞言,錦兒新奇地捉了一小把自己的頭發(fā)拉到眼前瞅了瞅,很開心地說道:“太好了,又一種顏色!火靈爆.發(fā)是火紅色,土靈是自然的黑色,水靈是碧藍色,木靈是墨綠色......那金靈會是什么色?”
“當然是金色?!背莘埠眯Φ乜粗荒樑d奮好奇模樣的錦兒,回答道。
“金色???”錦兒驚訝地抬起頭來,眼里跳動著更為興奮的光芒?!皾M頭金發(fā)......一定好美!”她越發(fā)渴望擁有金靈了。
“你已經(jīng)美得不行了,還不知足?。俊鼻嘣聹厝岬匦粗?,道。
“要是能有滿頭金發(fā),我就知足了,嘿嘿?!?br/>
聞言,眾人皆是一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好啦,我現(xiàn)在沒事了,趁還沒天亮,大家都趕緊睡會兒吧。”錦兒站起身,道。
“好?!贝蠹覒艘宦?,相繼起身,有的去馬車里休息,有的就在一旁打了個地鋪挨著火堆睡。
錦兒轉(zhuǎn)身趕了幾步,拉住了兀自朝馬車而去的瑩兒。
“瑩兒,剛才的事,你別誤會。”錦兒很過意不去地說道。剛才她分明看見瑩兒兀自低著頭很不開心的樣子,這讓她很擔心。
“我哪有?你別多想,快去睡吧?!爆搩旱χ牧伺乃氖?。
錦兒抿了抿唇,最終點了點頭松開了手,在瑩兒的目光示意下轉(zhuǎn)身往自己馬車而去。
剛上車,青月便跟了上來。
“你的木靈與楚逸凡有關(guān)?”青月坐到錦兒身旁,抬手攬住了她的肩,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悄聲問道……
聞言,錦兒眉毛一顫,轉(zhuǎn)頭有一絲不安地道:“為什么這么問?”
“從你開始跟他學習御木訣的那天早上到現(xiàn)在,你時常有種不安的神色,特別是在楚逸凡靠近你的時候。而且,我發(fā)現(xiàn)你面對瑩兒姑娘的時候,有些小心翼翼的感覺?!鼻嘣聣旱吐曇粽f道。
錦兒撇撇嘴,不得不佩服他的觀察力。想想他遲早得知道,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有所懷疑,她索性先告訴他得了。
于是,錦兒將她和楚逸凡發(fā)生的事,以及籌劃著復國的事情全都小聲地告訴了他。
聽完她的話,青月心里說不出的難受,臉色也變得有些慘白。“照你這么說,那你已經(jīng)擁有的另外三種靈力......”他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只用眼神詢問著她,滿眼的不安和痛苦。
錦兒有些不忍看他的眼睛,側(cè)過身輕輕抱住了他,然后輕嗯了一聲。
青月身子一僵,心如刀絞。
錦兒聆聽著他緩慢的心跳,默默地承受此刻無聲的折磨。良久后,她輕聲道:“如果你想要離開,現(xiàn)在還來得及?!?br/>
聞言,青月感覺自己的心仿佛被狠狠刺了一刀,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但是,我舍不得你,我無法想象你若真的離開,我會有多痛苦?!卞\兒邊說邊收緊了手臂,將他緊緊抱住,心里莫名的緊張和不安。